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楊銘不是陸城的徒弟麼?這小子犯了什麼事兒,居然被天守閣的隱修長老下了通緝令。
而且,這天守閣隱修所的張鶴張長老,那可是響當當的化神四階的強者。
在這雲端帝國都是聲名顯赫!
這楊銘居然敢觸張長老的黴頭,這可是個絕好的機會!
陸城害得他遭受喪子之痛,那他就要讓陸城遭受喪徒之痛!
頓時,於秋心裡,一個仇恨的種子便生根發芽,他要報複,要讓他所經曆的痛苦全部施加到陸城身上!
雖然聽說這楊銘身邊有強者跟隨,但是,複仇這件事兒可沒有什麼仁義道德可講。
於秋仿佛突然來了精神,直接將信件好好地收了起來,從宮頂直接奔到了煉丹房。
他於秋的機會來了!這次定要讓陸城體會到什麼叫生不如死!
……
正在前往江州府的楊銘,似乎並沒有意識到自己將會麵對的是什麼樣的危機,他隻是打著哈欠,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這陳大姐直接在梁川旗的中州牧營地下了車,她可不想跟這麼一群人一同遠行。
江州府那地方,又不是什麼風景秀美之地。
驢爺四腳朝天的躺在座位上,呼嚕打的震天響,為了儘早的到達江州府,莫林趕車可是一天一夜都沒合眼。
這般的趕車速度,跑到江州府都得需要兩天的時間。
胡月最近不知道怎麼了,一直在抱著一摞關於星相學的書再看,似乎她對這個很有興趣的樣子。
要說楊銘,那可真的是對醫學和星相學完全沒有任何興趣,這兩個門類所講的知識又晦澀,又難懂。
這種東西讓他根本提不起看書的興趣。
驢爺可真是能吃能睡,這一覺直接從昨晚上睡到了今天晌午,居然還沒有睡醒的征兆。
楊銘的菩提如意棍已經被驢爺強化好了,這菩提如意棍經過了驢爺的打磨,此時已經到達了凝神靈器的層次。
這種層次的靈器,不得不說讓楊銘更加有了底氣,隻是不知道用這凝神靈器耍起不滅乾坤棍的話,會是什麼感覺。
既然無事可做,而且胡月又沒有跟他聊天的意思,楊銘直接拿出了怡玥給他寫的那封信。
這封信昨天陳大姐交給了楊銘之後,楊銘一直沒舍得拆開。
楊銘思索了半天,決定還是今天拆開它,看一看怡玥究竟給他寫了些什麼東西。
信封拆開,這信上也僅僅有兩個字。
“舍”和“得”。
這兩個字可是有著極其深厚的含義,單憑這兩個字,楊銘仿佛就能腦補出五花八門的畫麵。
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可是楊銘真的舍得掉並且要的回麼?
這個問題楊銘不僅在問自己,而且也是在向怡玥發問。
這兩人的生活,幾乎就是完全沒有交集的生活,若不是二皇子亂點鴛鴦譜,他也不會跟怡玥搞出這麼多奇怪的事情。
這些事情讓楊銘覺得十分甜蜜,並且十分美好。
楊銘第一次感受到這種親密關係帶來的心緒的變化,這種變化是他難以割舍的東西。
這幾天睡不好,楊銘隻要一閉上眼睛,要麼就是齊大學士死前的慘狀,要麼就是怡玥哭的梨花帶雨的模樣。
天天夢到這種東西,他楊銘能睡得好才怪了!
不過話說回來此時的怡玥,在乾什麼?
楊銘撩開了馬車的窗簾,看著外麵一望無儘的大平原,風呼呼的吹了進來,撩動了楊銘的頭發。
還沒當楊銘發出感慨,驢爺直接一蹄子就踹了過來。
“大冷天的望個屁的風!把窗簾給我拉上!凍死我了!”
麵對驢爺如此蠻橫霸道的要求,楊銘就連抒情的機會都沒有了,隻得拉上窗簾,倒頭就準備睡覺。
這個時辰,陳月如已經回到了雲京,今天的雲京就沒有昨天那麼熱鬨了,似乎是有人無意間將這件事降了溫。
民城仍然是那般的忙碌,官城依然是那般的燈紅柳綠,溫香居的門口此時又有小廝在招呼著來往的客人。
看到陳月如走了過來,小廝有禮貌的迎了上來
“陳小姐,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啊!”
“不必迎了,我來見見怡玥,說兩句話便走。”
陳月如說完就要往裡走,小廝急忙的說道
“陳小姐莫非還不知道?怡玥姑娘今早上就離開溫香居了。”
這小廝的話讓陳月如感到有些不可思議,怡玥居然離開了?她會去哪?
“這怎麼可能,她在雲京又沒有親戚,離開溫香居他能去那裡?”
“這小的就不知道了,反正怡玥姑娘早晨走得匆忙,甚至沒有告彆。”
“不過,這溫香居的運營她倒是全權的交給了牡丹姑娘,您要不要找牡丹姑娘打聽打聽?”
一聽牡丹這個名字,陳月如頓時感到渾身的不舒服,哪怕怡玥出走,她也不想去接觸這個所謂的牡丹。
對著小廝擺了擺手,陳月如扭頭便離去,絲毫沒有停留的意思。
怡玥走了?他能去哪?
陳月如想不明白這件事兒,這丫頭的心思哪怕是她現在也有些猜不透了。
既然如此……就隨她去吧,或許是心情不好,出去溜達了呢。
想到這裡,陳月如突然感覺雲京變得無聊了起來,楊銘走了,怡玥也走了。
“算了,太無趣了,去找蕭何聊聊天兒吧。”
說罷,陳月如便直接前往了蕭家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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