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琢磨要不要行禮,就乾脆彆行禮了,反正你這小家夥也不是個喜歡繁文縟節的人。”
這麓仙老祖於謙倒是好說話的多,比於秋可是要通達太多了。
怪不得這老祖能夠修成化神二階,而這於秋修了這麼多年都還是凝神巔峰。
感情這心性上的差彆這麼大,這老爹和兒子可是有很大的做人差距。
“嘿,老爺子您說的算,您不讓我行禮,我就輕鬆了些。”
陸城在麵對這老爺子的時候,可沒有那麼流氓無賴了,語氣居然都變得謙和了不少。
“說吧,找我什麼事兒,要是些無聊雜事兒的話,你趁早還是彆說了。”
“當然是十分重要的事情了,不知,於謙老爺子可否聽說過九魔。”
陸城將九魔二字剛剛說出口時,這於老爺子的動作停滯了一下,似乎是有些詫異,不過隨即有繼續乾著手裡的活兒。
“聽過又如何,沒聽過又如何?”
“如果聽過的話,那我就得跟您嘮叨嘮叨了。”
說罷,陸城直接拿出了縱家的那份密令,雙手呈了上去,遞給了於老爺子。
密令自然是縱家的密令,但是這密令上根本沒有提九魔之事。
但是,凡是知道九魔的,看著到這縱家的用詞,都知道縱家是什麼意思。
徹查東海,那不就是讓陸城來調查九魔之事的麼?
麓仙宮和九魔有勾連,這於老爺子是完全不能相信的。
雖然說他閉關很多年,但是這麓仙宮的一草一木皆在他的掌握之下,起碼,在這三神島上,沒人敢做忤逆犯上的事情。
“你這意思是?江州府有麓仙宮的子弟勾結內賊,企圖謀反?”
“或許您還不知道,江州府,現在已經是一座鬼城了。”
陸城將江州府昨天發生的事情同於老爺子一說,於老爺子直搖頭。
最後,聽到孫休將軍死去的消息時,他重重的歎了口氣。
“孫將軍是個好人,他這些年儘力護著江州太守,可謂是儘忠儘責,可沒想到落了這麼個結局。”
看著於老爺子有些惋惜的神情,陸城說道
“既然老爺子為孫將軍惋惜,那麼我們目前的當務之急就是保護閆太守。”
“現在我們這一夥人,死的死,傷的傷,已經無力護得閆太守周全,所以,晚輩懇請於老爺子出山,幫晚輩一把!”
陸城說到這裡,衝著於老爺子拱了拱手,但是,於老爺子卻完全不為所動,直接拿起了剪刀,修剪起花草。
縱家的密令被老爺子放在桌子上,陸城沉默的看著於老爺子修剪花草。
“你可知,我已經退隱二十年了,這二十年裡,我根本不問世事?”
“晚輩知道。”
“當初你大鬨麓仙宮,我是清楚地,但是我仍然沒有出手阻攔你,也沒有為難你,你可知?”
陸城點了點頭,回到
“晚輩知道。”
“當初我沒有為難你,現在,你也不要讓我為難,就請回吧。”
當麓仙老祖說出請回二字的時候,陸城直接雙膝跪下,衝著麓仙老祖直接磕了三個響頭。
“於謙老爺子,不管你對我有什麼成見,我都發自肺腑的懇求你,幫我這一次!”
“倘若薑振宇得逞,九魔現世,麓仙宮的百年基業也會毀於一旦!”
“縱家不願看到東海大亂,所以才下此密令,我一開始看不穿看不透,我糊塗!”
陸城說完,又重重的磕了一個響頭。
“我為我之前對麓仙宮的所作所為道歉!我懇請您的原諒!”
麓仙老祖直愣愣的看著陸城,究竟是什麼事情,將這個青年逼得下跪磕頭來求他?
難不成,事態真的到了不可調控的地步了?
麓仙老祖急忙將陸城扶了起來,陸城的額頭上沾滿了塵土,於謙老爺子將他額頭上的塵土拂去。
“你不必如此的,若是時態緊急,哪怕沒有縱家的密令,我也會出手相助。”
“九魔現世,荼毒蒼生,這種事情縱家不允許,麓仙宮同樣不允許。”
“有什麼需要我這把老骨頭幫忙的,你儘管說。”
“彆扯什麼道歉和原諒,你若不違背本心,那就沒錯。”
這麓仙老祖果然是跟於秋完全不同!
這老爺子的心胸竟然如此豁達,這讓陸城感覺,自己這四個響頭沒有白磕!
能夠請到麓仙老祖出山,他陸城這次沒有白來!
“那麼,就勞煩於老爺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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