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縱橫錄!
距離那次大戰吞天魔,已經過去三天。
這三天的時間裡,拖著傷病的江老仍然是兢兢業業的研究了九顆龍晶上的陣法排布,最終大有收獲。
那強悍的陣法已經被江老破譯出來,江老將他命名為紫晶封魔陣。
這紫晶封魔陣的陣圖分為三份,分彆遞交給了三個部門。
天守閣存留一份,中書省存留一份,皇室存留一份。
在破譯完紫晶封魔陣之後,九個人便將這些九顆龍晶均分,每個人都得到了一塊龍晶。
為了慶祝這次除魔歸來,唐門主在醉仙樓擺了整整三天的花酒,這三天喝得昏天黑地,酣暢淋漓。
莫林最終還是得知了到來的消息,即使莫林對墨家莫門再有怨言,莫天行也是莫林的祖父。
既然知道來了,就沒有不去拜見的道理。
陸城陪著莫林一同見過了莫天行,莫門主失去左臂之後,整個人的精神狀態都不是很好。
見到莫林之後,也隻是閒扯閒聊,聊了聊修行,聊了聊機關術。
順便將墨家莫門機關術奧秘的手抄本送給了莫林。
經曆了這一趟的莫天行也看開了,陸城的實力早就不在他這個老東西之下了,讓莫林跟著陸城,似乎是更好的選擇。
至少,從莫天行的角度來說,跟著陸城,比跟著他這個老頭子,能夠更好的為帝國效力。
不得不說,莫老爺子這份對帝國的忠誠還真是令人佩服。
應彩蝶在這次經曆中倒是沒受到什麼傷害。
這幾天除了每天幫馬本軒恢複受傷的經脈和骨骼之外,還順便去拜訪了鬆鶴樓的左公。
而這兩位中州牧的將軍也是政務繁忙,第四天一早,拿著龍晶便趕回了中州。
“陸兄弟!將來到了中州,可得找俄喝酒咧!俄請你喝西漠涼州府滴西鳳陳釀!”
“你個瓜瓜,搞個酒撒子時候不得行,高將軍那邊還有事情等著我們擺咯。”
兩人走得十分乾脆,來也匆匆,去也匆匆,這恐怕就是中州牧將軍的行事風格吧。
令人想起了那位陳少將軍,為人處世也是極其乾脆的。
柳掌櫃和三皇子將這裡發生的事情寫好文書之後,兩封飛鴿傳書,直接上報了中書省和縱家。
當然,這兩封飛鴿傳書中,都沒有屬上陸城的名字。
陸城年後會親自進書縱家,三皇子和柳如玉的文書隻是說了個大概。
他陸城可是準備把事情徹徹底底的講述給縱家。
雖然他並未向縱家彙報關於原生種的事情,但是,以縱家的決斷,不可能不知道九魔的事情。
一開始陸城以為縱家的意思僅僅是讓他徹查五王之亂,但是現在他又有了新的體會。
五王之亂必定和教派存在著密不可分的關係,而教派,必定會和九魔有關係。
縱家這一手是三管齊下。
查五王之亂,查教派,殺九魔。
不得不說,如果不是經曆了這次除魔,他陸城可想不到縱家的這第三層用意。
他越發的肯定了,縱家早就知曉原生種和九魔的事情了。
畢竟,懲戒原生種的活兒,交給他陸城真人簡直是絕配。
能夠直接使用生死之力滅殺原生種的人,恐怕這雲端帝國,也就陸城真人一人了。
並且,經曆了這次除魔,他仿佛也能猜到縱家為什麼閉關不出了。
很可能,與九魔也有關係。
陸城思來想去,總覺得縱家的謀劃似乎都指向了一個目的。
他想把教派,和九魔全部根除,並且,獲得五王之亂的全部秘密。
關於五王之亂,最大的謎團就是縱家的師傅,那位傳說中的鬼穀楊琦消失的四十年。
如果說誰是真正能夠解開真正的這四十年秘密的關鍵所在的話,那麼,隻能是一個人。
楊銘。
作為鬼穀楊琦的孫子,楊銘身上的疑點太多了。
他的生父是誰?他的純陽真氣是怎麼來的?他為什麼會是正金正火體?
這些疑問都昭示著楊銘身世的重要性,也讓老陸感覺十分好奇。
不管怎麼說,還是得先把這混小子的實力提升到凝神境再說。
而此時,老陸口中的混小子,正在和小花,胡月還有林若大搖大擺的逛街。
“楊銘,拿好東西,我們再去那邊看看。”
楊銘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跟女人逛街。
林若和胡月兩個女人的購買能力實在是太恐怖了,他們從午後便出門逛街,現在都快晚上了,居然還在逛。
小花受江先生的囑托,出來購買一些生活必需品,這個可以理解。
林若是林霄讓他出來置辦年貨,畢竟他吃林家的穿林家的,現在給人家出點力也無可厚非。
這胡月完全就是閒的沒事兒出來瞎逛遊,買的東西又大又重!
你說你一個丫頭,買個觀星盤乾嘛?純銅的觀星盤,足足有一百多斤!
這玩意兒都快比楊銘重了。
此時的楊銘是背上背著,手裡拿著,肩上扛著,嘴裡叼著。
知道的是陪著兩個丫頭一個小子逛街,不知道的以為是在搞雜耍呢。
最可氣的是,驢子居然消失了幾天之後就變成了化神強者,那叫一個趾高氣揚。
當初他就夠囂張了,現在簡直在林府能橫著走。
陸城懶得搭理它,它簡直就像使喚牲口一樣的使喚楊銘。
這幾天楊銘簡直快被這驢子大爺欺負死了!
練功稍微懈怠一點兒了,就會被驢爺踢屁股,吃飯得等驢爺先席卷一番之後再上桌吃。
那特麼該死的驢子糟完的餐桌還能有吃的麼?
現在的楊銘簡直就是食物鏈最底層的小草,不,連小草都不如!
“媽的,早晚有一天,該死的驢子得給我還回來!”
隻要不死,必有出頭之日,現在是驢騎人,總有一天還是人騎驢!
他楊銘現在收拾不了驢子,忍了也就忍了。
“楊銘,那是什麼?”
小花指著一個正在放煙花的小孩,問道。
“那是煙花,你沒有玩過煙花麼?”
小花搖了搖頭。
“我家裡管得很嚴格的,平時都不允許我出來,自然是沒有玩過這些稀罕東西。”
“那還不好說,我們今天買他個十來斤,放個痛快!”
楊銘突然腦子裡想到了一個壞點子,直接跑過去跟老板要了十斤的煙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