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下人一般都是這些皇子的心腹手下,如果說這二皇子將來能登基的話,這二位公公的地位絕對是不低的。
“你不是說這四樓規矩挺多的麼,怎麼這麼輕鬆?”
陸城覺得有些奇怪,給唐柯使了使眼色。
“我怎麼知道,可能是我唐二當家的威名比較響亮吧。”
雖然是小聲嘀咕,但是陸城真的有種想給他一拳頭的衝動。
你隱家唐門在雲京難道真的有威名麼?恐怕隻有臭名!
陸城和唐柯跟隨著一位公公穿過狹長的走廊,這走廊的牆上掛滿了各種大文豪的真跡。
甚至,還有縱家年輕時所寫的《題千仞峽》的真跡!
單單是這幅縱家的真跡原本現在放到市麵上都是天價!
不得不說,這二皇子的身家的確是及其的不凡。
“兩位公子稍等,老奴進去稟報一聲。”
走到一扇側拉門前麵,老太監輕悄悄的走進了推拉門內,順手將門給帶上了。
“你先前見過二皇子麼?”
陸城問道,唐柯點了點頭。
“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雖說這陸城早年間的確是來過雲京,也認識不少雲京的人,但是這三位皇子他都不是很熟絡。
也幸虧當初跟這三位不熟,不然這三位估計都得被他給得罪一遍。
“他是個……嗯,有點神經兮兮的人。”
這話從唐柯的嘴裡說出來簡直就是在開玩笑。
他唐柯有資格說彆人性神經兮兮麼?
就他,一個色痞自戀狂還能說彆人神經。
“兩位公子久等了,殿下有請。”
老太監迎著兩人走進這廂房,打開兩扇推拉門之後,一個巨大的圓形廂房出現在二人的麵前。
這圓形廂房的外麵是陣法製造的山水瀑布,小溪潺潺和楊柳依依。
在如此優美的環境下作詩寫文那定然是極為舒適的。
“兩位來的可夠快的,本來我還想去醉翁山請二位來這裡坐坐呢,想不到二位倒是領先我一步。”
一個慵懶的聲音從圓形廂房的正中間傳了過來。
廂房正中位置的圓台上,一個紮著高馬尾,身穿紅色金邊長袍的青年席地而坐。
在這青年身邊放著一個酒台,上麵放著三個水晶壺。
他正麵是一個很長的畫卷,兩人走上前一看,這二皇子正在一副高山瀑布圖上麵寫詩。
“不寫了不寫了!這酒不夠烈,讓我一點靈感都沒有!”
說罷,二皇子站起身來,轉過身麵對陸城和唐柯。
看到二皇子正麵的時候,兩個人微微一愣。
這二皇子的長袍大敞亮開著,白色的兜襠布如同一麵小旗在胯下飄揚。
“這……殿下,注意形象啊!”
“張公公,這有什麼的!大家都是男人!”
這二皇子果然是神經兮兮的!
此時的陸城心裡突然知道為什麼這二皇子不受中書省的那些老家夥喜歡了,因為這個人實在是太隨便了!
不管怎麼說,這陸城和二皇子也是第一次見,居然就能袒胸露兜襠布的相見。
果然,這老二的思想不太正常。
“陸城真人,哈哈哈,早就聽聞你在外海混的如魚得水,我們交個朋友,給我淘換點外海的新鮮玩意兒。”
“作為交換,我可以給你你想要的信息。”
這番話倒是讓老陸沒有想到,這坦蕩張揚的二皇子居然直接說能給他信息。
難不成這二皇子早就知道他們的來意?
“沒錯,我的確是知道你們的來意。”
“敢問二皇子,是能夠讀出我內心的想法?”
陸城突然覺得不對了,這二皇子絕對不是普通人!
“怎麼可能呢,我怎麼會有那麼神,不過,大致的事情,我還是能看個八九不離十的。”
二皇子打哈哈道,雖然他這麼說,但是陸城可是不能相信。
遊曆世界各地的陸城可謂是見多識廣,這窺探彆人內心的人他也是見過的。
外海有一門異術名為讀心術,能夠根據人的表情,神態,動作來讀出對方此時此刻的想法。
如果加以修行和真氣的輔佐,窺探內心也是可行的。
“彆用那種眼神看我啦,我真的不會讀心術。”
二皇子不慌不忙的將長袍穿好,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脖子。
“為了表達我的誠意,我願意先將一些信息告知陸真人。”
說罷,二皇子從酒台上抽出了一封書信。
“這封信裡是狂徒巴爾羅的行蹤,還有薑華爾具體的死因。”
二皇子走近了陸城,將這封信遞給了他,陸城難以置信的拿著信,
“殿下的意思,我有些參不透。”
“哈哈哈,你打開看就是,一會我給二位擺桌酒,我們細細的聊一聊。”
說罷,二皇子轉身走向了酒台,捧起一盞酒就豪飲乾杯。
這般灑脫,倒有幾分陸城真人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