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城是因為我做菜好吃收了我做徒弟,左公因為我手藝獨到,封我為新一代廚王。”
“可是,歸根結底,我是個沒有家的人啊。”
楊銘說到這兒,居然還擠出了幾滴眼淚!
為了能達到這個流淚的效果,楊銘可是請怡玥教了他一下午!
這哭,可是門兒技術活,既不能哭的太過難堪,也不能光打雷不下雨。
必須在合適的時間,用合適的方式哭出來!
這楊銘的幾滴淚水掉進了他手捧著的米飯裡,看得旁邊的侍女都有些心疼。
“原來這孩子也是個苦命人……”
“從小就沒了爹娘,單憑自己打拚著實是不容易……”
侍女嘰嘰喳喳的說了起來,蕭何咳嗽了一聲,這些聒噪的侍女才不再言語。
“你跟我說這些,是想要我同情你,還是怎樣?”
“蕭老哥,這菜,有家的味道。”
楊銘抹了抹眼角的淚,囫圇的將碗裡的飯給吃了下去,這場景看得蕭何實在有些不忍心。
“彆吃了!碗裡都掉了淚水,還怎麼吃得下去!”
“你就讓我吃了吧!吃完這頓,我就不知道下一頓能不能吃上飯了!”
楊銘嘴裡塞著一堆米飯,嗚咽著說道,這讓蕭何有些不知所雲。
這楊銘不是跟著二皇子混麼?這二皇子還會虧待了楊銘?
再者說,他可是廚王!廚王隻要出去隨便到一個飯館裡,難道不是隨便吃?
“您不知道!左公給我定了個規矩,在我自己能夠獨當一麵開起一家餐館的時候,不能接受廚家其他人的施舍。”
“對於廚師來說,吃了其他人的飯,相當於領了彆人的情,將來會留下人情債的。”
蕭何聽楊銘這麼一說,倒是了然了,的確是有這麼個說法。
“房掌櫃要培養我當角兒,可是我哪有那個天賦。”
“他讓我背劇本,我背不過,就得挨餓。”
“他讓我作詩,我做不出,就得挨餓。”
“我還得給那些花魁姐姐們按摩跑腿打洗腳水,我太難了!”
楊銘說完,這群侍女又開始議論了。
此時如果怡玥和房掌櫃看到了楊銘的表情的話,一定會驚訝的衝著他豎一個大拇指。
這小子,絕對是個當演員的料!
演技太好了!這是個天生的角兒!
其實楊銘這演技的功夫,絕大部分是跟老陸和唐柯學的,這倆可絕逼是演技派!
彆看老陸平時人五人六的模樣,讓人覺得還是個正兒八經的人,一遇上事兒,那必定會把自己裝的像個受害者一樣。
且不說彆的,這在雍州府的時候,麵對柳掌櫃那是及其的風度翩翩,附庸風雅。
柳掌櫃隻要不在他的視線之內,絕對是臟話連篇,好吃懶做!
這般在美女麵前直不起腰走不動道還裝模作樣的演技,也就是他陸城能駕馭的了!
你看唐二當家,當著柳如玉的時候,各種的耍賤賣騷,恨不得直接撲上去親柳如玉兩口。
但是三皇子和柳如玉同時出現的時候,他唐二當家老實的不能再老實!
根本不跟柳掌櫃搭話,甚至還表現出一副對女人完全沒有興趣的樣子。
你風流浪子唐柯的名號誰不知道!居然能夠在三皇子麵前裝的這麼好!
楊銘耳濡目染,從這兩位大佬的言傳身教上麵充分的學習了演技。
所以,他才能在蕭何麵前,演的如此逼真。
“太不像話了!”
蕭何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
“這二皇子怎麼能夠如此的對待你!”
“你還在長身體,又是個修行之人,不吃飽了飯怎麼能好好修行?”
“還讓你去伺候那些花魁?你一個廚王居然把你當丫鬟雜役使喚!這太不像話了!”
“從今天開始,你不要回溫香居了!就住在我這兒,每天我負責陪你練功!”
“這麼好的苗子,若是耽誤了,他二皇子和房雪瑩擔不起責任!”
看著蕭何這麼大反應,這回手足無措的居然是楊銘!
早就知道這蕭何為人剛正不阿,但是也沒想到居然是個如此痛快的人。
三兩句話居然就讓他對楊銘動了惻隱之心?
“楊銘,你記住,你如果無法成材,是整個帝國的損失!”
“如若你隻是個普普通通的天才,我自然不會過多管你,但是,以你的天賦和你的經曆,能夠在十五歲時有如此成就……”
“可以說是,邀天之幸!更是極大的氣運!”
“我不能看著二皇子和房雪瑩如此的糟蹋一個天之驕子!明天開始,你便住在我這兒!我來教導你控火之術!”
這一番話,讓楊銘震驚的下巴都快掉了下來。
二皇子所估計的隻是能夠的到這蕭何的同情,能夠讓纏著蕭何每天和他練習就夠了。
再好一點,讓楊銘多吃蕭何的幾頓飯。
最好的情況,就是能夠跟蕭何打好關係,讓兩人稱為朋友。
但是,這蕭何居然因為楊銘的經曆憤怒了!
不僅憤怒,還要給楊銘主持公道!
這簡直!超出了二皇子的預期!
“楊兄弟,不要再說了,今後,你的事兒就是我蕭何的事,你就當我是你親哥哥!”
“將來無論有任何問題,你蕭老哥能夠幫忙的,絕對義不容辭!”
楊銘傻傻的看著蕭何,臉上絕對不能表現出任何竊喜。
他憋出了兩滴眼淚,直接一甩衣服,衝著蕭何單膝跪地。
“那,我願意稱呼您一聲,大哥!”
“賢弟!”
蕭何急忙將楊銘拉了起來,兩人緊緊地握著手,相互擁抱了一下。
背過身的時候,楊銘終於沒忍住,竊笑了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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