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縱橫錄!
九州縱橫錄第四卷東海怒濤第一百七十九章文人雲集正月二十二晚上,對於官城的讀書人,今天晚上可是比過年那天還要熱鬨一些。
這一年一度的詩詞大會可是備受雲京讀書人喜愛的盛會,不僅如此,江湖月報也會特彆的留出好幾版來記錄這個盛會。
麒麟院的書生,各家族的門客,中書省的文書,都在太陽一落山的時候便挑起了燈籠,前來參加這詩詞大會。
摘星閣二十七層,前十八層都聚集了不少的讀書人,而後麵的九層,可就完全不同的了。
前十八層便是廣大讀書人以文會友,相互題文作詩之地,而這後麵九層就是擺開擂台的九層了。
文人與文人之間的較量可不同於修行者的切磋比武,這才華的比拚便是直接進行即興作詩。
在這以文為高雅,以武為威望的雲端帝國,文武雙全自然是所有人的憧憬了。
可是,絕大多數讀書人可是沒辦法做到文武雙全,所以隻能在這摘星閣展露自己的才華。
所謂才華,便是文學的底蘊和遣詞造句的急智。
這文人之間,切磋比拚,比的便是這即興的發揮,即興作詩最能體現文人的功底。
當然,這切磋比試還是以互相欣賞為主,真正的大家底蘊,這些書生心裡可都是明白著呢。
在踏入摘星樓之前,便需要在門口抽取自己所要前往的樓層,楊銘跟怡玥倒是緣分滿滿,都抽到了十八樓。
“禮部侍郎!陳昊陳侍郎到!”
“吏部侍郎!柳文曄柳侍郎到!”
先來到這摘星閣十八層的是兩位侍郎,這陳侍郎自然是陳月如叫過來的,自己妹妹承辦這詩詞大會,當大哥的自然是要來捧捧場的。
而這吏部侍郎倒是很少見到,因為吏部公務繁忙,所以平日裡這柳侍郎都忙於公務。
吏部侍郎柳文曄,乃是雍州府悅來客棧柳如玉的兄長,這兄妹兩個不僅才情出眾,而且相貌出彩。
這柳文曄柳侍郎平日裡深居淺出,但是他在這雲京的後援會可是十分的龐大,一聽說有機會能夠見到這柳侍郎,那些妙齡少女都早早地就來到了摘星閣。
雖然這柳侍郎已經年近三十,但是由於忙於仕途,一直未曾婚娶,這些妙齡少女無一不做著同柳侍郎喜結連理的美夢。
“曄哥哥!看這裡!啊啊啊啊!”
這柳侍郎和陳侍郎一同出現,這些少女都按捺不住內心的喜悅,直接歡呼尖叫了起來。
雖然這陳侍郎已經有了家世,但是他仍然是許多少女的夢中情人。
“柳老弟這魅力不減啊,整日裡深居淺出都能收獲如此多的後援,真是令人感到羨慕。”
“陳兄此言差矣,這人群裡也有您的後援呢。”
柳文曄一雙桃花眼掃過這歡呼的人群,便看到不少貴婦人含情脈脈的看著陳侍郎,陳侍郎輕咳兩聲,表示尷尬。
“你我還是速速進閣把,省的把這裡搞得太過擁堵。”
“陳兄所言極是,請!”
柳文曄有禮貌的向著陳昊做出一個請的手勢,這陳昊年長他幾歲,雖然兩人同為侍郎,但禮數方麵自然是要儘到。
在柳侍郎和陳侍郎入閣之後,麒麟院的有名氣的書生們也紛紛進閣,他們跟在兩位侍郎後邊,也博取了一波廣大少女的目光。
“吏部尚書!楚雲飛楚大人到!”
“禮部尚書!金海山金大人到!”
“天守閣大學士!王仁川王大學士到!”
“天守閣大學士!羅不語羅大學士到!”
