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邊疆戰事已定,中州牧諸將除了日常戍守和發展生產外並無其他的事情可做。”
“這中州牧四大家族在戰事起到了巨大的作用,尤其是墨家莫門,在戰事更是居功甚偉!”
“臣懇請將工部尚書莫天行和兵部尚書孫天炮調離天同府,重新在中州牧內建立軍事執行院。”
“中州牧四大家族分彆掌管一院,並由諸位家族的家主擔任,享受中將軍待遇!”
“此外,中州牧重組潛龍會機製,加強對帝國暗部的把控。”
“望陛下恩準。”
這蕭鼎上將軍的提議倒也是十分中肯。
中書省改製,天守閣改製,他中州牧若是不湊湊熱鬨的話,豈不是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所以,你們改你們的,他中州牧也稍微的改一改!
彆的不說,這四大家族可是得給他們個不錯的名分!
軍事執行院,這名頭還是比較響亮,而且也比較有派頭。
那這幾位族長可就能夠被稱為院長了!
“準奏。”
縱家直接揮了揮手,蕭鼎跪拜,謝主隆恩。
“中州牧必將殫精竭慮,為帝國謀求發展!”
這差不多該改的都改了,剩下的事情,應該就是對於進來發生的兩件事兒進行議論了。
齊大學士意外的那個事件,還有麓仙宮掌教於秋之死。
“朕閉關這些天,發生了兩件令人不怎麼愉快的事情。”
“坦白來說,發生這種事情,絕對是朕不願意看到的。”
“對於這齊大學士的意外,朕感到痛心疾首,但是,這裡要對天守閣進行點名批評!”
這點名批評,這幾個字兒是縱家從哪裡學來的?
當初橫家從沿東回來,特地的找了一趟縱家,在雲宮的乾清殿,橫家特地的說出了這四個字兒。
說什麼,他要對這陸城點名批評!
居然跟他橫家討價還價,耍不要臉,實在是有些行事不端!
隨後,縱家就跟這橫家學會了這個詞語,點名批評。
“對於楊銘,有拉攏之心是不為過,但是,也要注意一個度!”
“這楊銘原本就是陸城欽差親手負責的人,天守閣越過陸欽差,直接對楊銘進行乾涉這件事兒,朕感到十分的詫異。”
“天守閣可是文人聚集之地,居然也做出了如此沒有禮法之事,簡直荒唐!”
“關於齊衡的死因,不管是因為什麼造成的,總之朕將派人專查此事!”
縱家說完,大皇子向前一步,說道
“父皇,兒臣有話要說。”
這大皇子今天的發言可真是不少啊!
在他旁邊的二皇子好好打量了一下這太子殿下,他今天說的話可是比往常多了太多了。
不知道是林太師指點的問題,還是他自己的問題,總而言之,這太子最近絕對是有什麼問題。
想要出圈,想要飛黃騰達,倒也是人之常情,但是他這突然而來的積極性,著實讓二皇子有些奇怪。
大概率是林太師要他這麼做的,可是林太師之前也沒少讓他這麼做。
每一次都是隨便應付幾句的他,這次居然變得如此上心。
莫不是二皇子和三皇子給了他壓力?
頓時,二皇子想到了一個試探大皇子最好的辦法!
既然外界都覺得他倆勢不兩立的話,那就真的跟大皇子勢不兩立試試?
若是真的產生了三個皇子爭權的局勢的話,雖然二皇子會被死死地拉進這個漩渦之中,但是他也能夠達到自己的目的啊!
而且,他現在可是有從巽風寺求來的那個靈寶,保自己一手應該是絕對沒問題的。
現在的問題是,這大皇子要說什麼?
“對於齊大學士意外一案,兒臣總結了一些疑點。”
說完,大皇子拿出了一個卷軸,直接呈了上去。
縱家拿起卷軸之後,三清之精閱讀了一番這卷軸上的信息之後,陷入了沉思。
“宣羅大學士和王大學士!”
縱家說道,從人群之中,羅大學士與王大學士急忙走出來,跪在了縱家麵前。
“朕要問你倆,這齊大學士自從於天恒山下山之後,是否外出過?”
這個問題可是比較讓人難以回答了。
要說這外出肯定是外出過了,不過具體的外出次數,他們可是不清楚。
若是跟這鯤鵬院的門房打聽的話,應該能找到這些時間的記錄,畢竟他們這些大學士的動向是有專人記錄的。
“這齊大學士去年外出的頻率可不小,因為研究陣法,可謂是走訪四方。”
“可自打過了年,他就一直悶在鯤鵬院不曾外出,就連餐食基本都是他的助手送到三十一層的。”
“在他出事之前,我倆也隻是見了他一次而已,便是針對楊銘一事進行探討的那一次。”
說起來的確是有些奇怪,這齊大學士可是比較愛熱鬨的人。
每年的詩詞大會,他可是都會參加,今年不光沒有參加詩詞大會,自打過了年連麵兒都沒露過。
說是在鑽研陣法,可是這鑽研將近一個月的陣法,著實是有些誇張了。
“徹查齊衡之前外出的所有記錄,並且對齊衡去年下半年的行蹤進行勘察!”
“這件事兒直接交給天同府的刑部府!”
“李瀚侍郎可在?”
縱家問道,李瀚出列,衝著縱家單膝跪地回道
“臣在。”
“原本六部尚書,基本已經到了年紀了,全部退休轉戰二線,任命其為民意府常任理事。”
“原本侍郎,全部提拔為尚書,禮部尚書仍然由金海山尚書擔任,三年內培養接班人後,便可安然退休。”
“遵旨!”
一眾天同府諸位齊聲說道,這齊大學士的事情的確是有蹊蹺,不過居然是由大皇子爆料出來的。
這可是很有意思了,二皇子一直在看著大皇子的這反常舉動,琢磨這自己該怎麼去試探一下大皇子。
“父皇,兒臣也有話要說。”
二皇子上前一步,說道。
“朕還以為你啞巴了呢,怎麼,風俗館老板當得不開心了?”
“回父皇的話,倒是沒有不開心,隻是最近找到了新的目標。”
二皇子說完,這大皇子挑了挑眉,用眼睛的餘光看了二皇子一眼。
“若是目標遠大的話,那便為之奮鬥,若是些亂七八糟的目標,還是算了吧。”
“瞧您說的,這兒臣既然有話說,那自然是好事兒了。”
不得不說,這二皇子說話的水平就比大皇子要強上幾分。
大皇子的話術可是一直很聲音,但是這陛下跟二皇子說起話來,倒真的是有幾分嘮家常的意思。
不知道是二皇子這人就是如此謙和,還是這二皇子的察言觀色能力真的如此巧妙。
“兒臣近來琢磨,這齊大學士一死,天守閣的陣法研究組可就少了一位領頭羊。”
“兒臣思來想去,這天守閣內,似乎是沒有一位能夠擔得起如此位置的人。”
“所以,有一個想法可就在兒臣的腦海裡蹦躂許久了。”
“這中州牧的法家韓門的韓不笑族長,來當這陣法研究組的大學士,可是十分的合適!”
嘶……
這二皇子話剛說完,頓時空氣裡傳來了一陣吸冷氣的聲音。
他這話,可是觸犯了一些不能說出口的規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