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周天之變,卜未來之吉凶。
這般逆天的能力所帶來的副作用有兩個,一便是這種人是唯一一個無論怎麼修行都無法真氣啟靈的人。
洞悉因果之人,他們過早的領悟了法則力量,以至於他們脆弱的靈魂無法承擔這種力量。
所以,他們一出生,靈魂就十分虛弱,虛弱到根本無法孕育真氣。
這樣的結果便是,占卜師的一生都會及其的脆弱和短暫,他們即使無災無禍也隻能活到三十歲。
怪不得隱家唐門老門主專門派了這麼多暗部成員來保護這個人。
而且這些暗部成員的水平都極高,就是為了保護這個珍惜的占卜師。
“所以,我一向小心謹慎,通過各種渠道我打探了不少的消息,我也為自己占卜過。”
“占卜的結果,不儘人意,似乎這整個江州府都充滿了對我的殺心。”
“元京商會,這絕對是有教派成員的,因為我的食物有不少都是元京商會的原材料。”
“潛龍會的高層也不是很乾淨,對於我的請求和調令他們經常陽奉陰違,我特地派人查過,的確,也不乾淨。”
“麓仙宮的話,很多底層弟子都因為受到蠱惑直接就加入了教派。”
“或者說,這些教派信徒直接就進入了麓仙宮,成為了記名弟子。”
閆太守歎了口氣,似乎是有些自責。
“本來去年九月份我就已經發現了蛛絲馬跡,可直到臘月才搜集到各種證據。”
“當我再向縱家求助,事態已經到了如此危機的地步了。”
“所以,唐二當家,張偏將軍,江州府的百姓,隻能仰仗你們和陸真人了。”
“希望你們能夠成功,也希望,江州府能重新變得乾淨。”
……
在江州府的廣文客棧裡,唐柯和張老四將閆太守的話原原本本的轉述給了陸城。
城聽到之後第一反應是震驚。
隨後便開始有些疑慮。
占卜師的話,那和縱家的判斷是十分吻合的,你若是不聽,必定會倒大黴!
不過讓他跟麓仙宮和解……
這件事,他似乎真的有些做不到。
“聽這閆太守說,江州府現在處處危機四伏,可是我們並沒有遇到什麼危機啊。”
林若問道,陸城搖了搖頭,說起來他的確是有種很奇怪的感覺。
肥波老板的酒館可能有些什麼問題,但是他也說不上來。
“幸好這次有洪老爺子跟著,不然,單憑我自己可能真的會出問題。”
陸城思考了一番,就在他思考的時候,客棧的侍者送上了茶水。
“幾位爺,這是您點的茶水,東海特產綠野清。”
端上來的茶水還冒著熱氣,陸城感覺有些口乾舌燥,便直接取一杯飲下了肚。
不料,茶水剛剛下肚,陸城渾身便抽搐起來。
“小八子!你怎麼了!”
張老四直接摁住了陸城,唐柯反應極快,直接將手放在陸城的手腕上,搭脈問詢。
“他剛才喝了什麼?”
“好像是什麼薄荷起泡酒。”
“酒裡有毒,而且是劇毒!”
唐柯觀察到陸城的脈象奇亂,真氣逐漸被散去,而且毒從腹部開始,正在蠶食陸城的經絡。
“薄荷!薄荷將毒的味道遮蓋住了,這種毒本來無害,但是和茶水中的東西混合就能直接侵蝕經絡!”
唐柯直接將陸城的衣服扯開,一股真氣打入了陸城的身體裡。
“唐柯,他怎麼樣,能治麼?”
“洪老爺子守住四周,刺客可能要來了!”
唐柯全身心的為陸城療毒,張老四顧不得其他,直接從牆邊拿起了自己的大刀。
林若也抽出了長劍,先前一言不發在座位上冥想的洪老爺子也睜開了眼睛。
“宵小勿動!”
洪老爺子怒吼一聲,下一秒,還在座位上坐著的洪老爺子突然消失。
當洪老爺子再出現的時候,他已經鉗住了一個刺客的胳膊,從正門直接將這刺客一腳踢了進來。
“隻留下了他一個人,在我張開三清使用空間之力的時候,那群嘍囉就火速撤了。”
“行了陸城小子,彆裝了,區區毒藥能奈何的了你麼?”
洪老爺子說完,唐柯驚奇的發現,陸城體內的毒素竟然直接被他自己的真氣逼到了喉嚨,陸城清了清嗓子,直接吐出了一口漆黑的濃痰。
濃痰吐進茶杯裡,頓時一股刺鼻的氣味兒擴散開來。
“洪老爺子你著急了呀,應該等他們衝進來在給他們全部拿下。”
“下一次在演戲恐怕就沒這麼容易了。”
陸城輕鬆的從座位上站起來,剛才著實是把唐柯和張老四嚇了一跳。
“你倆怕個屁,老子是什麼人?要是能被這毒給傷到,早就活不到今天了!”
陸城說完,走到了那個刺客麵前,直接扒開了他的麵罩。
“來,說說,你是誰的手下,是元恩正,還是梁橋山?”
“或者,乾脆你就是肥波的人?”
陸城說完,這刺客一臉的恐懼,渾身都顫抖起來。
陸真人一笑,直接將他打暈過去。
“驢入的肥波,財迷心竅的東西,你出賣我的話,可彆怨兄弟不念舊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