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這小崽子,居然這麼倔!你的主人肯定也是個倔馬!”
聽著驢爺這話,旁邊的林霄實在是有點尷尬。
“驢爺,那叫倔驢。”
“放屁,我們驢可不倔!我們驢可隨和了!”
得得得,你們驢隨和,亂用詞兒這還有理了。
被驢爺這對話弄得哭笑不得的老陸一臉的無奈。
“驢爺抓緊吧,咱後邊可還有事兒要乾呢!”
“得,掏錢的發話了,那我得快點。”
“小崽子,你還敢跟你驢爺叫板兒?”
“你是不知道你驢爺當年是混哪塊的?”
說完驢爺一股強烈的威勢壓向了菩提如意棍,可菩提如意棍一直十分倔強,死活不肯認輸。
“還真挺倔,就不怕老子給你抹了?”
驢爺的威勢越來越猛烈,以至於他身邊的火都滅掉了。
幾個人湊了過來,看著驢爺如何馴服這桀驁的小棍子。
啪……
這棍子倒是沒屈服,直接給折了……
頓時大家都沉默了。
“你怎麼給它弄折了!”
“我特麼怎麼知道它這麼倔!這混賬東西寧折不屈啊!”
驢爺一臉的無奈,把棍子丟給了楊銘。
“行了行了,你贏了,老子不跟你一般見識,找你主人去!”
楊銘剛拿到這棍子,折的那一截居然緩緩地自我複原了!
“這是什麼說法?”
“廢話,你以為靈器那麼容易壞麼。”
驢子大爺一副看鄉下土老帽的表情看著楊銘,此時的楊銘手握菩提如意棍,頓時有了完全不一樣的感悟。
靈器就是靈器,與菩提如意棍之前的樣子已經發生了天差地彆的改變。
靈器有靈,菩提如意棍的靈智與楊銘十分親和,剛正秉直的性子讓一人一棍有了十分高的契合度!
楊銘沒有老陸那股真氣的時候真不敢說跟唐鑫較量一番。
現在,他到也敢衝上去跟唐鑫打個三百回合了!
他感覺到自己的真氣能夠完美的通過菩提如意棍,這棍子,仿佛他身體的一部分。
也就是說,林若的劍一直是這個狀態?
那她肯定厲害啊,拿著這麼厲害的靈器比武,她不厲害誰厲害?
“驢爺得給你提個醒,這棍子啊,太過剛直,寧折不彎,遇到不可力敵的對手可彆蠻乾。”
“不然啊,這棍子的剛直會要了你的命,靈器一損,對主人也是有傷害的。”
驢爺的話楊銘倒是記在了心裡,不僅是這棍子,楊銘這人也是這樣。
不可力敵的對手,他現在還沒有遇到過,不過如果真的遇到那種敵人。
他才不會跟白癡一樣上去就頭鐵呢!
他又不傻,真以為楊銘為人剛正就是憨厚莽夫了麼?
大錯特錯。
就在眾人談論這驢爺的功夫到底精湛不精湛的時候,林府的大門又被人給敲開了。
一個長相頗有些蠻橫的人邁著大步子直愣愣的走進了林府,還沒到正廳就咆哮起來。
“乾嘛呢乾嘛呢,一點兒眼力勁兒也沒有,這是招呼客人的態度麼?”
“咱可是來找陸城陸老爺要錢的,你們這群下人居然敢怠慢!”
“知道老子是誰麼!老子可是潛龍會第一要賬專家——崔小進!”
“陸城老爺今天您要是不把剩下那兩千萬兩銀子給結了,咱崔爺就在這不走了!”
這自稱要賬專家的崔小進領著一幫長得挺蠻橫的混混往林府大廳裡這麼一待,引得是眾人議論。
陸城在後院也聽到了響動,隨著幾位下人過來通風報信,陸城也知道了前麵發生的事兒。
這錢嘛,不是陸城不想給,現在他還沒摸清老二的底呢,先晾他兩天再看嘛。
朗三刀倒是坐不住了,直接派人上來催債了。
“哎,驢哥,你幫我把這事兒給我平了,我就服你,怎麼樣?”
“平事兒?你陸城小子不會乾了什麼損人利己的事兒吧,要是壞事兒我可不管!”
說罷,陸城就把跟老二與朗三刀的約定告知了驢子,一聽金額,驢子眼都綠了。
兩千萬兩白銀,那不是開玩笑麼!
“哎,小子,我要是給你平了事兒,有什麼獎勵麼?”
“瞧你說的驢哥,這事兒要是你平了,咱雍州府的餐館,隨你挑!”
“這可是你說的,那咱驢爺可就不客氣了!”
驢爺一聽說餐館隨便挑,那它可得賣賣力氣。
早就聽說北乾雍州府的鬆鶴樓炒菜一絕,這回說什麼都得去見識見識!
你陸城開了這口,可不能耍賴!
驢爺一路小跑到了大堂裡,看著趾高氣揚的崔小進,頓時一萬個不爽。
這個賊眉鼠眼小玩意兒,居然在我驢爺麵前裝大爺,那我驢爺能答應麼?
“怎麼來了隻驢!陸城大爺呢?他不會想賴了吧!”
“說什麼呢說什麼呢!這點兒事兒你驢大爺也能做主!”
“我靠!這驢還能開口說話了!成精了?”
“你特麼才驢精,你全家都驢精!”
驢爺最恨彆人說它成精成妖的,這驢脾氣一上來,誰也勸不好!
“說彆人驢精也不看看自己那慫樣子!賊眉鼠眼愣頭巴腦的!一看就是個小狗腿子!”
“要錢,我呸!就你這態度還想要錢,誰來都能給錢,就你來,你給我磕三百個響頭在跟我提錢的事兒!”
“哎你這驢精!這嘴怎麼這麼臭!”
驢爺一聽驢精,瞬間暴躁起來了,踩著椅子,一張狹長的驢臉懟在了崔小進的頭上。
“老子是你驢爺!我看你像個蛋精!你叫什麼來者?崔小進?彆叫這名兒了,改成崔小蛋多好!”
“你你你,你這驢精出口不遜,我大嘴巴子抽你!”
說著,崔小進就要抽巴掌打驢爺。
“嘿,這可是你先動的手。”
這一巴掌還沒打到驢爺,驢爺一蹄子就踹在了崔小進的肚子上,連人帶椅子直接踹倒了林府的牆根下麵。
此時的崔小進被踹的眼冒金星口吐白沫,鼻子裡隻剩下出的氣兒,卻沒什麼進的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