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縱橫錄!
房掌櫃今天本來已經十分忙碌了。
《陳書名》的新劇本到了,她帶著一群弟子忙於排練這新到的劇本。
二皇子最近沉迷於偶像養成計劃,這幾天一直跟麒麟院的那群書生討論如何塑造楊銘的形象。
所以這溫香居大大小小的事兒就都落在了他柳掌櫃的肩膀上。
可偏偏趕在他最忙的時候,楊銘辦了件令他無奈的事兒。
怡玥讓楊銘去給花魁姐姐們按摩,本來是想讓花魁姐姐們好好整一整這不老實的楊銘。
可沒想到,楊銘給這幾位花魁姐姐按摩的時候,用力過猛,將這花魁姐姐按得人都快沒了。
“你就是個愣貨!給人按摩能跟揉麵一樣麼?”
被房掌櫃訓斥了一頓的怡玥,狠狠地敲著楊銘的腦袋。
楊銘才是最無辜的好吧!當時這群姐姐搞得他意亂神迷,根本無法控製自己的力道!
太清極意功直接作用在手上,精油一劃,直接開揉!
差點兒給這幾個姐姐的背給揉斷了。
“你這家夥!下手這麼重,把海棠姐姐的肌肉都給揉傷了!”
“你說怎麼辦!海棠姐姐出不了台,那可是大損失!”
“你不知道多少人點她陪酒,這損失你不能讓我自己擔著!”
怡玥生氣極了,雖然是她挑唆楊銘去給那群姐姐按摩的,但是她哪知道楊銘下手這麼重。
房掌櫃居然讓怡玥賠償海棠不能工作的損失,還要直接從每個月分給她的份例裡扣。
本來錢就不多,結果雪上加霜。
沒有錢,她怎麼吃吃喝喝,她怎麼買胭脂逛衣服?
“多少錢?我出我出……”
楊銘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畢竟是他手下沒輕重,讓怡玥出這錢,楊銘還是有些心裡難安。
“這個月要補給海棠姐姐五十兩銀子,我出一半,你出一半。”
二十五兩?這花魁忙活一個月才掙這麼點兒錢?
這個價格讓楊銘覺得很詭異,所以他重複了一遍。
“二十五兩?”
“對!你以為花魁出次台很便宜嗎,這可是尋常人家將近一年生活的錢!”
原來雲京消費真的很便宜!這請花魁陪酒一個月居然隻要五十兩?
當初陸城遣散那群雍州府的青樓女子,可是直接扔出去了兩千萬兩銀子!
兩千多名青樓女子,這人均也花了一萬兩。
這麼算下來的話,這在雲京每個月能掙五十兩,掙到一萬兩得兩百個月。
也就是……
將近十七年!
“這……”
楊銘突然感覺花魁太辛苦了。
不僅得賠笑陪酒,還得悉心伺候著客人。
正當楊銘琢磨如何搞到這二十五兩銀子的時候,兩個相貌奇特的青年走進了溫香居的大門。
“海棠呢?快叫海棠來跟大爺喝酒!”
“今兒個不把這小娘們兒弄醉了,我就不走了!”
一個彎腰駝背賊眉鼠眼的青年吆喝著,這青年本來得有一米七七的樣子,這一彎腰……
直接得矮了小半頭。
“就是就是!今天我跟我哥哥非得把這小娘們兒灌醉了不行!”
“昨天居然笑話我們哥兒倆酒量差,今天我哥倆非得出這口惡氣!”
這另一個青年鼻孔朝天,昂著頭歪著身子,給人感覺這家夥的脊柱有些問題。
好嘛,這兩兄弟一個駝背,一個躬身,怎麼看怎麼不像正常人。
應該就是傳說中的,畸形兒!
“兩位爺,今天實在抱歉,海棠姑娘生病了,可陪不了您二位。”
店小二急忙迎過去解釋,一聽這海棠生病了,二位公子頓時有些急切。
“怎麼這說病就病了!今天不行那明天呢?”
“明天?明天恐怕也不行……”
店小二為難的說道,哥兒倆一聽直接急眼了。
“合著這海棠把我們哥兒倆給涮了?收了酒錢,連身子都不讓碰就拉到了?”
“我呸!你這是坑蒙拐騙!你也不可著這雲京打聽打聽,我們薛家二公子是什麼來頭!”
這哥兒倆耀武揚威的樣子,簡直像極了兩隻大公雞。
楊銘看著哥兒倆的樣子可是實在有些看不過去,雖說這相貌不算醜陋,可是這體態未免太過誇張了些。
還有這蠻橫的態度,真是把富家子弟的紈絝樣子表現得淋漓儘致。
“二位公子,不好意思,這海棠姐姐確實是沒辦法陪酒了,不如二位公子點彆的花魁陪酒?”
怡玥陪著笑臉上前解釋道,看到怡玥的時候,這倆公子的眼睛都直了。
“哎?換個花魁?我覺得你不錯,你來陪公子喝點兒?”
“我?”
怡玥急忙的搖了搖頭。
“我不陪酒的,不好意思。”
“小娘們兒,還矜持起來了?莫不是看不起我們兄弟倆!”
這彎腰駝背的哥哥直接上前一步,抬起頭看著怡玥。
雖然這哥哥若是站直了的話,應該不會比怡玥矮到哪裡去,可奈何這身姿太過扭曲,背部根本挺不直。
隻得扭著腦袋,眼珠子朝上的看著怡玥。
“哪有哪有,我哪裡敢看不起薛家公子,隻是怡玥的確不是個陪酒的料,不勝酒力呀。”
怡玥擺了擺手,向後退了一步,漂亮的臉蛋上多了幾抹紅暈後反而更加迷人。
這看得薛家哥哥直接流出了口水。
“我就相中你了!陪我喝酒!不然這事兒可就沒玩了!”
這薛家哥哥直接一把抓住了怡玥的手腕,這駝背哥哥彆看身姿不行,力氣可倒是挺大的。
直接將怡玥拉了過去,還及其猥瑣的將鼻子順著怡玥的胳膊聞了起來。
“小可人兒,你真漂亮,真香,真……”
正順著怡玥胳膊往上聞的薛家哥哥突然鼻子碰到了一個堅硬的物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