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緝令撤銷,換成了尋人令。
難不成這天守閣的通緝令一點兒威嚴都沒了?
這事兒要是他薛終南自己做的的話,他倒是能夠欣然接受,畢竟自己的後輩惹了事兒,作為前輩給他們平事兒也是理所當然的。
可是,這該死的張同濟和唐昊初把這事兒給他直接辦了,這不是明著打他的臉麼?
雖然這世人對元老會所知甚少,但是這件事兒可是讓他薛終南及其的不爽!
“老唐,你要是這麼說,我可就得跟你說道說道!”
“我們天守閣的事兒,跟你這隱家唐門有個屁的關係!我用得著你給我下命令麼?”
薛終南急赤白賴的說了一通,給老唐罵了個狗血噴頭,這唐昊初哪受得了這氣,倆人直接又罵了起來。
“我說行了!老兩位!咱能不罵了麼?”
“我這耳朵都快被你們給震聾了,都是老輩兒的人了,能不能稍微文雅點兒。”
林羽塵揉了揉太陽穴,說道
“這事兒呀,我看就這麼辦!”
“楊銘不是找不著人了麼!那就好好找人!彆的且不說,這人找不著的話,都白搭!”
這到是句大實話,楊銘找不著,這案子就完全沒辦法查下去。
“還有倆事兒,這張鶴有點兒過於跳脫了,得往下給他壓壓!”
“得罪天下廚家,那可是有些太過不明智!直接把他叫到雲宮來,老老實實的給我來閉關潛修!”
“老薛,你說行不行?”
林羽塵說完,看了看薛終南,薛終南想了想,點了點頭。
把這家夥給叫進宮來,倒是完全沒問題,叫過來還不算完,他還得痛扁這老小子一頓!
不收拾收拾他,他就不知道什麼是天高地厚。
“還有,我聽禁軍說,這刑部的包青雲和監察司的王天憾那天把官城門口給堵了?”
林羽塵問道,這件事兒要是真的坐實了,這倆人可是得收拾收拾。
私自圍度官城,那可是個大事兒,哪怕你有理,你也得先上報才行!
如此的話,這倆人可是必須得責罰責罰!
“我看,這倆家夥也是腦瓜子不怎麼清醒了!”
“讓他倆先去外宮麵壁蹲兩天,然後反省好了自己去刑部領罰!”
“一大把年紀了,居然還跟小孩子似的這麼意氣用事,這一年的津貼都彆想要了!”
“除此之外,那些起先宣傳齊衡死了的那些鬨事兒的書生,都給我關進大獄裡冷靜兩天。”
“這群犬儒確實是得整治整治了!一天到晚聽風是雨的毛病,這下子得給他們改改了。”
薛終南說完,林羽塵想了想,這也倒是個事兒,這王天憾和包青雲私自堵官城的事兒確實是得給他倆說道說道。
雖然這倆人沒有張鶴那麼沉不住氣,但是性子也得給他們磨磨。
去外宮麵壁思過一周,然後扣除一年的津貼,應該也是比較合適的責罰了。
那群書生嘛,確實是得好好地打壓打壓,這一天天聽風是雨的毛病早就該改改了。
這雲端帝國繁榮了之後,這群書生就開始造次,也不想想是誰打下來的天下。
武立國,文治國,你們這群文人是治國的幫手,而不是亂國的幫凶!
有什麼話,私下裡說說倒是沒事兒,非得弄上台麵,讓大家都下不來台,那就是你這做法問題了!
改!必須得改!
“行,這事兒就依你,這道命令,就有你薛終南去下達吧。”
林羽塵說完,薛終南看著唐昊初哼了一聲之後,便走出了乾清殿。
“老林,你看看這龜孫子的態度,好不服氣的嘞!”
“行了你,你要是當初跟老薛商量著來的話,還能整出這幺蛾子?”
林羽塵無奈的說道,唐昊初無賴的往地上一趟,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這雲京,又要掀起一陣狂亂了。
就在薛終南將這條命令下達之後,整個雲京都陷入了一陣死寂之中。
勒令,天守閣隱修長老張鶴,進入雲宮內宮聽候吩咐。
刑部尚書包青雲,監察司司長王天憾,擅自圍堵官城城門,自行前往外宮麵壁一周,扣罰一年津貼!
麒麟院書生,全體代入刑部大牢,對先前的不當言論進行追責!
這三條命令一下來,頓時麒麟院就被禁軍圍了個裡三層外三層。
這群平日裡喜歡高談闊論的書生頓時傻了眼,這般陣勢他們哪裡見過?
在禁軍的抓不下,這好幾百個書生直接就被帶進了刑部的大獄裡麵,由刑部的人專項負責!
包青雲一臉煩悶的跑去領罰,自然這件事兒就落在了李瀚的頭上。
“媽的,我就說這堵城門肯定有事兒!”
包青雲跟王天憾二人向著雲宮的外宮城門走去,一路上這包青雲可是罵罵咧咧了一道兒。
“老王,我突然想起個事兒來!我這要是麵壁思過一周,那元家……”
經過這包青雲這麼一說,王監察長也是意識到了這麼一個事兒。
元家這清點工作可都是他們刑部的活兒!
現在這刑部尚書被罰麵壁,那群麒麟院的書生又都進了刑部的大牢。
這……元家的事兒,該怎麼辦?
“你還有心思操這份兒閒心?指不定一會兒進了宮怎麼挨罵呢!”
“也是……先不管了,先把眼前這劫難渡過了再說!”
“媽媽的,一年的津貼,我可真是……”
包青雲難受的捂著額頭,這挨罵倒是小事兒,問題是這津貼……
他這官兒當得,也太清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