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月一把從身後抱住了林若,林若嫌棄的掙開了如同粘人的牛皮糖似的胡月說道。
“算不得正兒八經的皇室成員,我母親是紜涵郡主,縱家的女兒。”
林若一句話直接震得楊銘,莫林和胡月說不出話來。
胡月的眼中滿是金色的星星,這大師姐的媽居然是公主!
這可是頭一次聽說。
“不對啊……師姐,我聽老陸說你媽是個脾氣暴躁的母老虎啊!”
楊銘的口無遮攔換來的是一記凝聚著真氣的重拳。
林若掄圓了一拳頭打在楊銘的身上,直接給他錘出去了十幾米遠。
“紜涵郡主?咱驢爺雖然遠在西漠,但是這位郡主的脾氣嘛,嘿,我可是早有耳聞的。”
驢爺壞笑著在旁邊解釋起來,雖然都是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兒了,但是莫林胡月聽起來可是十分起勁兒。
當初紜涵郡主在雲京之中那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才情無雙並且一手九節鞭耍得及其漂亮。
當初還有不少貴族子弟和將軍們都向這位郡主表達過自己的情意,隻不過李紜涵郡主一個都看不上。
年紀輕輕便進入凝神巔峰之境,他的修為要比他的三位皇兄強太多了。
隻不過,當天賦,實力,背景全部集中在一個人的身上時,也並不是十分令人滿意的事情。
畢竟這紜涵郡主的脾氣,那是相當的暴烈!
當時前來提親的人可著實不少,紜涵郡主的要求也十分簡單。
打贏她,她就嫁。
當時他已經是凝神巔峰的強者,二十來歲的凝神巔峰著實是天賦超群,但是這婚嫁可就成了大問題!
縱觀雲端帝國,驚才豔豔的青年才俊也沒有幾個二十來歲就能進入凝神巔峰的。
就算有人二十來歲就進入了凝神巔峰,也不見得能打的贏這位紜涵郡主。
所以,李紜涵就憑本事單身,從二十八歲進入凝神巔峰一直打了兩年,都已經三十了,還沒有合適的良人。
這不僅愁苦了皇室的宗老們,更是讓縱家十分頭痛。
這個時候,林霄出現了。
年小紜涵郡主整整八歲的林霄,居然用一首《青竹辭》收獲了這紜涵郡主的芳心!
但是!兩人相差八歲,而且這實力修為更是差了好幾個大階層!
林霄一個文弱書生,連重物都提不得,可偏偏跟這二十八歲進入凝神境的大齡郡主看對了眼兒。
一開始這林巒太師也是十分為難,他本來是不同意這樁婚事的,可是,奈何這林霄願意啊!
林霄這慫蛋,居然生平第一次用一首《長情頌》頂撞了林巒,並且立下誓言,非李紜涵不娶!
慫蛋狀元林霄被當時的江湖月報評為雲端帝國最有種的男人。
“師姐……你老爹居然還有這麼高光的時刻,好男人!”
胡月不得不為林霄的行為立了一個大拇指,這當初在雍州府也見過林若的老爹,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能有如此才氣的人。
“怎麼說呢,父親隻是平日裡比較窩囊,大是大非之前還是分得清的。”
林若說如此,可是心裡麵總是會想起自己父親當初被母親打的抱頭鼠竄的畫麵。
當然,在父親認識陸城和張師叔之前,他的家庭是十分和諧美滿的。
自從認識了陸城,這家宅便不安了。
“如此說來,師傅的確是個惹禍精……”
通過這段時間的相處,莫林也深深地感受到了自己這位師父曾經的英勇事跡。
雖然現在的陸城已經消停多了,但是當年他做出的光輝事跡可是真的令人瞠目結舌。
而且最近的那場轟轟烈烈的婦女解放運動也是十分的奪人眼球。
“總而言之,師姐威武霸氣,跟著師姐混準沒錯兒!”
楊銘慢慢悠悠的走過來,哪怕是挨了一拳頭也不能讓他的嘴變得安靜下來。
就在他們議論的時候,老陸和唐柯走進了醉翁山。
張之瑜已經啟程返回了密雲旗,所以兩人便聯袂來到了醉翁山。
見到一群小將們都在,老陸輕咳了兩聲,眾人才從議論之中抽出身來。
“咳,我宣布一下,從明天開始,我和唐二當家的就有公務在身了,你們在醉翁山先住下。”
“從明天開始,你們這群不學無術的家夥就得去天守閣學習了!從最基本的讀寫認字開始學起!”
“尤其是楊銘和胡月,大字兒都不認識幾個還不愛學習的小鬼都給我安心的上學去!”
老陸說完,楊銘哭喪這個臉看向了忙裡忙外的萬掌櫃。
當初在雍州府還能借著左公的名頭翹課,現在嘛……
這萬掌櫃估計也指不上,估計這次真的得被老陸送去天守閣了。
“師叔!你這是被縱家拾掇了,然後來欺負我們是嗎?”
楊銘沒什麼可說的,老陸是他的師父,可胡月有點不樂意了。
她小丫頭出來可不是為了上課的,是為了出來見世麵和玩兒的!
“月兒,在天守閣你能看到齊大學士身邊的帥氣術修……”
林若的提醒瞬間點燃了胡月上學的熱情,急忙的說道
“好師叔!我們今天就去天守閣吧!我等不及要上學了。”
果然,在胡月這個小丫頭眼裡,帥氣的術修青年的魅力是不可抵擋的。
“不急,我們先在這醉翁山住下,我和唐二當家還有事情要商量。”
說罷,老陸便自顧自的走上了二樓的樓梯,居然都沒有插科打諢。
“唐二當家的,老陸這是怎麼了?”
楊銘疑惑的問道,唐柯搖了搖頭,示意楊銘彆問。
畢竟,這陸城的事兒,哪怕是他唐二當家的都插不上手,何況你一個小屁孩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