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縱橫錄!
屍傀儡師,顧名思義是通過操縱屍傀儡戰鬥的修行者。
屍傀儡的由來說來是一場意外,天守閣的一名學士在誤打誤撞的情況下鼓搗出來的。
原本這位學士想用自身的毛發創造一種與自己相似至極的分身,來協助他進行術法研究。
可是,他用自身的毛發和複雜陣法所創造的並非是能夠協助他進行研究的分身。
而是沒有任何靈智的,隻是長相與他完全相同的傀儡。
這傀儡麵無表情,也無法做出各種反應,倒是可以做出及其簡單的動作。
在傀儡受到重擊時,會變成血漿似的水木五行融合的液體。
猶如沒有靈魂的屍體一樣,所以就被這位學者命名為屍傀儡。
後來由於這屍傀儡實在是沒什麼用,所以就被這位學者忘在了腦後,製作方法也直接封存在了天守閣的藏經閣內。
後來不知道是誰發現了這個製作方法,並且對它進行了十分透徹的研究。
也就造成了一次屍傀儡的暴動,從而被縱家直接下令不得修行這類術法。
二十年前,一個屍傀儡師將巨量的炸藥和硝石混在了屍傀儡之中,用這種方法直接炸毀了雲京的南城牆!
三千多個浩浩蕩蕩的屍傀儡,夾帶著數不清的炸藥,將數十米高的雲京南城牆炸了個稀巴爛。
中州牧出動了四位中將軍,合力追殺這個該死的屍傀儡師。
最終,這位屍傀儡師被送上了斷頭台。
說起來,這屍傀儡的創造法陣並不複雜,隻是聚集了水木創生之象,用生生造化陣的排布就可以製造屍傀儡。
這樣的屍傀儡,並沒有什麼攻擊性,因為它的一切都是空白的。
而二十年前那個屍傀儡師,他在製造屍傀儡的時候,加入了冤死之人的血液。
怨氣和怨念直接感染了創造出來的屍傀儡,這種屍傀儡殘暴而且戾氣極重。
它們會撲向能夠感知到的所有活物,接近之後,直接引爆體內的火藥。
殘酷至極,也危險至極。
但是,屍傀儡師總歸隻是傀儡師,他們並沒有特彆強大的身體素質,說白了就是一群奇葩人格的弱雞。
至少,那位被下令殺頭的屍傀儡師,到死也僅僅是凝神三階。
“凝神一階的屍傀儡師,他們的身體素質不一定有我們強,隻要我們能耗得過他,等他路出馬腳……”
“那麼,就一定能做掉他。”
“師叔說了,要留活口,所以彆殺掉他!”
林若的話一句一句的讓楊銘逐漸消除了那份恐懼。
關於屍傀儡,他一開始十分惡心,聽林若的解釋之後,似乎這也沒什麼值得怕的。
所以楊銘,林若,莫林,三個人背靠著背,分工明確。
林若負責前方過來的屍傀儡,楊銘負責後方過來的屍傀儡。
莫林用機關雀觀察附近的動向,尋找著傀儡師的位置。
他們也不知道哪個傀儡是傀儡師特地安放了炸藥的傀儡,所以一定得保持一定的安全距離。
楊銘沒有什麼遠程打擊的手段,所以,隻能控製真氣量的吞吐,向著那些傀儡扔出小團的真火。
“轟!”
真火點燃了一個屍傀儡,發生了劇烈的爆炸。
“這如果被炸到的話……那估計……”
楊銘尋思著這爆炸的威力,這如果貼在身邊爆炸的話,結果不堪設想。
哪怕有不滅金身護體,他不死也得殘廢。
“戰鬥,不能有任何閃失,一有閃失,就會出人命。”
這場戰鬥不僅是對他們三個人的考驗,更是一次生死之間的搏鬥。
楊銘的冷汗流了下來,他從來沒有如此清晰地感覺。
這種和死亡麵對麵博弈的感覺,讓他緊張,卻有點清醒。
這種直麵死亡的感覺讓他將所謂的恐懼,所謂的殺伐,全都放在了一邊。
活著,才是硬道理。
於是,他開始小心翼翼的使用著自己的真氣,不得不說,在這短短的幾炷香裡,楊銘就獲得了巨大的成長。
並非是實力的成長,而是心性的成長。
在三人麵對數量極多的屍傀儡的時候,隔著大概二裡的地方,一個人站在屋頂上用望遠鏡似的東西觀察者屍傀儡和三人的戰局。
“真沒意思,我以為能跟那個驢子玩一玩呢,沒想到換了三個後生小輩。”
這個人臉色慘白,透露著一種病態,身體極其瘦弱,露出手的部分,甚至能清楚地看到手部骨骼的形狀。
“青老可真是狠毒啊,這麼漂亮的雍州府,就這麼給它毀掉,是不是太浪費了?”
“咱跟青老不一樣,他是教主忠實的一條狗,咱連教主是誰都不知道,哪那麼些個毛病呢?”
“那人錢財,替人消災,受了金奎大哥的恩,終究還是得還啊。”
男子自言自語的說著,時不時地催動真氣仿佛在命令著什麼。
一根直筒望遠鏡在東方可是稀罕玩意兒,這東西在西域也隻有貴族才用得起。
這男人,雖然看著病病殃殃的,但是看上去倒也是個有錢的主兒。
“媽的,這仨小鬼可真能熬,我隻剩四百不到的屍傀儡了!”
“再殺下去,我可就虧本兒了!”
就在這男子自言自語的時候,一隻貓頭鷹落在了他身旁。
“阿魯,你最好快點解決這三個小鬼。阿新和阿羅那遇到了些麻煩。”
這貓頭鷹竟然口吐人言,雖然說起話來還帶著些咕嚕咕嚕的聲音。
“不是說現在雍州府裡沒有凝神二階的高手麼,他們兩個聯手還會遇到麻煩?”
“那頭驢子是個凝神巔峰的強者,這次失策了。”
屍傀儡師阿魯聽到這貓頭鷹的話頓時一個激靈。
那頭驢子居然有凝神巔峰的實力!
“青老說了,迅速破壞城區並且擊殺有生力量,他也遇到了麻煩。”
阿魯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貓頭鷹。
青老遇到了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