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的那個巨大火球,其實是日月鏡的月之鏡折射出的幻象罷了,這群蠢蛋居然被一個幻象給嚇到了!
驢爺實在是笑的肚子疼,而且這情況實在是太過詼諧了一些。
聽了驢爺的解釋,陳月如都覺得有些尷尬。
這驢爺的水平的確是不低,但是這手段可是太過陰損了。
陳月如想了想,他也不應該直接跟著這群人直接奔向江州吧,乾脆,等他們開道梁川旗的中州牧營地的時候,她就下車算了。
不然,跟著這群人,他陳月如實在是覺得有些過於刺激。
一個個心態這麼樂觀,而且完全沒有危機意識。
真的讓她有些吃不消。
……
就在驢爺耀武揚威了一番並且溜之大吉之後,雲京之中的騷亂已經逐漸平息。
禁軍出不去,天守閣的人也出不去,就連羅大學士和王大學士都打道回府不再和包青雲他們倆糾纏。
此時再追擊楊銘的話,憑借雲京的實力顯然是已經有些不現實。
張長老此時已經完全的氣急敗壞了,麵對直接明著裹亂的包尚書和王監察長,這張長老不出天守閣,完全那這兩個人沒什麼辦法。
事到如今,這兩個人也完全不顧顏麵了,完全跟天守閣明著對乾了起來。
最氣人的是,他們找的這理由居然還無懈可擊!
這楊銘確實是勾結了官城之人才能如此順利的出城,可是他勾結的人是誰你包青雲不清楚麼?
郭雲峰放走了楊銘就一直揣著明白裝糊塗,哪怕是張長老找了上去他也一副完全不知情的樣子!
這郭雲峰裝糊塗的水平可是真的一絕,能夠隨意進入隱修所的人隻有三個,當時的情況,劉葉和他都在三十一層。
這三減二的減法就連鴻蒙院的小書生都能做得出來,難不成你郭雲峰能賴得掉?
可是,郭雲峰一句話,就將張長老頂的啞口無言。
“老張,你這麼冤枉我,可否有確鑿的證據?”
對,他張鶴確實是沒有看到郭雲峰親手將楊銘給救出來。
甚至,這鯤鵬院的研究員也完全沒有意識到楊銘已經離開了隱修所。
但是!這種明擺著的事兒,你非要在這兒胡攪蠻纏,那是不是太過分了?
張鶴根本與這郭雲峰聊不下去,這個滾刀肉不管怎麼樣就是不承認!
而且他根本沒辦法跟郭雲峰來硬的,他可不想成為第二個齊衡!
所以,隻能吃這口啞巴虧。
不過,彆以為這逃去了江州府,他張長老就拿這小子沒辦法了。
此時的庭軒閣裡,大皇子正在同林巒老爺子喝茶,兩人一邊喝茶一邊對此時的情勢進行分析。
對於這件事兒,他林巒倒是心裡清白,楊銘絕對不可能是有問題的那個。
因為,哪怕情急之下,楊銘也不可能是用死氣。以楊銘的修為死氣這種東西可不是情急之下就能用得出來的。
所以,楊銘絕對是遇上了性命攸關的事情才會想到使用死氣。
難不成問題出在齊衡身上?
“老師對此事有何高見麼?”
大皇子問道,林太師沉思了一會,飲了一口茶後說道
“齊衡肯定是有什麼問題,你仔細想想,這齊衡已經多久沒有出現在大眾的視野之中了?”
大皇子回憶了一下,似乎從正月開始,這齊大學士就完全沒有走出過天守閣的鯤鵬院。
他仿佛是在躲避些什麼似的,就連詩詞大會這樣的盛會都充耳不聞。
雖然那天大皇子也並沒有到達摘星樓,但是大皇子畢竟不是天守閣一派的。
那天天守閣一派的人可是去了不少,他跟老二背地裡商量的事情不為人知,明麵上表現得可謂是涇渭分明。
可是,這天守閣一派的盛會,他齊大學士居然不去參加。
王大學士和羅大學士可都蒞臨現場了,可這齊大學士居然無故缺席,實在是有些奇怪。
“如此的話,老師是覺得齊大學士有問題?”
“齊衡一定會有點兒問題,他這般舉動完全不合常理。”
“就像是在躲避著什麼一樣。”
林巒太師說道,可是現在齊衡已經死了,他究竟躲避著什麼,並且在天守閣做了什麼,現在誰也不知道。
這件事兒就直接變成了一件懸案,讓人完全沒有頭緒。
“老師,我有一個猜測。”
大皇子盯著林巒太守的眼睛,他似乎想到了一些聳人聽聞的事情。
“您還記得當初陸欽差查案的事兒麼?”
“陸城那小子不是將教派的勢力直接從雲京連根拔起了麼?”
大皇子搖了搖頭,這陸城所拔除的僅僅是雲京的那些嘍囉罷了。
真正的教派大頭,似乎仍然潛藏在雲京的朝廷之中。
會不會這齊大學士其實就是教派的爪牙?
“這個猜測可是夠大膽的,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楊銘如果是認出了齊衡的身份讓齊衡想要滅口的話,倒是有可能使出死氣。”
“但是,這教派人員無一不是心狠手辣之人,這楊銘能夠活下來,這件事兒就說不通了。”
大皇子愣了愣,如果說這楊銘真的能夠經受住齊衡的攻擊的話,那可真的是有些不得了。
齊衡可是古典術修的宗師級人物,對付楊銘這種覺醒境的人,簡簡單單的一個陣法估計就能夠將楊銘給收拾了。
但是,楊銘沒死,不僅沒死,還用死氣逼迫齊衡用出了化神境的實力。
若是這樣的話,那楊銘絕對已經能夠跟十大青年想媲美了。
“雖然有些離奇,這的確也是個猜測,現在的話,這小子應該已經在趕往東海的路上了吧。”
林巒老祖說道,大皇子點了點頭,總覺得似乎是忽略了些什麼東西。
他還是想不通,楊銘怎麼可能抵住那齊衡的陣法一擊。
這件事兒,應該隻有楊銘自己才能說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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