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陳月如知道怡玥心裡是這麼想的,估計又得一臉的驚訝,這妹妹平時也是挺高冷的一個姑娘,怎麼在這楊銘麵前變得如此小鳥依人了?
莫不是這楊銘有什麼奇妙的魔力?她陳月如也看不出來這小子哪裡好啊?
這一看就是個呆小子,雖然這讀了幾天書有了點兒機靈勁兒了,但是骨子裡散發出的呆是無法被掩蓋住的。
陳月如搖了搖頭,直接走向了二十七層邊上的儲物庫裡,搬出了兩壇酒。
“你這老家夥,想讓楊銘趕緊成親你便直說!什麼夫妻相不夫妻相的!”
林巒老祖聽了這左公的話,不由得感覺有些好笑。
“楊銘,左公說了,明年你十六歲生日一過,就可以直接跟這怡玥姑娘喜結連理!”
“而且,左公邀請老夫去給你做證婚人!”
這林老祖說話可真是夠直接的,可能隻有在他們這些小輩兒麵前他才會這麼說話吧……
他怎麼感覺傳聞中這林老祖是個十分嚴肅的人,怎麼感覺到他這兒顯得如此的耿直?
莫不是這太師也深諳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道理?
怎麼感覺,這麼詼諧呢!
“林老祖哎,您當證婚人我沒啥意見,可這結婚哪能這麼草率呢!”
楊銘陪著笑臉,站在他身後的怡玥使勁的掐了一下楊銘的腰。
這番推辭是怎麼回事兒,難不成這小壞蛋不想跟她結婚?
“這何來草率之有,那左公這幾日聽說你跟怡玥姑娘打得火熱,就連明年的喜酒都幫你訂好了。”
“而且,這婚宴就辦在鬆鶴樓,我林家幫你操辦,肯定給你安排的熱熱鬨鬨!”
這林老祖可真是個操心的脾氣!難不成當初林若和林老祖處不來也是因為這個?
是不是一趕上這小輩兒結婚,這林老祖就容易激動?
並且,這個喜歡給人張羅婚事可不是什麼好事兒啊……
“你這老家夥,說這話可就有些為老不尊了,平日了太師的那副嚴肅樣子全都被你給丟掉了。”
“哎?我這不是看到孩子們喜結連理,我高興麼!”
看著林太師和左公拌嘴,楊銘是覺得又好氣又好笑,這兩個老爺子輩分可是不低,但是這說話一捧一逗的,可真是有點兒意思。
“兩位老祖稍微休息休息,潤潤嗓子,咱還有個最後比拚呢!”
陳月如將兩壇子酒直接倒了出來,兩大海碗的酒直接盛在了兩位老祖麵前,這酒香瞬間就四散開來!
陳年老酒,而且味道及其的香醇,這個味道就連怡玥都能夠感受到他的不同和彆致。
要說起酒,怡玥可是個行家裡手,在溫香居也算是見識過不少好酒。
真想不到,這月如姐居然今天拿出了這麼好的酒來請大家品酒,真是誠意滿滿。
“諸位,來得早啊!哈哈哈哈,我聞著酒香味兒就直接上來了,果不其然,有好酒!”
這禮部尚書金海山直接登上了頂樓,衝著兩位老祖拱了拱手之後,直接坐在了太師的旁邊。
跟在這金尚書身後的是禮部侍郎陳昊,也向著兩位老祖撮了個揖,坐在了下坐。
陸陸續續的,這頂樓的十六人倒是都來齊了,不出楊銘所料,這十六人完全就是那般的配置。
論才學,一般的書生還是沒辦法跟這些大佬們相比的,這些大佬們可都是從千萬書生之中挑選出來的頂尖學識的人物。
若是說,在文化的造詣比不過那些麒麟院的書生,各家的文人的話,那這大佬的位子,乾脆讓出去算了。
“諸位既然都已經到齊了,那麼咱們便開始這最後一輪吧。”
陳月如直接捧起了酒壇子,將這十六海碗中的酒一一續滿。
方才這金尚書已經喝下了一碗,這又來一碗可謂是讓他感到有些微醺了,不過他也是海量,這點兒酒倒是不能將他放到。
要說這一圈人裡誰最頭疼,那肯定就是楊銘了!
畢竟,這楊銘可是對喝酒都快有陰影了,之前喝酒的兩次居然都發生了巨大的意外!
一次喝完酒在溫香居直接來了一段脫衣舞,這段慘痛的經曆讓楊銘實在是有那麼一點兒絕望。
第二次,喝完酒去暴打薛家兄弟,結果莫名其妙的被人給踩了蛋,還被扔進了刑部的大牢。
若不是包青雲大人反應的快,估計楊銘身上就得留個擾亂治安的案底兒。
“諸位請先行品酒,這最後一試的題目,便在這酒裡。”
“若那位大佬能夠喝出這碗中酒的寓意的話,那他便是優勝之人了!”
這個考核方法可是十分有趣,通過品酒來確定優勝,而且,這酒可是十分的有味道,所以這寓意絕對不止一層!
那麼,這可考驗的可就不僅僅是文化功底了,甚至還有鑒賞能力和表達能力。
就是好酒,你得說出這酒到底怎麼個好法,怎麼個寓意,這哪怕對於在場的大佬來說都不是容易的事兒。
“你這小妮子,可真是會難為人啊!”
王大學士搖了搖頭,率先將這碗中酒細細一品,隨即說道
“這酒裡,包含著歲月和鄉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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