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縱橫錄!
九州縱橫錄第四卷東海怒濤第一百五十二章退位讓賢跟在黃師傅身後的楊銘感覺十分不自在,這庭軒閣總是給他一種莫名其妙的壓力。
兩位長相十分清麗的少女領著他倆進了茶房後邊躬身退下,楊銘探著頭向茶房裡看去,正好看到了正在喝茶的左公和一位老爺子。
大皇子似乎不在庭軒閣,此時的茶房中隻有二位老人。
雖然隻是十幾天不見左公,但是楊銘居然有些怯生生的,
看著左公悠然喝茶的樣子,似乎並沒有陳月如說的那般可怕,也沒有文公公形容的那麼嚇人。
楊銘思索了一番,這認識左公這麼久,也沒怎麼見過左公生氣著急的樣子,難不成是自己最近真的太過荒廢廚藝?
因此,自己心裡都露怯了,其實根本沒有那個必要嘛。
左公旁邊的那位估計就是林若的爺爺了,令人覺得很奇怪,這老頭兒看上去至少也得有七十多歲了。
臉上的皺紋不少,可頭發倒是茂密烏黑得很,看精氣神也是十分不錯,而且有一種十分強橫的氣場。
這便是太子太師麼?的確是氣度非凡。
黃師傅走進了茶房,衝著兩位老人拱了拱手,楊銘跟著走了進來,直接哢嚓一下子跪在左公麵前,重重的磕了個頭。
“左公哎!您可算是來了,您在不來我都快被這雲京的人給欺負死了!”
楊銘哭喪著臉,這溫香居名角兒的做派直接拎起來了!
左公咳嗽了一聲,立馬這表情就變得嚴肅起來。
“怎麼回事兒?誰難為你了?”
看著楊銘這一副哭天搶地的樣子,左公實在是有些無可奈何,旁邊的林巒問道
“這就是在堂試上打敗了唐鑫那小子楊銘?你小子連唐鑫都能打贏,這雲京的年輕人哪有動得了你的?”
“哪兒能啊!這位就是林巒老祖吧!早就聽林霄大叔提起過您,今天可算是見著了!”
楊銘直接接了個茬,挪著腿直接跪在了林巒老祖麵前,也重重的磕了個頭。
“二位老祖可得給我做主!那陳家的陳月如欺負我!”
“打擂台賽的時候還對我惡語相向!把我損了個無地自容!”
“而且還對我拳打腳踢!”
林巒老祖咳嗽了兩聲,有一點兒不想搭理楊銘的意思。
雖然這場比賽他沒有親自到場,不過這比賽的大概情況他還是清楚地。
陳月如的確是開場的時候說了一些侮辱楊銘的話,不過,後來據說楊銘後邊罵的似乎更難聽。
而且,這兩人的比試之中還發生了一點兒小插曲。
似乎是楊銘將陳月如的貼身軟甲給打碎了,害的陳月如走光。
這小子,耍無賴還真是有一手,真不愧是陸城的徒弟。
“行了行了,彆賣慘了,就憑你小子能挨得了欺負?那陳月如我見過了!”
左公一副有些不想搭理楊銘的樣子,這演的有些過火了,不就是被人罵了兩句麼,你一個大小夥子還怕被人罵?
“這丫頭的確是有幾分傲氣,不過要說她能欺負得了你我可不信!”
“前些日子在雍州府住著的時候就連林霄林政都被你整的啞口無言,她一個丫頭能欺負得了你?”
左公說完楊銘頓時有些無奈,陳月如的確是欺負不了他,但是他捉弄林霄林政的事兒您也彆當著林巒老祖說啊……
這豈不是讓他有點兒下不來台?
“咳,這事兒不提也罷,話說回來,左公你來雲京乾嘛?該不會專程是來看我的?”
楊銘突然從剛才哭喪這個臉的表情變成了嬉皮笑臉,這表情轉換拿捏得十分到位。
一旁喝茶水的林巒老祖直皺眉頭,這小子不光性子像極了陸城那無賴,就連著演技也深得陸城精髓。
當初的陸城在雍州府是上躥下跳鬼話連篇,簡直就是一個災星!
這小子莫不是要將陸城年輕時那一套帶到雲京來?
那可是雲京的災難。
“你那有那麼大麵子?我這次可是有十分重要的事情。”
左公思索了一下,這針對元家的事情倒是沒什麼必要跟楊銘說。
“當然,前來監督你也是我的一個重要任務。”
“還有一件事兒,我得跟黃誌興師傅吩咐一下。”
左公清了清嗓子,黃誌興師傅在這杵了半天了,一直看著楊銘和兩位老祖插科打諢,想笑又不敢笑。
“左公您請吩咐。”
“黃師傅上次挑戰我是多長時間之前的事兒了?”
黃師傅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在下清楚地記得,那是二十三年前的秋季!八月十七!”
“如此算起來,已經很多年了。”
左公從自己口袋裡拿出了一封信件,將這封信件交給了黃師傅。
黃師傅雙手接過信,鄭重的拆開之後,露出了萬分驚訝的表情。
這是一封新晉廚王推舉信!
“自即日起,北乾左公權自行退去廚王名號。”
“並推薦雲京闞春軒黃誌興師傅為九大廚王之一……”
“鑒於黃師傅勵精圖治,廚藝超然,故舉薦其為九大廚王之首!”
“隨楊銘勝過黃師傅,但資曆尚淺,仍需磨礪,日後有所精進,再重新選出首席之位。”
黃師傅看著這封信,雙手都激動地有些顫抖。
這左公居然退位讓賢,主動將廚王的位子給了他黃師傅。
黃師傅雙膝跪地,重重的向左公拜了下去。
“左公的美意,黃誌興心領了!可是這廚王之位我不能接!”
楊銘長大了嘴看著這黃師傅,這他也拒絕麼?
這種天上掉餡餅的事兒居然不追著多吃兩口,居然說出了自己不能接這種話?
究竟是為什麼?楊銘實在是無法理解。
麵對這麼大的利益,黃師傅居然都能揮手說不?
他是不是腦子有點進水了?
“這事兒啊,我已經和那七個老夥計說好了,他們沒有異議。”
左公緩緩地將黃師傅攙扶了起來,語重心長的吩咐道
“這廚王首席之位,我已經坐了幾十年,也該讓賢給有能力的年輕人了。”
“接下來我做的事情,是我萬年真正覺得有意義的事情,所以這廚家可得交給你們這些後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