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縱橫錄!
九州縱橫錄第四卷東海怒濤第一百七十七章勾手成誓楊銘感覺實在是有些無語。
明明陳月如是幫他出主意,挑禮物,結果被人傳成了他跟陳月如有一腿。
而且,這消息甚至可能直接傳到了怡玥的耳朵裡,現在坊間到處都在傳言風流少俠腳踏兩條船的奇聞異事。
一個是溫香居的名角兒,一個是陳家的大小姐。
一個恬靜可人,一個熱情似火。
一時間楊銘居然成了絕大多數男人憧憬的對象,也成了絕大多數女人所好奇的對象。
這楊銘究竟有什麼魔力,讓兩個絕世美女對他如此傾心?
一傳十,十傳百,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裡。
尤其是這種沾著些花邊新聞的事,簡直就是以一個難以置信的速度瘋狂的傳播著。
才剛剛過了不到兩個時辰,這整個雲京官城的茶館坊間就都流傳起了風流少俠腳踏兩隻船的故事。
並且,更令人想不到的是,這說書人就直接將這件事兒給當成了評書給說了出來,略帶著些桃色的故事瞬間賺足了聽眾的目光。
楊銘隻能急忙的在花店買了花,帶著胭脂和陳月如一同前往溫香居。
當然,這絕對不能他們兩個一起去,不然這事兒更說不清了,蕭何,離炆和龔恬必須也得跟著去做個見證!
不然這誤會鬨大了,不僅讓楊銘蒙受不白之冤,更會讓陳月如失去一個好姐妹。
在花店裡賣了一束巨大的西域進口品種的玫瑰花,再加上那盒限量版的胭脂,這份禮可是夠重了。
陳月如一遍又一遍的叮囑楊銘,一會兒見了怡玥一定得態度好一點兒。
這女人你得哄她,不哄她的話她若是發起脾氣來,你就等著受罪吧!
楊銘戰戰兢兢的回到了溫香居,還沒進門就被好幾個花魁姐姐攔了下來。
“小楊銘,你站住!”
這牡丹姐姐直接插著腰兒質問道
“你小子,長能耐了昂!居然敢背著怡玥偷腥!我告訴你,這事兒我第一個不答應!”
這牡丹姐姐氣衝衝的看著陳月如,一臉的憤怒。
“小小年紀,學什麼不好,居然學著偷男人!小狐狸精,你居然還敢跟來,真是膽子不小!”
這花魁要是說起人來,那是真的一點兒情麵都不留,尤其是女人之間的罵架,簡直就是什麼損人的話都能罵出來。
這牡丹姐姐平日裡看著十分和善,今天這是為了怡玥打抱不平,居然直接敢硬鋼陳家小姐。
“你!我偷男人?我狐狸精?就楊銘這樣的!老娘根本看不上!”
“追老娘的人,能繞著雲京官城排一圈兒!彆說老娘對這楊銘不感興趣,他就算想跟老娘發生什麼,那也得到後邊兒排隊去!”
這陳月如那裡聽過這麼刺耳的話,直接火冒三丈衝著牡丹姐姐便罵了起來。
這牡丹姐姐將手往身前一插,這罵架?他們這些花魁可真是沒有怕過!
“你不想?你這騷的流水兒的小浪蹄子說不定就想老牛吃嫩草了!我看呀,不是你不想,是人家楊銘看不上你吧!”
“刁蠻成這樣,還有男人追你?怎麼著,過夜多少錢一萬啊,我看看有姐姐出次台價格高麼?”
這牡丹姐姐可真是罵架中的狠人,直接將這陳月如懟的說不出話來,論才情,她陳月如也是一代才女。
但是,這坊間罵人的話,她還真是比不過這些身經百戰的花魁。
這些花魁的成長史那可都是從被人罵開始的,如果不會罵架,怎麼可能在這一行混的下去。
要是趕在平時,這楊銘早就慌了亂了,可是這次楊銘居然十分冷靜。
這個情況,他雖然不知道該怎麼辦,但是似乎在王大學士那書海裡麵的言情書上看到過。
女人罵架,肯定是得男人調和,這在場的男人裡,楊銘應該是最應該來調和的那個。
“牡丹姐姐,這事兒有誤會,您先讓我見了怡玥,我先給他解釋清楚行麼?”
