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天齡那邊早就準備開始蠶食這南越支行了,如今出手了礦脈的元恩群,可是一大塊兒肥肉。”
“這塊肥肉,一定得讓鬱天齡和方家那邊吃下去。”
左公說完,柳如玉有些不太理解。
這鐵匠幫購買礦脈的錢可大多數是左公給他湊得,按理說這筆錢不是應該回攏到左公這邊才合情合理麼?
若是讓南越的方家和鬱天齡吃了這波紅利的話,那他左公豈不是虧大發了?
“我知道,你可能是覺得讓方家和鬱天齡吃這塊肥肉有些可惜,但是,我們麵對的是元家。”
“如果單單是靠我個人的實力,可是沒辦法麵對如此的龐然大物。”
“所以,這元家老五的紅利,肯定是要讓一大部分給鬱天齡和方家的,如此他們才能跟我們牢牢地綁在一塊。”
“嘗到了甜頭,他們自然會幫助我把下麵的路鋪墊出來。”
如此說來,這左公說白了是在賣給方家和鬱天齡一個大的人情紅利?
將這兩家完全跟左公綁在一條船上,基本上就能夠讓他們完全的跟著左公的意思向前走。
而且,鬱天齡在南越可不僅僅是一個廚王的身份這麼簡單。
他還是南越潛龍會瓊州分部的一把手。
如此的話,瓊州府第一家族方家和潛龍會一把手聯手,這元家在南越的局勢必定會受到巨大的乾擾。
而且,這麼好的事情,那南越的中州牧和戍邊將士們怎麼可能不來插一手呢?
如此,他左公在南越的威望就會大幅度的提升。
“而且,我給王伯達這老小子的那筆投資,他肯定不會讓我吃虧的。”
“那西漠的三座礦脈,雖然現在看起來是在王伯達那小子的名下,但是,我可是占有了那礦脈七成的股份。”
“所以,這筆買賣,無論怎麼做,我都不會虧。”
左公果然是老奸巨猾。
這就相當於拋磚引玉,這讚助給西漠王幫主的這筆錢,就相當於是左公扔出的磚。
而玉,自然就是南越的元家這塊大肥肉!
雖然引來的玉,他左公並不準備下手,但是,他左公必然不可能虧錢!
方家和鬱天齡可能血賺,但是他左公永遠都不會虧!
相比於資金和商鋪,礦脈這種比較穩定的資源才是絕對不會虧損的。
“如此說來,您的目的應該並不在南越。”
“沒錯,其實我真正的目的,在雲京!”
麵對柳如玉的問題,左公直接點明了自己的目的。
作為元京商會的總行,雲京的元京商會可是規模巨大,並且那元京錢莊的影響力,可是能夠跟帝國錢莊媲美。
現在,元京商會和元京錢莊都停業整頓,而且這負責的人還是包青雲。
左公跟包青雲早就打好了商量,隻要包青雲拖得夠久,那麼這元家就隻有入不敷出的份兒!
雖然這種強行拖時間的局麵不會持續很久,大約二月中旬這元京商會和元京錢莊就得開門營業,但是,這段時間,他元家是補不上帝國錢莊的那筆借款的!
一個月的利息加上本金,可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因為,元家當初在簽這筆借款的時候,可是前的日利息製!
每拖一天!便是利滾利!
此時的元恩澤,絕對是已經開始焦頭爛額了。
那這元京商會開不了門,元京錢莊也提不出錢來周轉,他元恩澤該怎麼辦?
此時的元恩澤,隻有兩條路可以走!
一,求助元京商會其他支行,獲得其他支行的彙款隨後度過難關。
這一條已經完全的被左公給堵死了,雲端帝國其他州的各個雲京商會的支行就連自保都有些困難了,現在的情況如果再支援總行的話,那絕對不現實。
而且,這沿東和南越的兩個最有錢的支行,已經完全被左公給控製住了。
鬱天齡和方家在南越,赤練門在沿東,已經完全的開始了做空元家的準備。
這次,元恩澤想要靠著這一條來解決危機,基本上已經是不可能了。
第二條路嘛,他元恩澤就隻能夠變賣貨物了。
不過,現在這個時間,基本上不會有人去碰元家的貨物的。
因為畢竟元家已經出了事兒,他們的貨物難免會有些不乾淨,普通人是不可能在元家手裡進貨了。
那怎麼辦?普通人不能進貨,那元家可以走抵押啊!
如果左公的估計沒錯的話,此時的元恩澤已經開始準備向帝國錢莊進行貨物抵押了!
這貨物一旦抵押,那可就是大把的白銀流失出去了,因為抵押的價格可是比批發還低了許多!
左公所要下手的,就是這一批元家抵押的貨物!
在元家完成了抵押之後,他左公就直接派人將元家的這批貨物按批發價直接收攏過來。
帝國錢莊肯定會買賬,畢竟這批貨物對於他們來說隻是抵押貨,這種抵押貨還是要及早出手才行!
以批發價拿到抵押貨之後,這批貨左公準備直接發往東海。
現在據說西方大陸正在跟南方大陸打仗,情況可是十分火熱,目前東海的碼頭上可是有不少想要發戰爭財的販子!
這批貨物,左公準備做外彙!
元家抵押的貨物越多,他左公的利潤也就越豐厚!
當元家填滿了這個缺口,將來想要重新以抵押價贖回貨物的時候,恐怕這些貨物都已經到了西方人和南方人的軍需倉庫了!
“妙,左公,您果然是老謀深算!”
柳如玉被左公這一手強悍的操作直接震驚了。
如果真的按照左公這樣安排的話,他元京商會哪怕是真的能夠順利開張,也會麵臨一個無貨可賣的尷尬境地!
沒有流動資金進貨,他就沒辦法繼續產生收益!
怪,隻怪他元家老四將東海的元家商會給玩兒死了,現在的東海,根本容不下元家的商號。
所以,現在的元家,就相當於一條涸澤之魚。
死也隻是時間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