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阿魯,已經不再是那個瘦弱的模樣。
高大,強壯,甚至還充滿了力量。
靈傀儡收回之後,他整個人的氣質也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師姐!這什麼情況?”
林若搖了搖頭,警惕的看著阿魯。
阿魯不說一句話,直接上來就衝著楊銘殺了過去,凝神境的速度和真氣量根本不是楊銘能夠比擬的。
所以,即使是金身真火加身,他仍然疲於應對阿魯的攻擊,隻能被動的躲避。
“莫林!快想想辦法!”
楊銘身上的真火甚至都已經被他收了回來,太清極意功的真氣全部用於影步的躲避上。
雖然是凝神境打覺醒境,但是作為屍傀儡師,阿魯缺少基本的格鬥能力。
或者說,他根本就沒有接受過正規的格鬥訓練。
影步隻能躲掉一部分攻擊,如果阿魯也是天恒山出身的話,他十拳裡肯定能打中一拳。
可是,他不是。
他隻是憑著本能在揮拳和踢腳,對於這種好無掌法的攻擊,楊銘總能輕易地閃避。
雖然一擊就能把楊銘踢個半死,可是,他根本踢不到。
“吼!”
阿魯發出一聲憤怒的咆哮,一股聲浪直接向著楊銘襲來。
這是驢爺先前擋住的那股聲浪!
這股聲浪居然有魔音繞耳的效果,直接把楊銘震退。
“真帶勁!”
楊銘被這一股聲浪震得有點大腦顫抖,但是,總歸是讓他有了點危險的感覺。
“避開!”
林若的聲音響起,楊銘直接一個側滑閃了過去。
一斬寂靜,再一次殺到了阿魯身上。
這一次,沒有莫林的控製,難不成還想直接劈中他?
阿魯笑了。
傀儡師,最重要的是什麼?
不是控製傀儡造成破壞,而是,逃跑!
當傀儡師發現不敵對方的時候,逃跑是最重要的手段。
如果不會跑的話,驢爺在巷子裡那一嗓子就能把阿魯的腿給震軟了。
跑,自然是要跑的,尤其是遇到這種能夠對自己造成巨大傷害的招式時,更是得跑!
可是,就在阿魯扭身要跑的時候,一個身影衝著他飛了過來。
一直被他忽視的機關雀,此時直接逼到了他的身邊,機關雀的雀頭打開,噴出了滾滾的毒煙!
這可不是磷光粉,這是真的濃度極高的神經麻痹毒藥!
前有劍影,後有毒藥,側麵呢?
側麵的楊銘已經提著棍子衝了過來。
棍子上,三昧真火全功率輸出!金身全開!
這一手,絕對讓他避無可避。
被劍砍中,必死。
被火燒到,也必死。
於是,阿魯選擇了一個可能性,衝著毒藥衝了出去。
如果用真氣壓製的話,也許……
阿魯的也許還沒想完,就已經失去了意識。
當他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在他麵前的,是一張咧著大嘴的驢臉。
“嘿!孫子,被老子逮著了吧!”
“就你會跑!從巷子裡跑到房頂上,還玩傀儡,我呸!”
“現在,你得把你知道的全都交代出來!”
驢子咧著大嘴,阿魯環繞四周,發現,被擒的可不止他一個。
還有昏迷不醒的阿新和阿羅。
三個凝神境一階的隊長全都被俘獲了,那下麵那些匪徒自然也會被一個不留。
在他麵前的,不僅有一頭口吐人言的驢子,還有雍州府的太守——林峰。
悅來客棧的柳如玉柳掌櫃。
還有,帝國三皇子——李叔昀。
“說吧,你們不是普通的匪徒,為何要殺我雍州府人!”
三皇子的聲音穿透阿魯的耳膜,直達他的心靈。
皇家的尊貴,官家的威嚴,此刻儘顯無疑。
阿魯回想起貓頭鷹說的話,恐怕此時的青老和金奎也自顧不暇。
他們殺了不少人,必死無疑了。
想到了這裡,阿魯仰天大笑。
沒等三皇子逼供,阿魯直接咬碎了後槽牙裡麵嵌進去的毒藥瓶。
劇毒無比,入喉剜心!
阿魯死的無比乾淨利落,什麼都沒有問出來。
他倒是乾脆了,等待阿新和阿羅的,將是殘酷的刑問和逼供!
……
“老頭兒,沒必要等了,有那頭驢在,你手下的那點人,翻不起浪來。”
城牆上,陸城大喇喇的坐在竹椅上,對麵的青老麵色凝重。
雖然他料到了如此,但是,沒成想那頭驢子居然有這般本事。
城區的破壞並不嚴重,那幾百匪徒甚至沒殺多少人。
雖然,金奎將兵營直接搗毀了,但是,他自己估計也得交代在那。
至於他麵前的這個陸城。
深不可測。
青老隻能用這四個字來形容。
“老東西,你這賊眉鼠眼的盯著我看了半天了,怎麼看夠了嘛?”
“能不能睜開眼睛看人,信不信老子把你眼珠子摳出來泡酒!”
“倆眼一眯,一看就不是什麼好鳥,蒙著麵這是怕誰?”
這一通汙言穢語從陸城嘴中吐出來,惹得青老十分不快。
但是,摸不清陸城的底,他可不敢跟陸城貿然動手。
化神境,能藏的東西太多了,不摸清了,會吃大虧。
這裡的對峙還在進行著,兵營那邊的戰鬥,已經到了白熱化的階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