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陸倒還好,楊銘已經習慣了老陸那胡吃海塞的樣子了。
唐柯,自打上了桌就一直在罵驢子,因為先前唐柯拽著驢子尾巴的緣故,吃飯的時候被驢子瘋狂針對。
他夾哪道菜,驢子的叉子肯定會比他快一步。
這一叉子下去盤子都快被它紮破了,還能有什麼吃的!
這頭驢是最奇葩的了,吃飯那著那麼大一個叉子,知道的是吃飯,不知道的以為那是兵器呢。
“你擔待著吧,下麵的這幾天,你得陪著他。”
“什麼,讓我養驢?”
楊銘剛說完,驢爺就罵罵咧咧的噴了起來。
“你這小子真是有眼不識金鑲玉!老子可是陸城請來的煉器大師!伺候老子怎麼了!老子還看不上你這黃毛小子呢!”
“你花五千萬兩就請了頭會說話的驢?這是煉器還是馬戲啊?”
“嘿,你這小子,看來爺不給你露兩手,你是真的拿驢爺當吃白飯的了!”
說著,驢爺口中噴出了一團炙熱的真氣,籠罩在自己吃飯的鋼叉上,燒出了澎湃的火焰。
在火焰之中,鋼叉逐漸變形,隨著驢爺所控製的真氣逐漸凝成一個狹長的刀的形狀。
短短幾個呼吸之間,鋼叉就被驢爺煉成了一柄鋼刀。
這一手玩的確實漂亮,看上去僅僅是把鋼叉煉成了鋼刀,但是這個過程居然根本沒有用到尋常鐵匠的捶打!
僅憑真氣和火焰的塑形,就凝聚成了一柄鋒利的鋼刀。
若非是金火五行掌握到爐火純青者,絕對不可能做得到這一點。
“沒想到啊,你這驢子還有兩把刷子!”
陸城看到驢子這一手,居然突然有了些興趣。
正好,這幾天自己挺忙活,讓著驢子代替自己教楊銘豈不是美滋滋?
驢子正好也是金火五行!教楊銘應該不是話下。
“驢子,你現在是什麼境界了?”
“嘿,崇拜我吧,老子現在可是凝神境的巔峰之境!鐵匠幫排名前十!參悟氣清地格離火道!”
七十二八卦中的離火道麼,陸城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而且這驢子玩火的功夫還很強,實力也過得去,教楊銘的話應該完全沒有問題!
“楊銘啊,你看著驢子的水平,怎麼樣?”
“嗨,他不就是個凝神巔峰麼,跟你還差點。”
“那是那是啊哈哈哈!你倒是挺有眼光!”
驢子一聽這話頓時有點狐疑了。
要說唐柯這個唐門二當家跟自己水平差不多他倒是信。
陸城?一個後生晚輩,一個天恒山的二代弟子,年紀還沒三十的後生比他水平高。
這小子肯定是宿醉未醒,在這說胡話呢!
“你小子可彆瞎說,我不如陸城?你簡直是開玩笑!”
“老陸已經是化神二階了,你這驢子雖然玩火有一手,但是境界,嘿,你還真不行。”
聽著楊銘的話,驢子頓時呆滯了。
陸城?化神二階?
憑什麼啊!
它驢爺吃了那麼多天材地寶,如此聰穎過人,還如此發奮努力才能用四十年的時間練成這一身境界。
那唐柯!唐門的天才,他也是三十多歲,最近才到凝神巔峰!
陸城!連三十歲都沒有,打著從娘胎裡算也沒有修煉三十年,就化神二階?
這顯然是顛覆了驢爺的認知。
“行了行了,在這方麵,你得承認,老陸確實是比你強。”
“媽的不行,老子不服!”
驢爺一聽,瞬間怒了,跳下椅子向著後院走去。
“驢哥,您乾嘛去?”
“我特麼給你煉器去!不露一手還真被你們這群小混賬給小瞧了!”
這時候,隨著驢子的離席,陸城倒也想看看這驢子的水平如何。
楊銘自然是跟著老陸也去湊熱鬨了,餐桌上就剩下了林霄和唐柯。
“唐兄弟,要不要去湊湊熱鬨?”
“要去你去,我可不去,我還沒吃飽呢!”
林霄也抬屁股走人了,唐柯終於如願以償的多吃了兩口菜。
來到了林府的後院,找了個空曠的地方,驢爺運轉真氣一口真火噴了出來。
巨大的火球在空曠的地麵上懸浮著,驢爺根本不著急,小驢蹄子在地上踏了踏,喊道。
“那個叫林霄小子,老子給你這地麵翻騰一下,應該不礙事吧!”
“不礙事不礙事!您想怎麼翻怎麼翻!”
聽到林霄的許可,驢子直接一蹄子打在地上,頓時地上的土被它一蹄子震得飛了起來,驢子猛地吸了一口氣,又是一蹄子砸在了地上。
眾人感覺房屋都有點晃蕩。
這一蹄子下去,直接把地麵踹的凹陷了許多下去,原本的地上還有點草皮,這兩蹄子下去地麵已經變成了光滑的凹陷。
懸浮的火球慢慢的落進了這個凹陷之中,驢爺的兩蹄子也的確是威力非凡。
“好家夥,這兩蹄子還挺厲害,怪不得能把我踢懵。”
驢爺的背上一直背著一個包,用蹄子把包打開,將包裡的幾個物件兒扔進了火球之中,頓時火球之中,一個朦朧的爐子出現。
“禦火凝爐,這玩火的一手可真是厲害!”
林霄聽聞鐵匠幫有一門手法是禦火凝爐,這招的好處就是不用隨身攜帶爐子,隨時隨地能夠用真氣喚出火焰凝結成爐子。
“陸城小子,不是本大爺吹噓,靈器這東西,大爺分分鐘給你搞出來!”
“那就看驢哥的本事了。”
陸城笑了笑,楊銘將菩提如意棍扔給了驢子,驢子叼著棍子,縱身一躍躍進了那熊熊的烈火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