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和陸城一進來便看到了這一桌黑人,他們似乎在攀談著貨物之類的話題。
還有一些穿著緊身褲的白人在和穿著大袍子的棕膚天竺人攀談。
這白人的襠部,有一個鼓包,看得林若有些害羞的移開了視線。
“是不是覺得很奇怪,這群西方人就是喜歡穿這種緊身褲。”
陸城壞笑著,林若將自己的目光放在酒館有些油膩的地板上,不再四處張望。
“酒保,酒保!”
陸城帶著林若坐在吧台旁邊,大聲的招呼著酒保,大腹便便的酒保笑嗬嗬的走了過來。
“道爺中午好!您喝點兒什麼?”
酒保的態度倒是挺好,陸城撒了一眼酒單,說道
“給我來一杯醒盹兒的薄荷起泡酒!給這丫頭來杯橘子汁兒,她不喝酒!”
說完酒保陪著笑便返回了酒台去調酒,這酒館裡亂七八糟的氛圍讓林若感覺很不舒服。
“你不是說來找諦聽麼?”
“沒錯啊,我是來找諦聽。”
“師叔,我怎麼覺得你純粹是想喝酒了?”
林若有些懷疑的的看著陸城,陸城微微一笑,敲了兩下桌子。
敲完桌子,一個穿著裸露的侍女走到了陸城的身邊,用及其嫵媚的語氣問道
“有什麼我可以幫忙的麼?先生?”
“我需要來點兒新鮮的深海魚,最近我的漁網破了,難得出海。”
陸城說完,拍了拍侍女纖細但是卻十分有力的腰肢,侍女似乎了解了什麼,嫵媚的看了陸城一眼後就離開了。
“師叔,你這不僅想喝酒,而且想泡妞了?”
“你泡妞兒帶著我來恐怕不太合適吧。”
林若有些嫌棄的看著陸城,陸城直接白了她一眼。
“你這丫頭,瞎琢磨些什麼,你覺得我跟那唐柯能使一類人麼?”
“那該死的唐柯就是個種驢,我可是正經人,我是個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人!”
說罷,酒保將兩個杯子分彆遞給了林若和陸城,陸城看到這薄荷起泡酒,直接一飲而儘。
冰涼的酒液和爽口的薄荷咕嘟咕嘟的冒著泡泡,陸城一口悶掉之後,打了一個嗝。
“爽!”
“這飲酒難道不算低級趣味?”
“你懂什麼,飲酒可是最高級的趣味!”
陸城將酒杯放在把台上,四處望去,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林若跟陸城叨叨了半天,自然也口渴了,這橘子汁兒十分香甜,她幾口便將這一杯都喝了下去。
她剛喝完沒多久,剛才那個嫵媚的侍女又走了過來,這次他直接挽起了陸城的胳膊,說道。
“老板讓我帶你們過去,你們現在就要見老板麼?”
“當然,我可是一刻都不想耽誤。”
陸城說完,任由著侍女摟著自己的胳膊,隨著侍女的腳步走向了吧台的後麵。
林若跟在這兩人身後,實在是有些接受無能。
侍女將陸城帶進了吧台後麵的辦公室內,這裡是酒館老板所在的地方。
侍女讓陸城先在門口等一等,似乎這老板在辦什麼事兒。
過了一小會,老板辦公室的門緩緩打開,一個頭發散亂的金發女郎從辦公室走了出來。
這金發碧眼的西方女郎有著一對及其巨大的胸部,林若看到那偉岸的胸部時,都不由得咽了口口水。
“進來吧進來吧,我穿好衣服了!”
一個油膩的聲音從門口傳來,老陸直接推門進去,林若跟在後邊。
一進門就聞到了一股夾雜著魚腥味的體液味道,這種味道讓林若感覺及其的不舒服。
“好久不見了!陸兄弟!哈哈哈,上次見你可是七年前了!”
“肥波,你還是那麼胖,來,我介紹你認識一下,這是林霄家的姑娘,林若。”
“林霄?你是說那個慫蛋林霄麼?我也很多年沒有見過他了,這家夥都有女兒了,可真是出乎意料!”
當林若看到這位被叫做肥波的老板時,被他那臃腫的體型嚇了一跳。
在林若的認知裡,他見過最為肥胖的人應該就是元家的元沛之了。
但是,這位肥波老板,居然還要比元亨組織胖上一圈。
你能想象一個身高比陸城矮半頭,但腰圍卻相當於三個半陸城的一個胖子麼?
“肥波老板您好。”
林若隻是拱拱手問了個好,對於這個肥波,她是真的沒有一點兒的想要和他交流的欲望。
“嘿,林霄那家夥最近怎麼樣,我得八年沒見他了,當初他來江州府遊玩還是我接待的他呢!”
說著,肥波將胳膊搭在了陸城的肩膀上,陸城嫌棄的將他的胳膊挪開。
“該死的,你剛剛摸完女人就彆直接碰我好吧,我不太喜歡西方女人身上那股子味道!”
“你還是那麼矯情,一點兒都沒變!”
肥波老板走到牆邊,用盆裡的水洗了洗手,然後拿起手巾擦了擦。
“陸兄弟,這次來江州府找我,有什麼事兒?”
“這次啊,可是有大事兒得請你幫忙查查。”
陸城一笑,直接坐在了肥波老板辦公桌前的椅子上,林若站在陸城身邊,有些拘謹,一言不發。
肥波洗完手,慢悠悠的走過來,坐在老板椅上,宛如被拍在海綿上一個灌了水的皮球。
“那咱兄弟,可得明算賬。”
“你放心,查出了線索,至少這個數!”
陸城伸出一個巴掌,看到陸城開出的價碼,肥波老板的眼中,閃出了金色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