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和一級學堂的學子交流詩詞歌賦,免不了又要被人笑話,楊銘想到這裡就覺得一陣難受。
他現在畢竟可是個名人!
雖然隻是短短的一小會,在鴻蒙院門口被一大群書生追捧,但是,好歹也是名人!
一個名人,要是被人說是大字兒不識,胸無點墨那可是很沒麵子的事兒。
“罷了……見識見識也好,這作詩有什麼難的,不就是平仄仄平麼。”
“你說什麼胡話呢?”
胡月剛睡醒,聽著楊銘嘰裡咕嚕的自言自語,感覺他有點神神道道的。
聽說這楊銘今天來的時候被一幫書生堵在了鴻蒙院門口。
這有什麼稀奇的,就楊銘這麼愛惹麻煩的性子,被一群壯漢堵在鴻蒙院門口都不稀奇。
胡月對楊銘的脾氣可是在了解不過,這就是個惹禍精。
就在楊銘神神道道的念叨一些什麼詩詞歌賦的時候,一級學堂的眾人已經在瀚軒廳內等待良久了。
先生帶著一眾三級學堂的學子們走進瀚軒廳,落座之後,他向著對方的先生拱了拱手。
“今日前輩與後輩交流,主要是探討詩詞歌賦,大家以詩會友,多多交流!”
“好了,自行發言出對,每個人都得對,我與廖先生就不多言了!”
一個身穿青緞子的書生首先從一級學堂這邊站了起來,清了清嗓子。
“瀚軒柳成陰。”
“春來雨綢繆。”
一位三級學堂的小書生用稚嫩的童聲對道,廖先生點了點頭。
“雖說詞句優美,但對仗不夠工整,”
小書生撇了撇嘴,失落的坐下。
“鴻蒙魚化龍。”
另一位小書生笑著對到,廖先生點了點頭。
“對仗對了,但是不夠優美。”
胡月似乎突然有了想法,直接站起來說道
“學院人挺好!”
這胡月一說話,直接笑的諸位前仰後合。
“亂七八糟,這難不成任何五個字都能跟他對應上麼?”
廖先生氣的眉毛都歪了,好死不死的,正好看到楊銘在那嘟嘟囔囔的說些什麼。
“看來楊銘應該是有些想法,來楊銘,把你的對子說出來。”
楊銘猶豫了猶豫,試探性的看著廖先生。
“這……真得說?”
“但說無妨。”
廖先生覺得,這普天之下應該沒有比胡月那五個字更加大白話的對子了。
結果,楊銘的對子,差點把廖先生噎死。
“樹下烤紅薯!”
頓時,哄堂大笑。
“吃貨,果然是個吃貨,楊銘,胡月你倆過來。”
廖先生將二人請到了前座,說道
“這對對子,還是得多積累才行,來一個文采出眾的學子,好好跟他倆切磋琢磨一番。”
廖先生看向了一級學堂那邊,此時蕭鵬和元恒之都沉默的低下了頭。
他倆可不想惹楊銘的晦氣,一直在東張西望的趙公子被點名要求來跟楊銘對對子。
趙公子冒了一額頭的汗。
“嘿,趙公子,你跟小爺對對子的話,可不能出太難的,不然……”
楊銘冷笑著說,順便還活動了活動手腕,這趙公子要是給他難堪,今天鐵定得收拾他一頓。
“好……好……那我出簡單點的。”
趙公子思前想後,出了倆字。
“朝暮。”
楊銘思索了一下。
“早晚?”
這對的也太過直白了。
趙公子沒法兒接茬,就拱了拱手。
“廖先生,這也算過了吧。”
廖先生捂著眼,搖了搖頭。
“得了得了,算過了,你繼續。”
楊銘嘿嘿一笑,看著趙公子,趙公子咽了口口水。
“金雞報曉天下白。”
這可是十分常見的對聯了,基本上每家每戶過年的時候都寫春聯。
這兩句對仗隻要是不瞎的人都能在商家門口看到。
金雞報曉天下白,神猴揮棒世間清。
楊銘嘬著牙後跟,想了半天,對出來了。
“馬猴燒酒女兒紅?”
“有辱斯文啊,有辱斯文……”
廖先生已經不忍直視了,這楊銘的腦子究竟是什麼做的。
馬猴燒酒是怎麼想出來的?
“楊大俠,你饒了我吧,我實在是……”
趙公子擺了擺手,直接退了下去,哄堂大笑中,楊銘這麼個不要臉的人居然都漲紅了臉。
關鍵是,他覺得自己對的沒錯啊!
“楊銘,你對的是個什麼鬼東西,哪有拿菜名兒對對子的!”
就連胡月都看得清楚,楊銘一時間火氣被頂了起來。
“媽的,我對的有什麼問題?”
大吼一聲,衝著一眾笑的前仰後合的一級學堂的學子咆哮道。
“笑笑笑!今天我不打的你們哭,你們就不知道小爺的拳頭有多硬!”
說罷,掄著拳頭便衝向了笑的最歡的那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