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老陸最近的赤瞳山王可就不一樣了,那剛剛擴散出去的波動隻是一股餘波。
他可是結結實實的吃了這一擊。
渡魂幡和巨斧相碰,龐大的生死之力被陸城直接打在了赤瞳山王的巨斧上,隨著巨斧如同眼鏡蛇的劇毒一般刺進了他的身體之中。
山王對於生死之力雖然十分懼怕,但是以他強悍的體魄僅僅挨一下也無法將它直接擊潰。
這生死之力的一擊反而是徹底惹惱了赤瞳山王。
“該死的人類!你居然敢傷我,我一定要弄死你!你今天必死!”
“你他嗎煩不煩啊,你這廢物鬼王喊得比誰都起勁兒,打起架來是一點兒腦子都不動,弄死我?”
“我看你是在想屁吃!”
陸城嘲諷的功夫可以說是爐火純青,饒是沒什麼腦漿的赤瞳山王聽到陸城的這般羞辱也產生了劇烈的情緒波動。
“我要弄死你,我一定要弄死你!”
頓時,赤瞳山王身上爆發出一股令陸城感到緊張的力量。
哪怕是當初在麵對吞天魔的時候,陸城也沒有過如此的緊張。
吞天魔雖然是實力強橫,但是對於法則的領悟,並沒有到達那麼高的境界。
這赤瞳山王雖然看上去蠢得不行,但是他可是實打實的能夠比肩化神四階強者的鬼王之一!
時空之力夾雜著強烈的死氣被赤瞳山王凝聚在他的巨斧之上。
這一斧子要是劈下來,地麵恐怕都得被劈出個深不見底的溝壑。
此時的陸城如履薄冰,這一擊他根本不能用空間轉移來躲避。
因為這一斧子上夾帶著時間和空間的雙重力量,如果陸城強行轉移的話,那股強烈的空間波動能夠讓他直接受到重創。
畢竟陸城還隻是化神二階,雖然借著渡魂幡和青龍鎮魂鈴的威能可以和這鬼王戰上一戰。
可是,這力量見長的赤瞳山王確實是在某些程度上克製了陸城的力量。
“雖然我很不想這麼做,但是,這也沒辦法了。”
“每一次叫這該死的東西出來都得費大把的錢,想想就覺得很虧!”
“這錢一定要寫在報銷單上,等將來見了縱家讓他給我全額報銷!”
就在陸城自言自語間,這一斧子已經殺了過來。
陸城渡魂幡直接一揮,一個聲音突然傳來。
“是誰在呼喚強大的鬼螭大人……我乾!陸城,你他嗎坑老子!”
渡魂幡直接將鬼螭召喚在陸城和赤瞳山王劈出的一斧子中間,鬼螭一出來就迎上了那攜帶著時空之力的一斧。
這一斧子直接嚇得鬼螭大爺急忙就喚出了三叉戟,匆忙的一戟迎了上去。
費了吃奶得勁兒,鬼螭大爺氣喘籲籲地攔住了這一斧子,怒氣衝衝的看著陸城。
“你特麼就這麼坑老子?價錢都沒談好就讓我出來乾這麼重的活兒?”
“這不是能者多勞嘛,我打不過這莽夫,自然得拜托鬼螭大爺了。”
鬼螭看了看提著斧子的赤瞳山王,直接罵了起來。
“媽的你個沒腦子的山王,是不是最近吃了睡睡了吃弄得你腦子裡麵都生了蛆?”
“不知道陸城是老子的人麼?你居然敢動老子的人!”
“要不是界官所規定鬼王之間不能起衝突,我絕對活撕了你這沒腦子的混賬!”
聽到鬼螭的叫罵聲,赤瞳山王氣的紅色眼珠子瞪得滾圓。
說起來,這赤瞳山王還真是打不過鬼螭,因為這鬼螭在能力方麵對赤瞳山王有著極大的克製能力。
然而,鬼螭對上陸城卻絕對是討不了好,不然也不會跟陸城簽訂契約。
這三個人就像是石頭剪刀和布一樣,彼此克製,一時間居然誰都奈何不了誰。
“鬼螭,你少給我裝蒜,你要是有本事就過來撕了我!界官所怪罪下來,讓你幾千年都過不得好日子!”
“下麵那個小子,出五十萬兩白銀讓我收拾陸城,老子拿了他的錢,不能不辦事兒!”
“拿錢辦事兒,是我們陰鬼的規矩,這不能不守!”
聽到赤瞳山王被區區五十萬兩白銀逼得火力全開,鬼螭放肆的大笑起來。
“你個窮鬼!區區五十萬兩白銀就給打發了?陸城,你直接掏錢,嚇死這個沒見過世麵的鄉巴佬!”
鬼螭放肆的笑著,五十萬兩白銀,就連他鬼螭大爺胡吃海喝兩個月的花銷都夠不上。
陸城笑了笑,直接拿出了一張五百萬兩的銀票,將這張銀票直接甩給了鬼螭,鬼螭拿著銀票,仔細的聞了聞。
“這個味道!才對嘛!你個鄉巴佬,五十萬兩就給你打發了,我這兒可是五百萬兩銀票!”
“沒腦子的山王,剛才那一斧子我不跟你計較,這五百萬兩咱倆分一分,我七,你三!”
“把你那窮光蛋雇主給踹了,老老實實的跟著鬼螭大爺乾!”
“你是想吃香喝辣還是想吃糠咽菜,全看你怎麼決定!”
這赤瞳山王本來就沒什麼腦漿,鬼螭吐露吐露的說了一通,他更不知道該怎麼決定了。
五百萬兩,七三分成,那他能拿多少?
“你個沒腦子的東西,算數都算不過來,你能拿一百五十萬兩!”
“你把那五十萬兩退給你那窮酸雇主,拿著這一百五十萬趕緊滾蛋!”
鬼螭將五百萬兩銀票直接收進了腰包,又掏出十五張十萬兩的銀票扔給了山王。
山王看著這一百五十萬兩銀票,眼裡都在冒金星。
他可比不得鬼螭那麼富裕,赤瞳山王腦子不行,根本不懂得經營,這底下的一眾鬼將都過得及其緊吧。
以至於,這使者開了五十萬的籌碼,他都不放心派出鬼將,直接親自出馬了。
赤瞳山王看了看陸城,又看了看正在瑟瑟發抖的使者,頓時就有了決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