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縱橫錄!
楊銘放走了蕭鵬和元恒之之後便蹲在鴻蒙院門口等著。
蕭鵬不是說要跟他不死不休麼,那他就給蕭鵬這個機會。
畢竟楊銘自打下了山除了在雍州府活動了一下筋骨之外還沒怎麼動過手。
所以,他倒是希望蕭鵬能叫兩個厲害點兒的打手過來跟他過過招。
楊銘在門口蹲著,趙公子等一眾受欺負的學員遠遠的在後邊兒看著。
起初他們也隻是希望楊銘能夠幫他們遏製一下蕭鵬和元恒之,不料這楊銘真的有種,直接給兩個人乾的求饒。
不僅如此,還要跟這兩人不死不休?
要知道,蕭家和元家可都是雲京的大家族,一般人沒點兒背景還真不敢輕易招惹。
不過,這說起來,還真是這麼回事兒。
軟的怕硬的,硬的怕橫的。
這楊銘,還真是又硬又橫,頗有些匹夫之勇的感覺。
但是,這匹夫之勇卻能勇敢無畏的觸怒這兩大家族,的確是令人欽佩。
“師姐,你不是說楊銘又惹麻煩了麼,他在那裡等誰?”
胡月和莫林被林若拉出來躲在一邊看著楊銘的舉動。
如果說楊銘真的把事兒給鬨大的話,她林若還得出麵平事兒。
畢竟這驢爺不管事兒,萬掌櫃管不了事兒,陸城,老陸來了估計就是事兒上加事兒。
一個楊銘就已經夠亂的了,要是再來個惹事兒界的鼻祖,那估計這就更亂套了。
就在楊銘已經閒得扣手指的時候,蕭鵬風風火火的帶著一群人向著鴻蒙院這邊趕來。
在蕭鵬旁邊,元恒之也領著一大堆人趕了過來。
一看就是家裡身強力壯的家丁,這一個個的修為應該都已經到了覺醒境。
“就是他,給我打!”
蕭鵬指著楊銘的方向,招呼著身後的那群壯漢過去揍楊銘。
這兩個慫貨帶的人可真是不少,足足有百來號人,直接將這鴻蒙院的門口圍了個水泄不通。
幾百個壯漢大喊著衝著楊銘衝了過去,楊銘咧嘴笑樂了起來。
活動活動筋骨,似乎也不錯!
太清極意功全開,影步直接踏出,在這群大漢的身旁穿梭而過的時候,菩提如意棍直接衝著這群人的下三路招呼了過去。
幸運的大漢,可能稍微一撇,就隻是被捅到了大腿,也就是酸麻一陣而已。
那些不幸運的被正中靶心的大漢隻能絕望的捂著襠部,在地上瘋狂的打滾。
“來呀來呀!你們這群沒有膽子的家夥!”
“看看是楊銘小爺厲害,還是你們這麼多人中用!”
“我看你們都是些愣貨傻貨!估計連小爺的頭發都碰不到!”
楊銘一邊叫囂著,一遍用趕猴棍瘋狂的挑打著攻過來的大漢。
一開始楊銘還知道下手輕一些,收一些力,打嗨了之後,直接就是灌注了太清極意功的棍子招呼上去了。
這一棍子就能把放到好幾個大漢。
步法已經十分精湛的楊銘哈哈大笑,他如同一個活泥鰍一般,讓這些大漢完全束手無策。
“蕭鵬,我給你機會讓你跟我不死不休,你就給我找來了這麼一群歪瓜裂棗?”
“來來來,元恒之,我看看你找來的是什麼人,彆讓我失望!”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這百來號人就全都被楊銘給放到了。
這群大漢雖然真氣都已經到了覺醒的地步,可是根本沒有修煉任何功法。
他們除了力氣稍微比普通人大了點兒外,根本就算不得修行者嘛。
“公公,還是的拜托您了。”
元恒之用顫抖的聲音請出了一位太監高手,身穿蟒袍的年輕太監看上去也就二十多歲的樣子。
修煉行陰祛煞功的太監修為自然是不會差了,就是不知道這拳腳功夫如何。
“這位小少俠,咱看您的功夫了得,如果您能跟我們少爺道個歉的話,這些事兒還是好商量的。”
“咱家下手可沒輕沒重的,萬一傷了少俠,缺個胳膊斷個腿兒的,可不值當得。”
這陰陽怪氣的聲音一出來頓時讓楊銘感覺後背有些發涼。
太詭異了,這太監的聲音可真是太詭異了。
不男不女,小臉兒煞白,賊眉鼠眼,這太監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我說,這位……嗯,公公。”
“你他媽瞧不起誰呢?”
楊銘前一句還是恭恭敬敬的語氣,下一句就猝不及防的罵起了臟話。
“還我缺胳膊斷腿兒,你真有這個能耐麼?你要真有這個能耐,怎麼會被人給切了?”
“總不能是你覺得自己的那物件兒太小,不頂事兒,你自己切了然後去當得太監吧!”
“嘿,你看看你身後這個小胖子,我懷疑他的那玩意兒也不頂事兒。”
“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這先生教的沒錯,小鳥貨肯定是跟小鳥貨惺惺相惜!”
聽到楊銘這番羞辱,那太監氣的麵紅耳赤,指著楊銘手都在顫抖。
“你你你!你一派胡言!”
“你不服嗎?你不服就過來咬我的鳥啊!”
楊銘向著太監的方向頂了頂胯。
“你來看看,你大爺的鳥大不大!你來啊小閹雞!”
楊銘就這麼在大庭廣眾之下,如此的大放厥詞。
他背後的這個地方可不是土匪窩,而是天守閣的鴻蒙院!
在鴻蒙院門口做如此不雅的事情,如果被院長給看見,那他這輩子都彆想進鴻蒙院了。
胡月和林若已經被震驚的話都說不出來,莫林捂著額頭表示了及其的無奈。
“師姐,咱們走吧,就當做不認識這人……”
“唉……我現在真的想上去抽他。”
林若攥的自己手指的關節都咯咯作響。
“小混賬,公公今天非得撕了你的嘴!”
說著,一股無限接近於凝神境的真氣波動擴散開來。
在這雲京之中,凝神境以上的氣勢是不允許釋放出來的,但是隻要將真氣保持在覺醒境,那就不會被大陣所壓製。
眼前這太監絕對是有了凝神境的修為,但是隻是放出了覺醒境的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