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縱橫錄!
九州縱橫錄第二百三十章撥亂反正縱家出關之後,這雲京的整個形勢都變得完全不同。
雖然到現在為止,縱家僅僅是出關了三個時辰,可是各方勢力之間可是發生了不小的變化。
大皇子此時已經穿戴整齊,準備隨太師一同入宮請命,他對中書省的改革政策可以說是誌在必得。
羅大學士和王大學士代表天守閣的兩個研究組也準備前往雲宮請安,並且這陣法研究組的一把手尚且沒有定下來。
這件事兒隱修長老們倒是有了一些人選,但是這些人選無一例外的都資質尚淺。
畢竟齊大學士正值壯年,也僅僅上任了五年而已,這突然發生的事故確實是讓天守閣的陣法研究組顯得有些青黃不接。
說起來,這天守閣真正的化神境強者也不過是這頂層的這五人還算是拿得出手。
除開這三位隱修和兩大學士,剩下的這些化神境強者可真是顯得有些可憐。
諾達的三大研究組中,除開這五位居然隻剩下四位化神境強者!
原本能夠擔任這陣法研究組的一把手的江乾道,現在也選擇了告老還鄉,直接給左公的鬆鶴樓當起了賬房先生。
這可絕對是大材小用!
二皇子代表著天守閣的意誌,他必定是得站出來說一說對策的,所以這二皇子也會跟隨羅大學士和王大學士一同進宮覲見縱家。
三皇子倒是早就回到了雍州府,不知道太子和二皇子的所作所為是否對三皇子有了些許的觸動。
三皇子剛剛回到雍州府就直接全力表示支持左公的所有計劃。
並且,用自己手中的全部力量,直接對支持元家的三個家族施壓。
雖然這金家,洛家和沈家都是自家州中的第一家族,但是麵對這三皇子的施壓,仍然是顯得有些為難。
八大家中天恒山宣布支持左公的一切決策,並且有了赤練門的協助,在河上的震雲觀也就自然而然的宣布站在了左公這邊。
那位雷雲龍掌教可是個雷厲風行的性子,直接就威脅這洛家家主。
“你要是礙著左公辦事兒,我就去你荊州府太守府陪你喝茶!”
這擺明了就是要這洛家主動站隊,對於這位雷雲龍掌教的威脅,洛家隻能敗下陣來。
嶽州府的金家也受到了禮部尚書金海山的責問,所以也宣布不再援助元家。
那沈家麼,西漠可不是他沈家一個家族說的算的。
不僅有八大家之一的小昆侖和天底下最豪橫的幫派鐵匠幫。
在西漠可是還有一位上將軍坐鎮,他沈家夾在三座大山之間求生存,若是不委婉一點兒,那可是會出大問題的。
所以,這三大家族都放棄了對元家的協助,一時間,元家再一次陷入了財政的危機之中。
才好了沒兩天,居然又出現了危機,元家這下可真是沒了轍。
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元家本來想要靠著元京商會的買賣混日子,可是這帝國錢莊突然發行的五億兩購物補貼直接砸在了元京商會的臉上。
這下子,元家開始真正的經曆起了自己的經營寒冬。
此時的雲京,可沒人會關心元家的死活,縱家出關的消息已經是目前最值得人們關注的重要信息。
不知道這次縱家出關,會掀起怎樣的軒然大波!
不管是中書省的改革事件,還是天守閣齊大學士意外死亡的時間,或者是麓仙宮的掌教和老祖集體暴斃事件。
縱家此時可是有一大堆事兒等著他來決策。
此時的二皇子在馬車上,迎接到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雖然本殿覺得你會有什麼動靜,但是這麼唐突的離開江州府前來雲京可是我有些沒想到的。”
二皇子的馬車上,坐著一個臉色有些不是很健康的青年。
這位青年的麵容十分精致,可是這沒什麼血色的臉蛋兒和病懨懨的身子確實是有些令人聯想到三個字。
病態美。
在這青年身邊,是一個麵容姣好的女性,這位麵容剛毅的姑娘雖然穿著一身便裝,但是他的氣質卻有著十足的沙場氣息。
不必多說,這兩人便閆太守和沈青將軍。
“微臣覺得還是得來幫一幫二皇子,既然您飛鴿傳書提醒微臣小心刺客,那微臣自然是要禮尚往來才是。”
“不知閆太守有何指教?”
