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聽道上的老人說的,那塊地的位置嘛。”
老二又開始轉眼珠,陸城滿不情願的又拿出五張來,塞到老二手裡。
“位置倒是離雍州府不遠,在北邊,一個村裡,那個村的名字……”
陸城已經很心痛了,他又把五張銀票推到了老二麵前,老二收下後,說道
“元武屯,你說巧不巧,元武屯啊,是元家的自留地,十多年前才改了名字,所以這次你想去元武屯的話,必然得過元家這一關。”
老二說完,點了點手裡的銀票,這才十五張,數可不對。
“這元武屯嘛,還挺大的,找起來比較麻煩,我這個記性不太好,那齊王把東西藏在哪呢?”
陸城咬牙切齒的把最後五張放在桌子上,雙手離開了桌子。
驢爺也恨得牙根兒癢癢,牛肉乾咬完了,磨牙的聲音從緊閉的大嘴中傳了出來。
“在元家大宅的地下!嗨,你看我這腦子,真是,所以啊,要想知道齊王藏了什麼,就必須得過元家這一關!”
“所以,陸城啊,現在跟我們聯手才是正確的,雖然我不知道柳如玉想玩什麼幺蛾子。”
“但是,元家,我仇誌吃定了。”
“誰也保不住它,你不行,林家也不行。”
說完,老二便帶著一群潛龍會的人離開了。
看著老二離開的背影,驢子氣的躲了躲驢蹄子。
“媽的,陸城小子,你發個話,這群歪瓜裂棗,你驢爺上去兩炷香就給他們全弄死!”
“拿我們這麼多錢,真是特麼黑到家了!”
驢子倒是十分不忿,唐柯也挺不爽那老二的態度的,說道。
“真的!驢哥,咱倆過去給他們辦了,我看這領頭的實在是太狂了!”
“這還誰也保不住,讓他看看我唐二當家威不威猛,堅不堅挺!”
被驢子和唐柯這一人一嘴搞得陸城也很煩悶,他雙手反抱著椅子,一腳踹到桌子上。
這把在旁邊一言不發的林霄嚇了一跳。
“媽的,這狗日的東西!居然這麼狂,我剛才都差點弄死他!”
“弄不弄,你一句話,咱哥兒仨上去就給他辦掉!”
驢子咧著大嘴攛掇的陸城,陸城把它的腦袋推到了一邊。
“驢爺,咱仨可不能論哥們兒,都不是一個物種。”
“行了,咱們是文明人,不能跟他們這群土匪混混一個德行。”
“但是,現在坑我的,老子早晚要找回來!”
陸城說完就直接一抬屁股走人了,衝著門外就大闊步的走了出去。
“他這是上哪?”
驢子問在那低著頭不說話的林霄。
“他啊,恐怕是泄火去了!”
“哎,林霄兄弟,你怎麼看!”
唐柯見林霄若有所思的樣子,覺得林霄這似乎是有了某種想法。
沒想到,林霄的額頭居然冒出了一點冷汗。
“我倒是不擔心他做出什麼壞事兒,我總覺得他這回出去不像是去辦好事兒。”
不得不說,林霄的直覺實在是太準了。
陸城今天邁出林家的那一步,注定是將會載入雍州府曆史的一步。
未來的在書寫雍州府曆史的時候,陸城這個名字將會是必不可少的一個名字。
咱們高風亮節的陸城真人,組織了一次雍州府曆史上最大規模的,並且是史無前例的一次婦女解放運動!
他在雍州府最大的青樓外麵,當場發錢,勸妓從良!
家底子殷實的陸城真人,用兩千萬兩白銀,從良了兩千多名青樓女子!
直接導致了雍州府的風月產業瀕臨崩潰。
而他隻是讓這些女子散播謠言外加上潛龍會觀光!
於是,江湖月報的八卦版塊就多了一個響亮的名字——血手仇誌!
勁爆!經多方求證,雍州府潛龍會仇誌年旬六十竟然還與諸多女子進行不雅活動!
陸城真人斥資兩千萬兩白銀為六旬老頭召集兩千風月女子開生日宴會!
江湖月報八卦版!帶你了解仇誌背後不能說的秘密!
“全是特麼的胡扯!陸城這個混蛋,是想玷汙我的名聲!”
“花兩千萬白銀勸妓從良!我看他是真的有錢燒的!”
老二被陸城這舉動氣的上氣不接下氣。
他是真的沒想到,自己坑了陸城兩千萬白銀,他居然也拿出這麼多白銀來做這種事。
他仇誌的名聲真的不值兩千萬白銀,但是這件事一旦出來,那就是真的大新聞!
搞這麼一出出來,還宣傳什麼婦女解放運動!
你宣傳就宣傳,帶上他老二乾嘛?
這下好了,隻要提到婦女解放運動,他老二的名字一定會被聯係到一塊!
青樓女子也是女子,請給他們選擇的機會,陸城真人為了仇誌生日宴,掀起了第一場轟轟烈烈的勸妓從良運動。
這倒是顯得他陸城高風亮節!他陸城變成婦女之友了!
老二呢?老二就成了下流痞子!
“你們給我想辦法,看看能不能把這個事兒給壓下去!”
老二正在衝著一群潛龍會的工作人員發飆,讓他們找個解決辦法出來。
這,陸城這一手其實也沒什麼高明的地方,就是砸錢唄。
咱潛龍會也沒有人家那麼財大氣粗,兩千萬兩白銀說扔就扔。
其實說實在的,除了你仇誌的名聲壞了之外,彆的也沒什麼不好的。
現在潛龍會北乾分部的參觀來客越來越多,甚至太守府還給它立了塊牌子。
“第一次婦女解放運動紀念,向陸城致敬,向仇誌致敬。”
沒人家財大氣粗,還沒人家背景深厚,麵對這一手,老二隻能認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