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麼喝酒喝到它驢子大爺滿意,要麼宋掌櫃開金口,不然,這靈器,嘿……
不管您是什麼角色,哪怕皇子都得靠邊兒站。
被驢爺這麼說了一通,大皇子有些不快。
這驢爺的確是個有能耐的鐵匠,而且這鐵匠幫可是連縱家都得對它禮讓三分的存在。
畢竟,靈器對於凝神境和化神境來說那就是剛需的東西。
一個沒有靈器的凝神境是不完整的凝神境,化神境就更彆說了。
但是,這態度的確是有些惡劣,不用敬辭不說,還用“這家夥”來稱呼他大皇子。
簡直是無法無天。
“大膽畜生,居然敢看不起太子殿下!來人呐,給我拿下!”
聽到這句話,大皇子本來就有些陰沉的臉變得更加難看了。
哪個不長眼的混賬搭的腔,這驢爺難道是他惹得起的麼?
還沒等大皇子說話,方才怒斥的太監就已經被驢爺一蹄子踹飛出去。
“混賬東西,你們主子都不敢跟老子這麼說話,什麼時候輪到奴才吆喝了!”
這驢爺可以說是把囂張跋扈四個字演繹的淋漓儘致。
當初在雍州府,因為一直被三皇子壓著,它這口氣一直都沒有能夠釋放出來。
現在,到了雲京,再不釋放釋放的話,他驢爺估計得憋死!
之所以對三皇子敬畏有加,是因為這該死的三皇子不僅地位尊貴,而且跟那王幫主關係不淺。
這大皇子可跟那老王頭沒關係,他驢爺自然是完全不怵!
囂張,他驢爺的人生信條便是囂張!
正所謂,驢不囂張枉少年!
驢爺這一腳送出之後,大皇子深吸了一口氣,冷靜了下來。
“去看看剛才那搭腔的奴才死沒死,沒死的話給本殿送去淨事房!”
大皇子說完便向著身旁的小太監看去,一個眼神那小太監便理解了太子的意思。
淨事房?這多嘴的太監若是壞了大皇子的好事兒,恐怕五馬分屍都是輕的。
“得了得了,你也不必拉攏我,鐵匠幫的規矩我可不能破。”
“所以,要麼,咱倆喝酒喝到我滿意,要麼,你讓那宋掌櫃給我送個信兒。”
“跟咱套關係那可不好使。”
驢爺說完,當場所有人都到吸了一口冷氣。
這真的是再跟一個皇子講話麼?
驢爺的這語氣用趾高氣揚來形容都絲毫不為過,甚至……
可以說是野蠻,粗魯!
但是,剛才那奴才的下場大家都目睹了,此時誰也不敢搭碴兒。
李伯勳原本恭恭敬敬的樣子也發生了一些變化,饒是他已經五十多歲的年紀,但是這般場麵他是沒有經曆過的。
再怎麼說,他李伯勳也是太子,平日裡到哪裡都是被人以禮相待的,可結果在麵對著驢子的時候居然受到了如此的待遇。
簡直是熱戀貼了它的驢屁股,越想越氣。
大皇子經過了片刻的猶豫之後,沉聲問道
“驢大師,當真不準備賣我這個薄麵?”
“怎麼,我不給你打造靈器,你就給我甩臉子?”
驢爺呲著大牙盯著大皇子,四目相對的時候,大皇子在驢爺的眼中看到了滾滾的烈焰。
“驢大師,大皇子的麵子,還是得給的。”
就在氣氛僵持的時候,林若的聲音響起,宛如一縷清泓澆滅了火焰。
“鐵匠幫的規矩,自然也是要守的。”
“大皇子,不知林若說的可否有道理?”
林若向著大皇子行了一禮,見到林若之後大皇子的思緒開始變得有些複雜。
林若這個名字他自然是十分熟悉了,他的老師林巒老祖可是經常念叨這個名字。
可是,雖然耳聞極多,他並沒有見過這位太師的孫女。
於情理來說,林若還是他的外甥女,雖然林若的母親並非皇後嫡出,但是名份上,林若的確得叫他一聲舅舅。
“林若……”
太子呢喃著這個名字,眉頭緊鎖之時,林若遞給了太子一塊令牌。
這塊令牌是紜涵郡主的令牌,這也就坐實了林若的身份。
“見過舅舅,給舅舅請安了,許久未見舅舅,不知身體安否?”
見了令牌,大皇子的眉頭也舒展了幾分,笑著引著林若坐在自己身旁。
“唉!的確是許久未見,如今都長成大姑娘了!”
“當年去雍州府看望你母親的時候,你才還在繈褓之中呢。”
見氣氛緩和了,眾人都鬆了口氣,林若這一手攀親戚化解危機還是十分的到位的。
“師姐居然叫他舅舅!那麼師姐也是皇室中人?”
胡月站在莫林和楊銘身後問道,楊銘在驢子進來之後就一直被冷落在一邊,他都想找個借口直接溜了。
“不清楚,我們且看著就好,不要搭茬就完了。”
莫林說了句實在話,這皇親國戚之間嘮家常可不是他們這些平民老百姓能搭碴兒的。
“若兒啊,你方才那話是什麼意思呢?舅舅可是略有不解啊。”
大皇子是對林若一開始的話有些疑惑,不過林若可是早就想好了一套說辭的。
既然這大皇子想把這皮球踢給林若,那林若接下便是。
你不想得罪人,林若自然也不可能會得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