楊銘完全不慌不忙,十分冷靜的說道,但是,他看著牡丹的眼神表現得十分絕對和真實。
不得不說,這楊銘看完了書海之後,演技仿佛變得更加逼真了!
因為那堆書裡居然還有一本《演員的自我修養》,專門是介紹如何演戲和入戲的。
看著這楊銘如此真誠的眼神,牡丹姐姐居然被他看得心軟了。
楊銘此時手裡捧著一束花和一個禮盒,這明顯是來給怡玥送東西的。
牡丹本來在氣頭兒上,這看著楊銘的眼睛就直接就變得平靜了,這孩子的眼神實在是太真誠了。
“唉,去吧去吧,跟怡玥好好說說,姐姐信你。”
牡丹說完,直接放楊銘進去了,陳月如也想進去,但是直接被牡丹姐姐給攔了下來。
“他進去可以,你們就老老實實的在外邊兒等著,在怡玥這事兒解釋清楚之前,你們不許進入溫香居半步!”
這牡丹姐姐也是多想了一步,這麼多人進去,他怡玥一個弱女子怎麼應付的過來,到時候你一句我一句的,怡玥絕對會失去判斷力。
楊銘和怡玥之間的事兒,就讓他們兩個自己解決,彆人就彆瞎操心了。
陳月如氣鼓鼓的跑到了溫香居前麵的台階上坐下,這長這麼大,還沒有受過這等怨氣!
“蕭哥哥,這陳姐姐怎麼了?”
琳兒問道,這小丫頭一時間也摸不清情況,蕭何歎了口氣說道
“等你長大你就知道了,我這也一時半會兒跟你解釋不清啊……”
楊銘快跑地上了樓,怡玥在三樓的窗台口坐著發呆,看到楊銘走了上來,一臉平靜的看著他。
這怡玥坐在窗台口,楊銘直接誤會了什麼,他以為怡玥想不開要跳樓,便直接開啟影步衝了上去。
楊銘突然衝過來,直接嚇了怡玥一跳,身子一滑沒坐穩,直接就要掉下去了。
還好楊銘速度快,直接拉住了怡玥,將怡玥使勁兒的一拽給拽到了自己懷裡,兩人撲通一下栽進了窗台的軟椅上。
“嚇死我了,你討厭死了!害得我差點兒掉下去!”
怡玥用小粉拳錘了錘楊銘的胸口,嗔怪道。
“啥?我嚇到你了?我以為你想不開要跳樓呢。”
“呸,真以為自己是盤兒菜了,沒有你我過得舒服著呢。”
怡玥嘟著嘴,有些不高興,似乎是在耍脾氣。
楊銘就是個死直男,見怡玥這麼說,直接有些心裡不快。
“真的麼?”
“那可不!我天天吃了睡睡了吃,難得清閒還不用替人操心,我多舒服啊!”
怡玥這死鴨子嘴硬的功夫簡直是使在了刀刃上。
“你不是跟月如姐好了麼?你去找月如姐吧,我根本就不重要,我算什麼,你楊少俠跟月如姐那是江湖兒女快意恩仇。”
“我就是個唱戲的,又沒實力有沒魄力,我根本誰都比不過。”
這怡玥說著說著就開始抹眼淚了,看著怡玥這突然哭了的樣子,楊銘居然有些莫名其妙。
這女人怎麼莫名其妙的就哭了!
剛才還說沒有自己過得很舒服,這就又哭起來了?
到底是鬨那樣啊!
年少的楊銘第一次知道原來女人心真的如同海底針,你猜是猜不透的。
看著怡玥哭的梨花帶雨的,楊銘也不知道怎麼安慰,於是學著那言情裡的說辭,直接將怡玥給抱住。
這怡玥被楊銘突然抱住,感覺十分彆扭,掙紮了兩下錘了楊銘兩拳頭,楊銘死活就是不撒手。
“你乾嘛你!彆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