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去跟刺客講理?
這理要是能講通,恐怕您唐二當家就是古往今來第一人的。
唐柯心情忐忑的來到了太守府的門前,大老遠就看到了緩緩向著太守府走來的兩個人。
郭奉和杜恒兩人一路上走得十分踏實安穩,這步子邁出來可是極其的有範兒。
但是,這唐二當家怎麼看怎麼覺得彆扭。
這他媽是刺殺?
刺殺難道就是這麼大搖大擺的走到江州府門口,然後直接破門而入,取閆太守首級?
沒道理啊!
這怎麼可能,難不成這倆人真的強悍到了如此境界?
就當他倆走近之後,看到倆人手裡拎著的東西,唐柯更加淩亂了。
郭奉倒還好,一副正常人的樣子,手裡拿著一個折扇,扇子上寫著四個字兒“逢賭必贏”!
沒錯,這是個賭鬼,看這表情倒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
他旁邊兒這個杜恒可就是有些奇怪了,一臉臟兮兮的大胡子上滿是油水,他的左手拎著一個大酒壇子,右手拿著一條巨長的鹵肥腸!
並且,腰間還彆著個袋子,裡邊散發出了熏雞的香味!
您這是來太守府野餐的麼?
又吃又喝,是真的沒把他唐二當家放在眼裡麼!
“你勒就似唐二當家吧!”
想不到,這郭奉居然還衝著唐二當家拱了拱手。
“介閆太守,可還身子骨硬朗?”
這問題問的可太狂了些!再加上他那口有些狂氣的嶽州府方言,頓時讓唐二當家感覺極其的不爽。
“打聽什麼呢瞎打聽!閆太守何止身子骨硬朗!他一天可是能寵幸兩三個侍女!”
“怎麼?你倆是想刺殺閆太守?我告訴你,門兒都沒有!”
“有英明神武的唐二當家在這兒!你們要是敢越過這歌門兒,那就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唐二當家說完,杜恒突然眼睛一亮。
“吃嘛?好吃嘛?怎麼還兜著?我一人兒能全給他吃了!”
“你介吃貨!咱們是本著吃來的麼?我這掃聽事兒呢!你彆打岔!”
郭奉直接扒拉了一下杜恒,看了唐柯一眼,說道
“你勒是想錯了,咱哥兒倆是來幫閆太守度過難關的!”
“內張鶴內孫子!忒不是個東西了!一會兒這,一會兒那,都給我整煩了!”
“他不是想讓我來弄死閆太守麼,嘿,我還偏不聽!”
郭奉啪的一聲,將折扇合了起來,又轉了一麵,在逢賭必贏的後麵那麵扇葉上,寫著四個正楷大字。
正人君子!
“我奏是來看看,介老雜毛兒沒有我們哥兒倆,還能辦成啥事兒!”
“要是他再派人來昂!我叭叭叭!叭叭叭!全給他拾掇了!”
“嘿,那我們哥兒倆尋開心!真當我們哥兒倆是說相聲的?”
郭奉說完,杜恒直接補了一句
“對!這我絕對不樂意!你勒有蒜麼?來頭蒜?”
杜恒問唐柯,唐柯瞬間被這兩個家夥給直接震驚了……
不過轉念想想,這倆人要是能幫著自己一塊守護閆太守,倒也是個好事兒。
看著這倆家夥也不是太聰明的樣子,不用白不用啊!
“去!拿蒜!搬桌子,拿篩盅!我們哥兒仨就在這整兩盅玩兩圈!”
“二位既然是來給閆太守幫忙的,那咱哥兒仨就算是兄弟了!”
“兄弟之間,一定得喝酒聊天兒搖色子!”
“您說是不是,郭老哥?”
一聽這唐柯是個這麼敞亮的人,郭奉直接上前一步握住了唐柯的手。
“哎呀!你介似活佛降世啊!”
“說是在那,內張鶴老王八蛋淨整些彎心眼子天天勁兒勁兒的我早就煩了!”
“唐二當家這才是真性情!棒!”
郭奉一說,直接把唐柯給捧得無比的高,這仨人就直接在太守府門前又是搖篩盅又是喝酒聊天的,直接把這群隱家唐門暗部成員給看傻了。
他們都以為唐二當家把倆刺客給策反了!
看來這唐二當家自稱英明神武還真不是吹的。
這仨人就這麼玩了三天三夜!那些過來踩點兒的刺客,看到這三人在這玩的這麼起勁,都被嚇得不敢來了。
仨人玩了三天之後,這沈青將軍才進入了江州府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