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太守府的大門就被陸城粗暴的踹開,從臉色來看,這恐怕是輸慘了。
“怎麼?小八子,你賭輸了就拿大門撒氣?”
“去去去,彆搭理我,我煩著呢!”
陸城直接坐在涼亭裡,給自己倒上了茶水,一股腦的喝了下去。
“茶水是真的沒勁!來點兒酒,高度的!”
“今天晚上要行動,你喝酒不會有影響麼?”
洪老爺子皺著眉頭看了陸城一眼,陸城楞了一下,歎了口氣。
“洪老爺子,您是不是知道!我帶了三千兩銀子,直接在那小賭館輸了個精光!”
“差點兒我就連我屁股也輸在那了!”
張老四哈哈大笑,看著吃癟的陸城他感到十分的痛快。
不過轉念一想,這陸城上億兩白銀的家底子,輸個三千兩,完全就是不痛不癢。
“你笑什麼笑!我今天晚上運氣不好!估計會有大災!”
陸城有些心事重重的咬著手指甲,這賭博輸錢是小事兒,運氣變差才是真的大事兒!
今天晚上前往岱山島的行動肯定不會很順利。
他在猶豫,要不要換個時間再去。
“若是真如你所說,這岱山島之行注定會十分艱難,我們更得做好準備工作。”
洪老爺子倒是十分冷靜,陸城想了想,決定還是得去。
早去晚去都得去,反正去那裡根本就不是度假,去殺人的話哪顧得什麼吉凶災禍?
“不管了,去總歸還是得去!既然有災,我就得好好準備準備。”
說罷,陸城便直接離開了涼亭,不知道去了哪裡。
夜幕降臨之時,洪老爺子和唐柯來到了碼頭,帶著他們過來的是一位隱家唐門的暗部成員。
在他們已經找到合適的船隻時,陸城來姍姍來遲,看上去倒是十分鎮定,手裡拿著一個葫蘆酒瓶,背上背著一個巨大的卷軸。
“你背的那是什麼東西?”
唐二當家問道,陸城做了個“噓”的手勢,買了個關子。
“秘密武器,以備不時之需。”
說罷,陸城便跳上了船,船夫是一個五十多歲的老人,這前往岱山島所乘坐的船可是艘快船。
彆看這船的個頭兒不大,五米長兩米寬的一個小型漁船,但它可是用及其好用的順水流陣法推動的快速漁船。
從碼頭到岱山島也就是不到半個時辰的功夫,這晚上出海,隻有經驗老道的老漁民才能應付得來。
畢竟從碼頭到岱山島會經過一個比較複雜的淺海暗礁帶,隻有老漁民才清楚如何才能順利安全的通過這暗礁帶。
“蔣老伯,那就有勞你了。”
“不叫事兒,不叫事兒,這閆太守有事兒求俺,俺絕對給他辦的妥帖嘍!”
這老漁民一口的江州方言,聽起來十分憨直,是個可靠的人。
“但是恁可提前想好了,這岱山島可邪門兒!恁們要是上了島,可得多加小心!”
“多謝蔣老伯好意,那咱們就動身吧。”
洪老爺子和唐柯都上了船,隱家唐門暗部的這位成員向他們拱拱手,當是送彆。
“恁可坐好了!俺這船可快滴很嘞!”
說罷,這小型漁船就向著一片漆黑的大海奔去,月亮照在海麵上,一陣有一陣的海浪拍過,船一顛一顛的。
“嘔!”
唐二當家直接一口吐在了海裡,他暈船暈的厲害,這船如此的顛簸,左右搖晃中,這胃就有些受不了了。
“你看看你這慫樣子?居然還自稱英明神武?”
看著唐柯吐得上氣不接下氣,陸城搖了搖頭。
將手放在唐柯的後背上,一股真氣注入到唐柯的身體裡,不一會,唐柯終於安靜了下來。
“放你的狗屁!我怎麼會想到這船這麼顛!”
“老子早就說過老子暈船,你他媽的就根本沒往心裡去!”
“暈船你來乾嘛?給我增加工作難度麼?”
“這他媽不是放心不下你麼,你個混賬東西!把老子的真情實意拿著不當回事兒是吧!”
當唐柯說出真情實意這四個字兒的時候,陸城真的很想一拳頭把他給打下海。
不過想了想,還是算了,畢竟唐柯說的也沒錯。
雖然有些惡心,但是他還真是真情實意的願意跟著來的。
“慢點!”
洪老爺子突然說道,蔣老伯直接將船慢了下來,陸城也警惕的看著前麵的大海,在遙遙的遠方,能夠看到麓仙宮三神島上發出的光芒。
“我們繞過去,彆驚動三神島上的人,慢慢的向著岱山島靠過去。”
洪老爺子一看便是老江湖了,這個距離很容易就可能會被三神島上的人看到。
所以,保持距離,繞開三神島才能安穩的到達岱山島。
“想不到這老哥還挺謹慎。”
蔣老伯說道,將船速控製在一個不容易被發覺的速度,緩緩地從三神島的航線上往岱山島靠。
大概一炷香的時間之後,已經能夠大致的看到岱山島的位置了。
“岱山島上,有人居住?”
“當然了,這東海三十六島上,都有人住!”
“這可是重要的漁場呀!怎麼可能不住人呢?”
蔣老伯將他們的疑問回答了一番,隨後便開足馬力往岱山島的方向行駛了過去。
“你們差不多可以上島了,這島上住的那戶人家姓張,你直接叫張二蛋就行!”
蔣老伯吩咐了一句之後,三人就直接躍上了岱山島,在上島之後,大概三百多米的山坡上,的確是有一戶人家。
微弱的火光從屋子裡擴散出來,陸城俯下身,不知道在布置些什麼東西。
“唐柯,洪老爺子,你們先上去看看,我在這裡布置些東西。”
“有任何問題,直接拉信號彈。”
陸城將兩個信號彈交給了兩人,應聲之後,洪老爺子和唐柯衝著那個小屋子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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