楊銘一聽瞬間懵了,處置屍體?
這又是老虎,又是狼,還有蠍子,怎麼處置……
“這……我也帶不走啊。”
兩個大漢揮了揮手,後麵走出來了十幾個赤膊的工人,將這些怪物的屍體全都抬了出去。
“請在等候室稍微等一等,稍後會幫您把這些異獸的精華送上。”
楊銘隨著兩個大漢走到了擂台的上邊,不知道走了多少級台階之後,才到了有著一排房間的過道。
“請在丙字門休息室等候。”
楊銘看了一眼兩個大漢,又看了一眼那一排休息室,一臉疲憊的走進了丙字號休息室。
不得不說,打了這幾場楊銘才真正的發現自己的短板,先前能夠贏下唐鑫並不是因為他真的超越了唐鑫的水平。
而是因為老陸的那股真氣。
如果沒有那股真氣的調和,他無法那麼精確地掌控真氣施展不滅金身和三昧真火。
雖然說借助著火靈玉和天紋靈珠能夠稍微施展一下那種力量,但是,還不能熟悉。
“所以,你準備和元沛之撕破臉皮了?”
突然隔著牆,楊銘聽到了一個低沉的聲音,這個聲音他不是很熟悉。
楊銘意識到隔壁的房間裡有人,處於好奇心,他湊到牆邊屏住呼吸,聽著隔壁房間的動靜。
隔音實在是不怎麼好,以楊銘的耳力,隔壁說了什麼,他聽得清清楚楚。
“他想動我們地下場子的生意,我自然不能答應。”
“朗三刀,你的心思我都知道,你騙不了我。”
楊銘隔著牆,仿佛聽到了一聲歎息聲。
“我想吞掉雍州府元家的產業。”
吞掉元家的產業,他口氣不小啊。
楊銘心想,他可是聽說過那元家的實力的,雖然家族內強者不多,但是論做生意,元家可是沒怕過誰。
畢竟元京商號和元京錢莊可都是元家的產業。
你想吞掉元家在北乾雍州府的產業?
這不是貪心不足蛇吞象麼?
“如果是出於你的私欲的話,六耳可幫不了你。”
“我自有自己的安排,我隻是想把齊三兒……”
朗三刀說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停頓了一下。
“畢竟也是當初搭過夥兒的,有必要斬儘殺絕麼?”
“齊三兒,動了他不該動的人。”
“哦?這可是我都不知道的消息。”
“所以我需要六耳的幫助。”
朗三刀說完,大漢陷入了沉默。
楊銘屏住氣息,絲毫不像錯過一點兒的細節。
“他動了誰,我需要知道這個。”
“我不能告訴你。”
“那我也不能幫你。”
“你是不是見過老二了。”
“他的意思,也是不管。”
“那這事兒,我得自己背了。”
朗三刀雖然碰了一鼻子灰,但是並沒有過多的言辭,似乎早就猜到了大漢會拒絕。
“希望柳掌櫃不會後悔。”
這種似乎是威脅的話一出來,隔著牆楊銘都感受到了朗三刀的殺意,這種殺意與唐鑫的完全不同。
唐鑫的殺意是戰場的熱血噴張,而朗三刀的這股殺意如同死死盯住彆人的眼鏡蛇。
“這話,你跟我說可沒什麼必要,我就是個送信兒的。”
說完,兩聲門響之後,隔壁的房間便歸於沉寂。
“太可怕了,這都是些什麼啊……”
楊銘被那股殺氣嚇得喘了半天才平靜下來,迅速的坐回軟椅上,平息了一下自己的真氣。
“咚咚咚!”
“臥槽,誰呀!”
“楊銘先生,你的戰利品已經處理完了,您要不要驗收一下。”
“進來吧。”
聽到這個聲音,楊銘才踏下心來,不過心跳的速度仍然很快。
當四個赤膊大漢把一個大箱子搬到桌子上來的時候,楊銘吞了口口水。
劍齒獸的利齒,兩枚。劍齒獸的獸心,一顆。
三頭青狼的脊骨,一條。三頭青狼的皮毛,一頂。
赤砂蠍的毒液,一小瓶。赤砂蠍的毒針,一隻。赤砂蠍的甲殼,一套。
怒嘯孔牛的犄角,半隻。怒嘯孔牛的獸心,一顆。
“其他的材料我們折合市場價給您兌換成了銀錠,一共是三千兩銀錠。”
“這就是所有的東西了,請您查收。”
好家夥,突然有種發財的感覺。
楊銘可從來沒見過這麼多錢。
老陸贏的錢根本不給他看,當他看到大箱子下麵白花花的銀錠時,眼都直了。
上麵的那些材料他可不知道有多名貴,但是,這錢可真是實打實的震撼。
看得他直咽口水。
“請問,要不要幫您送到您的府上,如果需要的話,人工費是三兩銀子。”
“那肯定不用,三兩銀子的人工費,這太貴了。”
為楊銘報單子的清瘦書記官頓時有種看土鱉的眼神。
三兩銀子還嫌多,這可是算上給苦力的小費的。
隨即他看了看楊銘的衣服,天恒山的道服說明了很多東西。
眼前這位天恒山的子弟恐怕是剛下山,還沒什麼錢財。
“我自己背,就行了,咱彆的不行,力氣可是有一把子!”
於是,楊銘背著三百多斤的大箱子,直接向著出口跑去。
背著這麼多錢,那怎麼可能累,雖然不認路,但還是順利的向著悅來客棧的方向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