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短信上的內容,元沛之氣的把茶杯摔在了地上。
潛龍會的老二上了位,朗三刀那混賬東西想早就對元家的產業虎視眈眈。
陸城要是肯出錢,他們三個人一塊吞了元家在雍州府的產業的話,他元沛之屁都不敢放一個。
潛龍會,他元家充其量是與其交手,但想壓製,沒什麼可能。
天恒山的陸城,且不說天恒山的那群老不死的,但是一個化神境的陸城他敢動麼?
齊三兒一死,元沛之現在就像是被逼著吃了一坨牛糞。
本來想借著齊三兒逐漸蠶食潛龍會地下場子的算盤也沒了。
甚至可能會丟掉雍州府的全部產業,這損失,自己家的那幾個肥佬知道了,恐怕得把他活吃了。
“不行,必須想想辦法……”
元沛之想到了一個人,如果說死皮賴臉的去求那位老祖的話,或許元家在雍州府的買賣還保得住。
趁著那位老祖在中州還有幾分說話的分量,得快馬加鞭的去了!
想到這,元沛之也顧不得喝茶了,小短腿急忙的倒換著,上了馬車向著中州奔去。
陸城已經將薑華爾帶回了林府,上午的時候,楊銘一眾人也都來到了林府,正在林府的會客廳做客。
畢竟是林若的師兄弟們,招待一下也不可厚非。
薑華爾已經被虐待的不成人形,或者說,快沒有人模樣了。
“媽的,這個齊三兒是個變態,一個老爺們居然喜歡淩虐男人!”
陸城想想就頭皮發麻,在林府的地下室,林家的醫師正在給這位遍體鱗傷的薑華爾醫療。
渾身多處暗傷,被皮鞭抽打的傷痕不計其數。
還被喂了藥,似乎還被上了一些刑具。
不得不說,這齊三兒的口味確實夠重的。
回想起朗三刀殺掉齊三兒的場景,陸城居然覺得朗三刀乾的漂亮。
這麼個變態,留著也是禍害。
“咳咳……”
薑華爾劇烈的咳嗽了兩聲,身體一陣抽搐後,恢複了意識。
“彆殺我,彆殺我!我錯了我錯了,你們饒過我!”
“冷靜點冷靜點。”
陸城一道真氣打入了薑華爾的身體之中,蒙蒙的白光從薑華爾的身體脈絡之中忽閃。
這薑華爾的體內還有不少沉浸的毒素,陸城用真氣在他體內循環了一圈後,拿刀在他的手指肚喇開了一道小口。
黑色的血液從小口中流出,薑華爾的意識逐漸清醒。
“嘿,算你小子命大,遇見了老子,不然你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這是哪?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誰?”
薑華爾見陸城來者不善,咬了咬牙。
“下麵的問題,我說,你回答,如果拒絕回答或者回答錯了,可是有懲罰的。”
陸城的語氣帶著威脅,在陸城的手中,一股奶白色的真氣氤氳而出,隨後聚集在食指上,輕輕地點在了薑華爾的額頭。
“第一個問題,齊王薑子勻是你什麼人?”
薑華爾閉口不言,陸城使勁兒的點了一下薑華爾的額頭。
這一點讓他瞬間陷入了極度的恐懼之中,霎時冒了一頭的冷汗。
那種仿佛靈魂被抽空的感覺,比肉體受到鞭撻的感覺要恐怖一萬倍!
“是……是我爺爺。”
“你爺爺的話,那你應該輩分不高。你是齊王次子的兒子?”
薑華爾點了點頭。
“來雍州府乾嘛?”
“尋……尋親。”
陸城又點了他的額頭一下,這次薑華爾直接翻著白眼昏死過去。
大概十秒鐘後,薑華爾喘著粗氣恢複過來。
“你這一手太狠毒了。”
在旁邊觀看的林霄有點看不下去了,搖了搖頭。
“哎老林,是你說自己見不得血的,我已經很收斂了。”
“我再問一遍,你來雍州府乾什麼?”
“來找人,我是來找人的!”
“找誰!”
“找隱家唐門的二當家的,唐柯!”
“找他乾嘛!”
“我爺爺要我向隱家求助!他在東海快撐不下去了!他快死了!”
陸城和林霄對視了一眼,雖然種種證據證明齊王一家被麓仙宮給收留了,但是,麓仙宮真的會以禮相待麼?
恐怕麓仙宮也是看上了齊王背後的東西,想要知道當年五王發家的原因。
看這薑華爾的樣子,他是沒說謊的。
“麓仙宮對齊王做了什麼?”
“不是麓仙宮,是比麓仙宮更……”
薑華爾還沒說完這句話,他突然哽住了,一種壓迫感使他不敢說下去。
“禁製?”
陸城掰開了薑華爾的嘴,發現他的舌頭下麵有一道符文。
“這種禁製,我解不了。”
陸城有些頭疼的看著薑華爾。
“連你都解不了?誰做的?”
“不好說,但是他的境界,比我高。”
陸城沉默了,如果說縱家讓他查齊王的事情可能與楊銘的身世有關的話。
那麼這件事情可不僅僅關乎到楊銘的身世。
在帝國的高層裡,有人彆有用心。
“我有點亂,這個布局有些太過複雜了。”
林霄撓了撓頭,陸城沉思了一會。
“其實並不亂,麓仙宮隻是個幌子,蓬萊那老東西應該是被人當槍使了。”
“齊王掌握的東西,很可能關係到帝國高層一些人的利益。所以他們都被下了禁製。”
“這個禁製化神四階才解的開。”
林霄撓了撓頭,化神四階,這可不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