“彆去打探大皇子。”
閆太守用十分警惕的語氣對二皇子說道,這語氣可是完全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莫不是閆太守覺得皇兄還會加害於本殿?”
“那倒不會,雖然大皇子不可能會對二皇子有什麼想法,可保不齊他身後的人會多想。”
大皇子身後的人?
難道不是林太師麼?二皇子回憶起林霄給他寄信的事情,此時加上這閆太守的話他越發的覺得這事兒詭異。
若是這大皇子背後的人不是林太師,那麼他身後會是誰呢?
元老會的成員?或者是中州牧的將軍?
帝國的高層也就這麼幾個人,他除了那些人之外,還有誰能夠成為他的助力?
令二皇子想不明白的是,不僅林霄向他發出了提醒,就連這閆太守都給他說這件事兒。
難不成,林霄的那封信的寓意是……
彆動大皇子?
“我想知道,皇兄身後的人到底是誰?”
二皇子呢喃道,閆太守愣了愣,微笑著說道
“微臣並不清楚這件事,隻是在用卦象來占卜的時候,算到了這個結果。”
“若是二皇子執迷不悟想要去試探大皇子的話,一定會招來殺身之禍。”
“微臣希望二皇子能夠順天而行。”
閆冬冬的話,他不能不信。
畢竟,眼前的這個人,是這整個雲端帝國,除了那兩絕頂之外,唯一一個能夠看破因果的存在。
縱然是那五位元老,所能做到的也隻是窺探因果,把握因果。
想要看破因果並影響它,那可是化神八階的極致之人才能夠做得到的事情。
“閆太守的占卜,可否錯過?”
“微臣的占卜大致上是沒什麼錯的,不過,出現過一些小差池。”
唯一一次沒有徹底算中的一次,是陸城召喚血龍,血洗江州府那次那一次。
不過,陸城那次因為打破了因果,導致了孫休將軍的死亡,而且後來仍然是前往了麓仙宮,把自己的因果重新播回了正確的路線上。
所以說,一切都是冥冥中注定的,打破因果,自然是要付出一些代價的。
但是,在很遙遠的地方稍微的波動一下命運的紅線,就能夠避免那盤紙錯節的出現。
這樣所付出的代價最少,也最安全。
所以,為了這一點,閆太守不遠千裡來到了雲京,就是為了告訴二皇子。
彆動大皇子的心思。
“本殿若是執迷不悟呢?”
“那麼,隻能看您的造化了。”
閆冬冬說完,便直接起身。
“二皇子是有大造化的人,微臣能感受到您的非凡之處。”
“但是,若非要逆天而行的話,說不定真的會對您的未來有巨大的影響。”
閆太守說完,便直接退出了馬車。
“隻是提醒我一下,並沒有那麼執拗麼?”
二皇子在閆太守下車後呢喃道,這閆太守並沒有那麼偏執的要二皇子絕對不要去探查大皇子。
這僅僅是一個警告,林霄也是如此,僅僅是發出了一個警告而已,並沒有把這事兒說的那麼透徹。
“那麼,我再試探試探,應該也沒什麼大問題。”
二皇子這作死的心上來,完全就沒什麼能攔得住他的。
試探大皇子,這可是得講究技巧。
若是真的以為他李仲琛會傻乎乎的直接去問的話,那他們可就太小看他了。
閆太守走下車之後,沈青有些疑惑的問道
“太守,您為什麼明知道這二皇子不會停手,為什麼還要多費口舌呢?”
閆冬冬思索了一下
“沈將軍,若是我告訴你,沈家即將麵對一個大的劫難,很可能接受滅頂之災,你會現在直接把我扔在雲京,返回西漠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