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乾什麼?哼,我想乾什麼,可跟你沒什麼關係!”
說完,於秋直接抬手就是一道冰錐殺向了楊銘,這道冰錐被他控製的很好,絕對是能夠封鎖住楊銘的行動,但是不至於直接殺死他。
對於楊銘,他要緩緩地將他折磨致死,如果這麼乾脆果斷的弄死了,那豈不是很沒有樂趣?
就在冰錐即將殺向楊銘的時候,楊銘直接掏出了生死龍靈珠,龍靈珠的生死之力直接開啟了護主狀態!
一道生死之力凝成的屏障出現在了楊銘的周身,這冰錐才剛剛接觸到這層屏障的時候就被生死之力直接腐蝕殆儘。
“這就是你的底牌麼?僅僅是這樣,那還不夠!”
“龍破斬!”
楊銘完全沒有留手的直接喚出真火,一道真火巨龍化作的龍破斬直接殺向了於秋。
胡月也沒閒著,直接七星陣出現在了自己的周身,一個巨大的真氣炸彈直接向著於秋拋投了過去。
於秋不屑的直接喚出一道冰牆,將這龍破斬和真氣炸彈都給阻擋在冰牆外麵,龍破斬在被冰牆阻擋之後,直接化作了漫天的流火!
“紅蓮業火陣!”
“胡月!最大功率!”
胡月直接將自己七星陣的增幅效果全都施加在了楊銘身上,看得出來,楊銘的這個法陣的傷害絕對是十分強大的。
雖然兩個覺醒境的實力並不能直接硬憾化神境的高手,但是,爭取點時間應該是沒什麼問題的!
“不過為,徒勞之功!”
就在紅蓮業火陣成型的時候,這於秋直接被冰霜給包裹成了一個冰球,紅蓮業火陣之中,火焰化作的紅蓮直接炸開,居然並沒有對於秋造成什麼傷害。
“兩個小鬼,總是來一些亂七八糟的招式,好了,楊銘的命我得留下,你這丫頭,還是老老實實的上路吧!”
就在於秋凝出一道冰錐向著胡月殺去的時候,在於秋身後,一隻機關雀直接飛了過來直接撞向了於秋。
“莫林!”
因為莫林的機關雀,胡月十分輕鬆的就躲過了向著她殺來的那道冰錐。
“哼!於秋道長,以老欺少果然是完全不顧臉麵了麼!”
莫林說完,直接用符籙喚出了三頭巨大的機關獸!
最近莫林可是好好地鑽研了一下墨家機關術的奧義,這樞機天道的確是令人感到憧憬,不過,以莫林現在的水平實在是有限。
莫天行老爺子可以直接萬弩齊發,統禦百頭機關獸,而莫林此時的水平,控製十個已經是極限。
所以,莫林特地的打造了三個熊形機關獸,兩隻機關雀和五個穿刺弩箭!
在驢爺有意無意的幫助下,他的這些機關如果使用得當的話,還是能夠對化神境強者造成威脅的!
因為,他的弩箭,可是驢爺幫他淬火打造的,這弩箭的貫穿力可完全不低於一個強大的靈器!
一方麵是驢爺閒來無事,就拿淬煉弩箭來練練手,另一方麵,是為了讓莫林能夠發揮自己的實力。
機關這種東西,造的出來跟打得出效果是兩碼事兒。
這莫天行不也是靠著機關術吃飯的麼?若是真的說讓他跟尋常的化神強者一對一的話,估計沒人願意碰上他。
因為,你跟莫天行打的話,根本就不是一對一!
你可能會麵對上萬的精致弩箭!上百頭暗藏玄機的機關巨獸,還有各種令人意想不到的劇毒和麻痹藥劑!
雖然這上萬的精致弩箭不可能全都能夠對化神境強者產生威脅,但是這種不知道什麼時候的暗手才是最可怕的!
麵對墨家的機關術,最好的辦法不是硬鋼,而是躲避,並且乘機毀掉他的機括和弩箭!
於秋這些年一直在潛心修行,這實戰經驗實在是有些缺乏,莫林雖然實力並沒有那麼強,但是拖延時間,絕對是能夠做到的!
三頭機關獸直接向著於秋殺了過去,然後於秋直接三道巨型冰錐想要將這三頭機關獸直接擊潰!
他隻注意到了三頭機關獸的攻擊,卻忘記了空中還盤旋著兩隻機關雀!
在三頭機關獸迎麵攻擊的時候,兩隻機關雀滑翔著直接俯衝從後背殺向了於秋。
於秋意識到自己被夾擊的時候,已經有些來不及了,情急之下,他直接將化神境強者的實力全都爆發出來!
一個巨大的冰霜之環如同波濤一般直接擴散開來,強大而波動直接將這個驛站都吹得七零八落!
這冰霜之環化作了滔天的冰凍漩渦,將驛站直接攪碎成了了一塊塊破碎的木頭!
在意識到於秋的這一招時,楊銘直接拉者胡月跳窗而逃,左手拉著驢爺的蹄子,右手鉗住胡月的腰。
影步全開,直接跳窗而逃。莫林也直接向著後方撤了回去,幸好於秋的這一手攻勢沒有波及太廣的範圍,不然他們還真有點兒難跑。
在於秋摧毀了三個機關獸和兩個機關雀之後,這五個玩意兒裡麵裝著的各種毒藥麻沸散都直接招呼到了於秋的身上。
不僅有毒藥,有麻沸散,還有許多鋼針和火藥,若不是這寒冰漩渦的溫度比較低,這鋼針和火藥也能夠讓於秋吃一壺的。
“該死的小鬼!我饒不了你們!”
於秋直接塞下了一顆解毒丹藥,運行真氣將自己體內的這丹藥效力化開以後,怒目的看著周圍的幾人。
就在於秋準備繼續出手的時候,兩個騎著馬的身影從官道上疾馳而來。
這兩人見到這驛站被毀的景象,直接拉住了馬繩,用一口極易辨認的嶽州府口音說道
“你勒介似揍嘛呢?打仗?還是尋仇?”
這長得十分俊朗的中年人可不就是殺神令上的那位郭奉麼,雖然這郭奉他於秋並不熟悉,但是莫林一眼就認出來了這個人。
楊銘似乎也認出了這個人,他看了這麼多書,倒還是沒白念。
“老郭,你介還看不出來麼!他們呀,介似打仗呢!”
“你看看那冰碴子,叭叭叭,叭叭叭!你還看不出來麼!”
“啥玩意兒?打仗?介打仗還能給驛站拆了?牛兒!這是真滴牛!”
郭奉下馬,衝著這於秋拱了拱手。
“請問你勒是嘛名頭,咱這麼多年沒出嶽州府了,江湖上的人也不是很熟!”
這郭奉雖然是操著一口嶽州府口音,但是於秋倒是能夠聽懂他所說的話。
“在下麓仙宮於秋,此時乃是私人恩怨,希望二位不要多管閒事!”
“嗬!介四嘛四兒!原來是於秋掌教,您放心!您攢的這局兒昂,我們哥倆絕對不摻和。”
說罷,這郭奉看了看附近的人們,兩位少年,一位少女,還有一頭昏睡的驢子。
郭奉清了清嗓子,說道
“受累問一句,介有個叫楊銘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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