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實是怕賊人對柳掌櫃圖謀不軌,這不是暗中保護嘛。”
“你說誰是賊人,我可是隱家唐門的二當家,我和如玉那可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對。”
陸城突然覺得,比起這位唐柯,他陸城還真是不夠不要臉。
至少陸城在麵對柳如玉的時候,也僅僅是語無倫次流個鼻血而已。
這位仁兄居然直接就上來論婚嫁了?
這也太不要臉了。
“二當家的,我可不記得跟你天生一對。”
“不是吧,柳掌櫃,這個時候就不能給我留點兒麵子?”
“陸城真人是自己人,您是來配合他行動的。”
雖然很不情願,但是唐柯還真不得不承認,這個邋裡邋遢噴著鼻血的陸城還真是自己人。
說罷,陸城向著唐柯拱了拱手。
“早就聽說唐柯二當家年少有為氣宇非凡,今日一見的確不同凡響啊。”
“啊哈哈哈,那必須的,必須的,我的確是比你帥了那麼一丟丟,對吧如玉。”
柳掌櫃隻是陪著笑,並不想評價什麼。
陸城現在才真正的知道什麼叫厚顏無恥,這才是真的厚顏無恥。
這個唐柯的無恥程度要比他加上楊銘他們師徒倆加一起還要高一個陸城。
也罷,這個家夥有實力就夠了,無恥不無恥的,沒什麼關係。
終於,陸城,唐柯,柳如玉,這三個人彙聚在了一起,現在雍州府的形勢開始變得明朗起來。
按照唐柯得到的情報來看,齊王確實在雍州府留下了一些東西,這個東西也確實關係著當初齊王發家的原因。
畢竟如果說關於五王之亂的傳聞是真的的話,齊王可是在短短的幾年內就從一個真氣覺醒的普通人變成了化神四階的超級強者。
儘管後來還是被縱家給廢了真氣但是這個提升速度完全就是不可能的。
這個過程縱家一直不得而知,所以直到現在,當初掀起叛亂的五王都還沒有被斬草除根。
在縱家看來,五王僅僅是傀儡而已,導致五王的實力如此暴增的原因才是關鍵。
平定五王之亂的時候,真正被廢掉真氣的也隻有兩位王而已,另外的三位僅僅是重傷瀕死而逃,所以至今下落不明。
如果經過陸城的調查,齊王能夠鬆口,說出五王之亂背後的推手的話,那麼……
便能真正的解決這個問題。
而這個問題,很可能和楊銘有著莫大的關係。
之所以齊王能夠聯係到隱家唐門,也是薑華爾在東海聯係的隱家唐門的暗部。
由暗部親自上報給了隱家唐門的大當家,也就是唐柯的兄長,唐不悔。
在唐不悔上書縱家,經過了一番斟酌之後,才決定了讓唐柯來和薑華爾接頭。
畢竟相比於交給化神境的唐不悔,縱家覺得將這任務交給凝神三階的唐柯才顯得不那麼招搖。
“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雍州府內,從上到下我都查過了一遍,沒有類似於齊王留下的東西。”
柳如玉的調查絕對不會出問題,畢竟六耳的頭目辦事兒的準確度還是能夠信賴的。
“隻是大致的在雍州府附近,具體在哪的話,還是得找一找。”
“你們覺得誰能知道這件事兒呢?”
唐柯隻能提出問題,他剛剛來這裡,對雍州府的情況還並不是十分了解。
陸城思考了一下,柳如玉也想了想,最後他們都得出了一個共同的結論。
老二。
老二肯定知道些什麼,雖然這一切還並不是十分明朗,但是,到目前為止,所發生的一切事情,基本上都是對老二有利的。
朗三刀和齊三兒鬨翻,老二隔岸觀火。
齊三兒綁了薑華爾的時候陸城就有疑問了,為什麼老二能那麼快而且那麼精確地找到齊三兒和薑華爾呢?
那自然是老二一開始就盯上了齊三兒這條線。
隨後的跟陸城談判,老二如願以償的上位。
而且將朗三刀,陸城都放在了元家的對立麵。
如果他們三家聯手的話,那麼將元家從雍州府拔出去,誰的獲利是最大的?
自然是老二此時掌權的潛龍會。
並且,一直以來,老二都沒有和柳如玉撕破臉皮,即使是派人觀察柳如玉的動向,也依然隻是停留在觀察的階段而已。
他在觀察柳如玉的動向,如果柳如玉有什麼動作的話,老二勢必會有下一個動作。
所以,老二之所以聰明,就聰明在他能夠在保證安全的情況下,獲得最大利益。
齊王這條線兒很危險,但是,利潤也是很高的。
他老二能不沾麼?
所以陸城認為,當時老二如此乾脆的把薑華爾給了陸城就是篤定。
陸城在審完薑華爾之後,一定還會找他。
所以,這整件事情裡,兩個人是關鍵。
一個是薑華爾,是這件事的鑰匙。
而老二,是這件事的鎖。
如果沒有唐柯帶著縱家的密令過來的話,那麼陸城這次可能真的會被老二牽著鼻子走。
但是,縱家的密令一來,陸城就不一樣了。
“所以,你來悅來客棧是猜到了縱家會有動作?陸城,你也太聰明了。”
唐柯不由得為陸城的打算故障,不過陸城倒是沒有這麼厚臉皮。
其實吧,他來悅來客棧是覺得柳如玉會有下一步的動作。
現在看來,柳如玉並沒有動作。
她隻做了一件事,那就是不站隊。
唐柯也好,老二也好,陸城也罷。
其實都是在縱家的棋盤上,用來試探齊王的棋子。
柳如玉不一樣,她是個旁觀者。
雖然,這個旁觀者,並非是觀棋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