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玉背後的人遲遲還沒出現。
“不過,柳如玉扶正了我,那我如果不做點兒什麼,豈不是有點兒對不起他。”
“三刀,派人,盯好了柳如玉,看看她有什麼花樣。”
“要是說柳掌櫃真的不體麵的話,就……”
老二抹了一下脖子,朗三刀了解之後退出了這間豪華套房。
“哎,陰謀,我最討厭陰謀。”
老二見朗三刀走了出去,拍了拍手,從外麵走進來了三位風姿綽約的兔女郎。
“我最討厭陰謀了,拳頭大的才是爺,陰謀,沒趣兒!”
說著,老二便摟著三個兔女郎,急忙的走進了內屋,房門緊緊地關了起來。
老樹開花,這必然是汗流浹背的一夜。
楊銘幾人都搬離了悅來客棧,暫住在了林若家,畢竟林府空著的房間很多,莫林和他就不用委屈巴巴的睡椅子了。
這兩天老陸倒是忙活的熱火朝天,可楊銘閒得沒事做。
莫林每天就是鼓搗他那些奇怪的機括啊,機關啊什麼的。
胡月天天拉著林若去逛街吃東西。
雖然楊銘也想逛街,但是,他的全部財產都被老陸沒收了。
說什麼男人有錢就變壞!
楊銘才十五歲,能去哪?不過,聽說老陸十三四歲的時候就夜宿青樓了。
雖然不知道青樓是什麼地方,但是,老陸經常去的地方,絕對不會是什麼好地方。
在發呆睡覺吃飯之餘,楊銘也會練練功。
太清極意功的進步很明顯,他的真氣已經牢牢地鞏固在了覺醒境的中級階段。
不滅金身和三昧真火的修行也有了進展,沒有老陸那股真氣的保護,他也能少量的放出真火。
但是,想達到對抗唐鑫時的那種金身烈火的層次,還是差些距離。
如果楊銘沒猜錯,那股調和的真氣,就是三清之中的神。
以神禦真氣,真氣皆如意。
靈魂這種東西的修行其實是很困難的。
今天楊銘盤坐在屋子裡,點燃了一支凝魂香。
在靜靜地打坐之中,他想起了自己渡的心魔。
那個女人,在他的幻想之中,是那麼漂亮。
比林若更加超凡脫俗,比胡月更加伶俐可愛。
那是個天上的仙吧,怎麼會出現在他的心魔裡……
莫名其妙的思緒,一直乾擾著楊明德心神,他使勁了撓了撓頭,腦子裡都是那個女孩的身影。
年僅十五歲的楊銘,第一次體會到了青春的煩惱。
他戀愛了……喜歡的居然是一個心魔中出現的姑娘。
夜晚很快就過去了,第二天天剛蒙蒙亮,在悅來客棧的門口,美麗動人的柳掌櫃親自迎接了一位客人。
那位客人的出場方式十分獨特,他……
騎著一匹小毛驢。
“很多年沒見,您的口味還是這麼獨特。”
能讓柳如玉親自迎接的人,自然不是普通人,騎驢的人長相很英俊,身高八尺,那是十分的美男子。
“如玉啊如玉,好多年不見還是那麼如花似玉,嗨,我有點兒上火,能不能給我泄泄火?”
男子雖然長相很英俊,但是這話一說出來就實在是不堪入耳。
公然的調戲柳掌櫃,要是平常人,早就被柳掌櫃躲了做醬肘子了。
“二當家的這話可說過不止一次了,您看我像那麼隨便的人麼?”
“那你肯定不像,可是我想啊!”
“你個混種,能不能彆這麼惡心,我看著你就長氣。”
被這男子騎著的驢都有點看不下去了,一蹬腿兒就把這男子甩了下去,不過,這驢的身子不高,男子也就是晃蕩了一下。
“哎我說驢哥,你也忒不厚道了。”
“你猜不厚道,你全家都不厚道,呸,二貨唐柯,你真以為老子願意搭理你?”
柳如玉倒是吃了一驚,今天還真是奇了怪,隻聽過鸚鵡學舌,這驢什麼時候能口吐人言了。
“二當家的,這位……驢爺?是什麼情況。”
“哦,這位爺跟我沒關係,我們就是一塊兒順道過來,中間腳有點累,就騎上驢爺歇歇腳。”
“呸,唐門的小鬼,都不是什麼好東西!老子還有事兒,不跟你們聊了。”
驢子繞了兩圈,發現不對,走回來衝著柳如玉問道
“小妞,你知道陸城那混賬小子在哪麼?”
“啊,驢爺,陸城現在在雍州府的林府家,您進城直接問道兒就行了。”
“得嘞得嘞,小妞,你不錯,可彆被唐柯這色痞得了手。”
柳如玉麵對著驢爺的玩笑尷尬的笑了笑。
當然,最尷尬的還是唐柯。
“行了我驢哥,您該乾點兒嘛就乾點兒嘛吧。”
驢爺也不再搭理唐柯,放了個屁就灰溜溜的走了。
“二當家的這次來,估計也得找一趟陸城。”
“你知道我是為什麼來的?我在信裡可沒告訴你。”
“您不就是為齊王的事兒來的麼?”
“哎喲,還真是。”
說著,唐柯從口袋裡拿出了一份密令。
“宣隱家唐門唐柯為東海監察使,協助西域欽差陸城徹查齊王一案,切不可打草驚蛇,引發軒然大波。”
署名,擎帝李晟。
“什麼元家潛龍會都給我靠邊兒站,小爺我可是帶著手諭來的,齊王放在雍州府的東西,咱可得查清楚了!”
說完,唐柯便大大咧咧的走進了悅來客棧,柳如玉的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
小狐狸心裡打算盤的時候,也會露出這種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