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位的修為已然超越了那位林巒太師,可還是遵循禮法的等待著他的到來。
大概等了一盞茶的時間,林巒太師帶著大皇子直接前來,在場的諸位都衝著太師和大皇子拱了拱手。
“諸位既然早就到了,那我們就開始吧。”
“慢。”
張長老直接說道
“我可得提醒太師,這論處罪行可是得公正嚴明,若是有不公之處,老夫可是有些控製不了自己的情緒。”
這張長老完全一副不給太師麵子的樣子,這一副表情可真是讓人感到及其的不爽。
“張長老可以放心,我林巒向來公正,若是真的有不公之處,那張長老可以上書縱家,或是元老會,請他們定奪。”
這林太師可以說是打的一手好太極。
你張長老不是不給他太師麵子麼,那你要是覺得我不公正的話你完全可以取上書縱家嘛。
縱家閉關的話,你也可以上書元老會嘛。
什麼,元老會肯定不會搭理你,那他媽元老會的事兒我林巒能做主麼?
這一手太極打的不愧是官場老人,直接殺了殺這張長老的氣焰,看得包青雲尚書可是十分的痛快。
“此案的細節我倒是關注了一下,雖然看上去是楊銘使用死氣導致齊大學士意外致死。”
“但是,這楊銘為什麼會使用死氣來對敵呢?”
太師問道,一旁的大皇子說道
“或許是比試之中,一時間慌了手腳才使出這般招數?”
“情急之下,也合情合理。”
這大皇子說的話明顯是有些向著張長老的意思,看著這太師和大皇子一唱一和的樣子,在場的諸位都明白了他們的用意。
這感情是在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
太師自然是得想辦法讓楊銘獲救的,不過他也不好跟這張長老鬨的太過僵硬。
所以,讓大皇子唱紅臉,就是為了讓太子黨稍稍的給張長老個台階下!
意思就是,楊銘這肯定是要嚴加懲罰的,但是這罪可不至死。
“這對局之間,若是手忙腳亂情急之下倒也是能夠理解,當初和包尚書切磋的時候,這楊銘不也用過生死之力麼?”
太師問道,包尚書點了點頭。
“若真的僅僅是對局的話,這楊銘如此應對齊大學士,豈不是有些過於目中無人了些?”
“對年長者用這麼卑劣的手段,這孩子可真是心狠手辣!”
張長老說道,他這話讓旁邊的劉長老和中州牧的上將軍都覺得有些彆扭。
“張鶴,你這話說的就太不講道理了!這比試之中若是真的情急的話,那可是什麼都說不準的。”
這上將軍居然為楊銘說話,或許是是在有些看不慣這張長老咄咄逼人的樣子。
“蕭鼎!用死氣的話難道還是正常的對局?這完全能夠稱得上是謀殺了!”
“敢問在座的各位,誰能在不動用化神境力量的前提下逼出侵染體內的死氣的?”
這張長老的一番話還真是讓眾人有些啞口無言。
的確,哪怕是化神四階的高手,麵對死氣這種東西,還是的小心翼翼。
“我呸!你這就是胡攪蠻纏,那齊衡是因為死氣死的麼?還不是因為你們鯤鵬院這白癡陣法!”
“說白了,你們這叫防賊放到自家頭上了,扇巴掌打自己臉,活該!”
蕭鼎上將軍的話可謂是十分的針對了,他就是看不慣這張長老咄咄逼人的樣子。
你化神四階的水平,他們不敢跟你吹胡子瞪眼的,可是他蕭鼎可不怕你!
真打起來,就不信你這老學究能乾的過他這混跡疆場的鐵漢子。
“好了好了,蕭上將軍也不必過於針對,我們十分體諒這齊大學士的死。”
“這件事請尚有疑點,不如我們先問一問楊銘,看看當時的情況到底是怎麼回事?”
林太師的話直接戳中了中書省眾人的內心,此時此刻最重要的就是見到楊銘。
若是這張鶴老東西不顧顏麵直接把楊銘給弄死了,他們在這兒說也白說。
不過,如果他真的把楊銘弄死的話,第一個跳出來要報仇的肯定會是陸城。
畢竟,這陸城跟楊銘可不僅僅是師徒關係,還有這十分重要的任務關係。
弄死了楊銘,他陸城的任務線不就斷了?
更何況,這楊銘可是縱家布局之中重要的棋子,若是張鶴真的弄死了楊銘,等縱家出關,恐怕張鶴也不會有好果子吃!
“相見楊銘?那就讓你們見見,我就不信,這小子還能說破大天!”
就在張鶴準備去隱修所將楊銘帶出來的時候,一個研究員慌慌張張的來到了三十一樓。
“乾什麼這麼慌張!”
張長老本來氣兒就不順,看到這慌裡慌張的研究員更是感到不爽了。
“楊……楊銘跑了!”
跑了?這怎麼可能?
他張鶴可是將他完全的限製在了隱修所的暗室之中,怎麼可能會跑了呢?
“怎麼可能!劉葉!是不是你搞的鬼?”
張長老指著劉長老質問道,劉長老攤開手,一臉的無辜。
“我看你是已經氣傻了,這隱修所又不是隻有咱們兩個。”
張長老深吸了一口氣,滿眼怒火,咬牙切齒的道出了一個名字
“郭雲峰!你個老雜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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