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把天守閣的鯤鵬拆了,如果說他陸城有這個能耐,他真的會去辦這事兒!
“彆瞎說,我可不想觸這黴頭……”
陸城想了想之後,走到了窗戶外麵。
“這個地方,應該是官城最靠邊兒的地方了吧。”
“沒錯,這是官城的城牆下邊兒,算是最靠邊的地方了。”
“如果說我要弄一個陣法,能夠將一個刺客直接傳送過來,還不能驚動官城的大陣的話,在哪裡比較合適?”
陸城的問題剛問完,唐柯便直接給出了答案。
當然就是,城牆上麵。
說罷,兩人便離開了吊腳樓,徑直的前往了吊腳樓旁的城牆之上。
官城的城牆上麵有著十分廣闊的空間,而這吊腳樓所在的城牆正好位於一個邊角之處,這城牆的邊角之處立著一棟不高的角樓。
站在角樓外麵,陸城端詳著這角樓的情況。
這角樓位於薑華爾所居的吊腳樓的正上方,如果說使用空間法陣的話,的確是最好的地方。
不過,如果謀害薑華爾的人真的敢在這個地方使用空間法陣的話,那麼他的膽子未免也太大了些。
且不說城牆是官城法陣的陣眼最密集的地方,在這角樓附近巡邏的護城隊至少有三支。
但話說回來,這最危險的地方往往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誰能想得到,就在這護城隊眼皮子底下就有人明目張膽的使用空間法陣呢?
陸城尋思了一下,直接打開了角樓的大門,裡麵看上去已經荒廢了很久,地上的一切都亂七八糟的。
陸城稍微感知了一下,發現這裡彌漫著十分濃烈的空間氣息。
“沒錯,這裡的確是使用過空間法陣。”
陸城十分肯定地說,不過這裡實在是太亂了,施展空間法陣需要的空間可不小,這狼藉一片可收拾不出一個寬闊的地方。
除非……
陸城思索了一番,一掌衝著地麵拍了過去,掀起了一陣罡風直接將這亂七八糟的地麵吹出了一塊乾淨的區域。
“唐二當家的,你說這角樓裡有沒有密室?”
陸城問道,這唐二當家自詡英明神武這麼多年,這點兒問題難不成還能難得到他?
“像這種角樓裡,基本上都會有一個地下儲物間。”
“那就對了,我們去那儲物間一探不就清楚了。”
說罷,在陸城一掌清出的地方考牆角的位置,一個暗門被唐柯緩緩拉開,這個暗門後麵是幽暗而狹長的樓梯。
兩人順著樓梯走下去,果然,在地下室裡有一片及其廣闊的空間。
而且在這寬敞的地下室裡,有著極其明顯而且強烈的空間波動。
法陣已經被人抹去,但是這空間波動是無法被消除的。
“我能夠清楚地感知到這裡殘留的空間波動。”
“那你是廢話,就連我都能看到!”
這裡空間波動的明顯程度讓唐柯這個還沒有領悟空間法則的凝神境都能看得真切。
足以說明,這裡曾經有過巨大的空間之力。
“不僅僅是空間之力,還設置了很強力的隱匿陣法,以至於角樓外麵根本沒辦法察覺到這股空間之力。”
“這個陣法可是大手筆,至少得是化神二階的人布置的陣法。”
陸城的話已經十分明顯了,唐柯無奈的捂著額頭。
能搞出這個陣法的人,除了天守閣估計也沒有彆的人了。
但是,你總不可能真的去查天守閣吧,調查那種龐然大物說不定就會惹禍上身啊。
“肯定不能去查天守閣,但是你似乎忘了,除了隱家唐門外,還有一個組織也做刺殺這個行當。”
被陸城這麼一說,唐柯腦子裡瞬間浮現出了兩個字。
無罔。
除了隱家唐門的暗部司長刺殺以外,也就是這個閹人組織也能行刺殺之事了。
“所以把天守閣和無罔結合起來,那不就是二皇子麼?嘿,唐二當家的果然英明神武!”
唐柯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這下他終於能夠吹噓自己了。
這天守閣他惹不起,無罔那個太監組織他還是能夠查一查的。
“如果說這件事兒真的跟二皇子有關聯的話,那麼我們的確得去跟二皇子說道說道。”
說罷,陸城便走出了密室,直奔二皇子的所在之地。
雲端帝國二皇子李仲琛,為人乖張,喜好良多,和大皇子與三皇子不同,這位二皇子完全就是一個浪蕩公子的樣子。
政治上的事情他很少插手,在朝堂之內也基本上沒有什麼拉幫結派的舉動。
為人及其的灑脫自在,而且行事極為張揚。
他好美人,便直接在官城裡買下了最好的一片地,開了一個齊聚九州美女的溫香居。
他好書畫,便在溫香居旁邊盤下了一塊地,搞了個墨瀾軒,收藏了三十多位文學泰鬥的筆墨真跡。
他好遊玩打獵,便在子房旗直接搞了一個遊獵場,隔三差五的就帶著人前去打獵遊玩。
說這二皇子率真,他也的確率真,說他張揚,那也當之無愧的張揚。
就是這麼個紅塵玩家,卻深得天守閣的那些學界大能的賞識。
書生意氣,風流少年,在那些學界大能看來這二皇子為人坦誠,不裝模作樣。
而且,這二皇子雖然行事張揚,但是對自己的手下人和平民那都是及其的照顧。
張揚又不失仁義,在那些學術大能們眼裡,這二皇子是個帝王之才。
反觀大皇子,拉幫結派,巧言令色,著實是讓這些天守閣的大佬們不喜歡。
三皇子雖然也仁義無雙,但歸根結底還是有些粗鄙了,難登大雅之堂。
所以這天守閣對二皇子可是看好的很呢。
而陸城和唐柯,要想找到二皇子也是十分的容易。
這位皇子這幾日基本上就沒有離開過溫香居,來這兒找他,準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