隨著四位重量級大佬的登場,這下子歡呼的就不僅是那些少女了,那些書生也為這四人歡呼雀躍。
這幾人中不管是楚大人還是金大人,他們都是寒門出身,通過自己的不懈努力才成為了一代大佬!
楚大人本來為一散修書生,奔小考考取功名三次未果,結果韜光養晦一年,在大考之中一奪當年探花!
隨後從吏部開始摸爬滾打,用了二十年的時間,終於成為了吏部尚書。
而這金海山金大人雖然是河下嶽州府金家之人,但是他寒窗苦讀十餘載,成為了嶽州府金家最有出息的書生。
這金大人和楚大人為同期大考的兩位傑出人才,當年楚大人一奪探花之位,而金大人則是奪得了榜眼之位。
楊銘早早地就來到了摘星樓的第十八層,聽著怡玥和陳月如給他講述著這些人奇妙的經曆,感覺十分有趣。
“那當年的狀元是哪位?”
“當年的狀元是天守閣齊大學士的得意門生,現在是南越瓊州府的太守。”
楊銘點了點頭,發現這狀元們似乎很少有在雲京發展的。
林若的爹林霄拿到狀元之後也是回到了雍州府,這位齊大學士的門生拿到狀元之後也是選擇了回到南越。
似乎是因為狀元這個名頭在雲京實在是太過響亮,以至於日常的生活起居都變得有些不方便。
所以,他們才決定離開雲京回老家發展吧。
“曆代科舉殿試的狀元,除非是入了天守閣,不然都會十分困擾。”
“這天守閣的三大泰鬥,那都是當年的狀元郎!”
“在這三大泰鬥之後,幾乎所有的狀元都會回到自己的家鄉擔任地方州府的太守之位。”
陳月如解釋道,這倒是讓楊銘稍微有些理解了。
如果這年紀混到了這份兒上,等著雲京的職位有了空缺的話,再從地方上升遷也是完全沒問題的。
畢竟這狀元的名頭是在是太響,恢複科舉的這些年裡,許多狀元基本上都在雲京收到過各種形式的騷擾。
幸好是這雲京的保護措施做得好,不然說不定真的會有狀元在雲京街頭被仰慕者和追隨者攆著跑。
“最近一屆殿試的狀元,現在是最年輕的一位太守,你可知道江州太守閆冬冬?”
楊銘想了想,這江州他倒是有所耳聞,好像是老陸他們前些日子去的地方。
說起來,老陸這已經去了十幾天了,居然完全沒有音訊,不管事情成不成,好歹是傳個信兒回來嘛。
“說起江州,最近東海可是有些不太平,好像不僅江州府被逆賊攻占,而且中州牧的少將軍孫休也死於逆賊之手。”
“這閆太守被迫撤離江州府,退守珞珈山。”
陳月如的話讓楊銘感到十分震驚。
這麼打的事兒居然沒有人告訴他!
“那你知不知道老陸怎麼樣?”
楊銘急切的問道,雖然這老陸平日裡又懶又饞還不講道理,但是這江州府的壞消息還是讓陸城有些為他擔心。
就連中州牧的少將軍都不幸受難,這老陸哪怕有著通天之能,還是讓人有些不放心。
“你是說陸城欽差?似乎陸欽差倒是沒什麼大礙,江州府的來信僅僅是彙報了一些死傷情況。”
“這江州府之事前幾天確實是引起了軒然大波,但是經過縱家的安排似乎已經風平浪靜了。”
“陸欽差應該也已經無恙,最近的消息是說閆太守已經回到江州府,江州府已經一切正常。”
聽到這句話,楊銘才鬆了口氣。
這麼一想,他已經跟著老陸出來了好幾個月了。
這些日子他一直忙著修行,都沒有見到這些跟著他一同下山的夥伴。
胡月不知道在乾些什麼,恐怕莫林還在鼓搗他那些亂七八糟的機括。
林若跟著老陸去了東海,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這當初答應唐鑫照顧師姐,可結果並沒有照顧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