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縱橫錄!
說起來,楊銘似乎是第一次參加所謂的什麼茶宴。
林若中午扔給他一堆亂七八臟的什麼字畫,請柬之類的,著實讓楊銘有些頭疼。
畢竟他也沒有正式的赴宴,這赴宴的禮節他也完全不知道。
所以他就提著根兒棍子就奔了茶宴。
三張請帖,他自然是先找一個離自己近一點的地方去探探路了。
距離天守閣鴻蒙院不遠的地方,一位趙公子在摘星閣擺了一桌南方茶點,邀請林若前來品茶對詩。
這南方茶點,他楊銘還是略有所知的。
南方茶點主要是清茶肉鹵蒸三鮮,比較出名的便是豉汁鳳爪,魚子乾蒸燒麥皇,蝦餃之類的。
這東西倒肯定是好吃的東西,但是對詩嘛……
說實在的,楊銘隻對吃感冒,對於這對詩可是一點兒興趣都沒有。
尋思著這南方茶點的滋味兒,楊銘就溜達到了摘星閣。
“哎,公子,咱這是茶樓,不能帶兵器進來的。”
楊銘前腳邁進茶樓,店小二就急忙的迎了上來說道。
“哦?我這棍子不能帶進去?”
“瞧您說的,公子,您可這茶樓打聽,哪有人喝茶帶兵器呢?”
店小二這麼一說,楊銘覺得的確是有些道理。
他可是一直帶著菩提如意棍,這讓他放下,可是有些為難。
“您要是實在是為難,我給您快搌布,您把這棍兒給包起來成麼?”
看著小二還是蠻客氣,楊銘應聲答應了,用搌布將這棍子一包,跨在身後往裡走去。
“客官可是有請柬的?”
迎著楊銘進來,店小二急忙的招呼著,楊銘掏出了那份請柬遞給了店小二。
原來是趙公子的貴客,那可得好生伺候著。
將楊銘帶進了趙公子的包間之後,店小二便退下了。
這包間之中,陳設算是比較舒適,並沒有什麼特彆昂貴的陳設,但是看起來也倒是及其用心了。
“是林若姑娘來了麼?”
在包間的內間,一個聲音響起,隨即便有人撩開了內間的門簾向外麵看來,正巧碰見了楊銘。
“敢問這位是?”
跟楊銘搭話的是一個小胖子,這小胖子一看就是個憨厚老實的人。
“你們不是等林若麼,她是我大師姐。”
“哦?原來是師弟,快請進!”
小胖子將楊銘迎進了內間,這內間裡吃著茶點的有四人。
加上小胖子和楊銘一共有六人。
從麵相上看,坐在主位有些微醺的恐怕就是趙公子了。
其他三位一看這長相就知道是龍套角色,楊銘是根本不準備關心的。
“林若姑娘沒有親自來,請了她的師弟來跟咱們對詩,這是有些瞧不起咱們呀!”
楊銘剛一落座,一個長相有些雜亂的男子便陰陽怪氣的說道。
“宋哥,話不能這麼說,這林若姑娘可不是一般人,那可是太師的孫女,林狀元的千金。”
“這千金小姐自然是不能隨請隨到的,派個下人來探探咱們的水平也是理所應當嘛。”
坐在主位的趙公子迎合著,顯然是有些看不見起楊銘的。
楊銘聽到這人說的話之後,皺了皺眉頭,什麼時候他變成下人了?
“你可拉倒吧,這小子一看就是個傻帽,根本就是林若有意在敷衍咱們哥兒幾個!”
“你特麼說誰是傻帽?”
楊銘頓時有些不忿,直接站起來走到那個宋哥麵前,一隻手提著他的脖領子問道。
“你這嘴怎麼就這麼臭?是不是昨晚上吃了屎早晨沒刷牙?”
“說我是傻帽,你信不信我給你打成傻帽?”
說著,楊銘直接一腦袋撞了過去,直接將這宋哥撞得眼冒金星。
“哎!怎麼還打人了!”
坐在主位的趙公子一拍桌子站了起來,結果被楊銘一把摁在了椅子上。
“我打你,你不服麼?”
一股真氣凝聚在楊銘的拳頭上,楊銘瞪著這趙公子,一股能把他嚇得尿褲子的威勢壓了過去。
這群公子哥兒,平時也就是嘴上的能耐,動起手來那可是十分的不頂事兒。
就連青樓的姑娘估計都比他們力氣要大一些,麵對楊銘的暴力威脅,隻能老老實實的就範。
“小二!上菜!”
將這幾個人收拾了一頓,餐桌上就隻剩下了楊銘和小胖子兩人了。
趙公子,還有那宋哥,以及其他的兩個弱不禁風的小書生正鼻青臉腫的站在牆邊。
“你看看你們,昂,實力不怎麼樣,還在我麵前裝大爺?說,誰是大爺!”
“你是大爺……”
趙公子低聲的嘟囔道。
“你特麼給我大點兒聲!”
楊銘直接把一個屁股墊兒甩到了趙公子的臉上。
這回這趙公子帶著哭腔大聲喊道
“你是大爺!你是大爺!”
“這才對嘛,有點精神才對,你,那個什麼宋哥?你說說,誰是大爺?”
宋哥剛挨了一記頭槌,還沒清醒過來,哼哈的半天蹦不出個屁來。
好麼,不說是吧,屁墊兒伺候。
一個屁墊兒又甩到了宋哥的臉上。
“你是大爺,你是大爺!”
宋哥求饒似的喊道,楊銘也不是不說理的人,這後麵兩個小夥子沒有損他,他也就對那兩個人寬容了一些。
店小二著急忙慌的走進來,一看這四位爺在牆邊罰站也是一頭霧水。
“怎麼的,幾位爺們,吃點什麼?”
“來一份豉汁鳳爪,一份九龍魚子燒麥,一份蝦餃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