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老子跟你乾了!反正也上了你的賊船!”
“想不到我唐二當家英明神武,居然被你這家夥給陰了一把。”
“呸!真他麼丟人!丟大人了!”
唐柯十分的煩悶,以至於氣的用腳狠狠地踹了兩腳薑華爾。
“混賬東西,睡什麼睡,怕個鬼啊!”
見唐柯答應了,陸城也鬆了一口氣。
不然,他還真得在這裡給唐柯收拾了。
不過……倒不是取他性命,而是給他後腦勺來一悶棍。
給他打蒙圈就完了,誤打誤撞打個短暫失憶可就更好了。
“好了,我們來看看齊王留下的這東西。”
說罷,陸城向著牆邊的一個坑洞的位置走了過去。
在這個圓形如同鬥獸場的地方,一共有五個空洞,其中的四個空洞裡,都是巨大的箱子。
唯有中間的這個空洞中,放著一個小小的匣子。
陸城先走到這個小匣子這裡,打開了這個小匣子。
裡麵,是一塊水晶,還有一封信。
水晶裡麵封存著一塊令牌似的東西,年代已經很久遠了,陸城也不認識。
信的內容,也很短,讀不出什麼有用的消息。
“眼看擎帝登基,吾自知大勢已去,薑子勻愧對教主厚望,但願臥薪嘗膽,等候東山再起之日。”
這封信的內容很簡單,不過提到了一個人。
教主?
這齊王難不成是信教的?
為什麼齊王會在這個地方留下這麼個怪物,看守什麼東西?
陸城思索著,拿起了這個封存著令牌的水晶。
水晶透體成紫紅色,裡麵的令牌呈現著漆黑的顏色,似乎是某種信物。
如果不是看守這個水晶,難道還有彆的秘密?
陸城繞著這個圓形鬥獸場轉了一圈,並沒有發現異常,剩下的四個空洞之中的大箱子,都是些金條寶石之類的東西。
換成市價的話,大概能有一億兩白銀左右的價值。
區區的,一億兩白銀就像東山再起?
這個齊王怕是腦子有點問題。
不過,話說回來了,這個水晶中的東西,的確有點古怪。
按理說,修行神清人格青龍道的陸城的鑒寶能力是很強的。
但是,他看不出這東西,有什麼端倪。
“奇了怪了,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陸城撓了撓頭,一個念頭突然從他的腦海中閃過。
他拿出了先前在賭場時,阿珍給他寫了字的桃符。
桃符上的“九”字,給了他一種奇妙的啟發。
水晶之中的令牌上,凸起之中形成了一個奇怪的形狀,這形狀,像極了火焰的波紋。
九條波紋,火焰形狀,愧對教主,難道說……
這個令牌,是齊王在某個幫派的密令?
為什麼是九條波紋?陸城有些想不清楚,但是此時胡思亂想根本無法得出答案。
陸城將這封信和晶石都妥當的守好,發現唐柯正在麵對著一箱珠寶發愣。
慢慢的,一箱的金銀珠寶。
這東西可比那小木匣子的吸引力大多了。
就在陸城感慨唐柯沒出息的時候,兩個黑袍人,從入口的地方走了進來,其中一個黑袍人,肩上扛著昏睡過去的莫林。
“都死了?”
一個女人的聲音從黑袍下麵傳來。
陸城應了一聲,那黑袍女人將兜帽摘了下來,兜帽之下,赫然是柳如玉那張傾國傾城的臉。
“柳掌櫃?你怎麼會在這兒?”
“她當然會在這兒,這位柳掌櫃可是玩了一手漂亮的借刀殺人。”
陸城笑著,雖然他柳如玉一直在牌局之中保持中立,但是,打完這一圈牌之後才發現,她的賭資,越來越多。
“潛龍會需要一場大清洗。”
“所以你選中了我?”
陸城笑了,攤開了手,擺出一副無奈的樣子。
“可惜了可惜了,這些人不是我殺的。”
既然柳如玉在這裡,那麼身後的那個大漢,一定是六子。
“掌櫃的,他沒有說謊。”
六子作為快要突破凝神二階的人,察言觀色的水平的確有一手。
陸城說這話的時候,情緒極其的穩定。
“這事兒我能證明,的確不是陸城殺得。”
“是誰殺得,已經不重要的,重要的是,他們已經死了。”
柳如玉看著老二的屍體,還有朗三刀的屍體,鬆了口氣。
“這牌局,你才是最後贏家。”
陸城向著柳如玉拱了拱手。
“現在,應該稱呼您為,潛龍會北乾分部的大當家了吧。”
“打探消息,資費半價。”
“柳掌櫃豪氣,成交!”
陸城向著柳掌櫃伸出了手,可是柳如玉並沒有和他握手。
“不過,陸真人,您有句話說的不對。”
“什麼?”
“真正的贏家,現在正在林府裡,和你的小徒弟見麵呢。”
“不可能吧……你可彆逗我。”
陸城拍了一下額頭,一臉的難以置信。
“難不成,縱家來雍州府了?”
“你想多了,縱家不可能出雲宮的,見那位楊銘的,另有他人。”
此時的楊銘,正在驢爺的傳授下練習控火,一個手拿煙袋的蓑衣大漢被林霄迎了進來,靜靜地看著楊銘的修煉。
他點燃了煙袋,嘬了一口煙。
“驢子,你先歇會,我跟這小兄弟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