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爺,絕對是有大來頭!
“您確實不是一般人,單單是看您這一身行頭就不一般。”
元老三也是有眼力見兒的人,這奉承話說的還是讓楊銘感覺還行的。
但是,這元家的人,說話說的再好聽,在楊銘眼裡都是些該死之人。
不過,老陸說的對,殺這些人,完全不能臟了自己的手。
而且,得把他們殺人誅心才行!
“但是,您這突然地就要將我們這店子盤下來,這事兒可是讓我有些……”
“怎麼?你是有些為難?”
“怕小爺給不出錢來?”
“這倒是不至於……您這衣著打扮和實力基本上不可能差得了錢。”
元老三根本就不是在擔心這個。
這元京商會他之所以得留著就是因為元恩澤拖著那一大家子的人都跑過來投奔了他們。
這元恩澤也是給他貢獻了一大筆資金的,這事兒他總歸還是得跟元恩澤商量不是?
現在的元京商會,這鋪麵基本上不怎麼值錢,而且被這左公一鬨騰,這名頭就更是不值錢了。
這小爺說是看上了這店子,那意思應該就是看上了他這元京商會的鋪麵了。
不得不說,這個鋪麵確實是個好鋪麵!
坐北朝南,十字路口的東北之處,方位可是及其的祥瑞!
再加上這地下可是有龍脈經過,相傳黎州府地下的地下水道在他這元京商會的正下麵兩條水道交彙,那是龍脈聚集之地!
這個店鋪可是十足的旺鋪!
“您這麼做總得有個說法才對……”
“這盤下店子也不能就我自己做主,我還得問過其他股東不是?”
“問個屁問,你這店裡的破爛玩意兒我是一點興趣都沒有,我就是看中了你這個地界兒了!”
楊銘按著老陸先前告訴他的說辭這麼一說,正好被元老三給猜了個正著。
果然,這小爺是看上了他元家的這個地界。
“你這個鋪子,要我說就是爛!就是爛上加爛!”
“賣的東西,爛,這裝潢擺設,爛,這老板董事自然也是爛了!”
“不過,你這掌櫃和夥計都還不錯,我要是盤下你這店子的話,這些人我可得一並包下來!”
嗬……哪有這麼好的事兒!
這店子裡的夥計和掌櫃可是跟了元家很多年的老夥計了!
這哪能是你說帶走就能帶的走的人呢?
不過,如果他真的給出來了一個好價錢的話,這元家商號盤給他也不是不行!
畢竟要還想靠著元家的名號東山再起應該是不太可能了,現在整個帝國基本上都開始抵製元家這種資產大鱷的雄起。
他元老三也合計過,這元家東山再起的機會絕對不是在雲端帝國,而是在海外!
或者,去天竺也可以,靠著元家現在手頭的這些資源,直接去天竺國打拚出一番事業!
如此的話,在重回雲端帝國的話,必定是勢不可擋之勢!
當初元恩澤之所以被拿捏得死死的,還不是因為元老四那混賬東西把江州府做外貿的商會給丟了麼?
如果江州府這大港口不丟的話,元京商會的總部也不至於垮的那麼快。
“你可得好好尋思,今天我要是得不到我想要的答案的話,嘿嘿。”
楊銘將二郎腿兒一翹,露出了一副十分陰損的笑容。
這笑容看得元老三直接後背發涼。
實在是有些令人難以抉擇,可是這個小爺他實在是有些惹不起啊!
此時,黎州府看熱鬨的群眾已經將元京商會的這些事情給散發出去了。
其中,散發的最厲害的當屬他們對麵的那白家商號的夥計。
元京商會要出事兒,他白家商號簡直就像是要過年了一樣。
這消息的擴散速度可是極快的,所以,這元京商會出事兒的消息不脛而走,直接傳到了望北樓的冼掌櫃耳朵裡。
“咩呀!這元京商會也是真的有夠白癡的!”
操著一口方言混雜標準語的老黎州人說道,這望北樓的茶點可是一絕,基本上有頭有臉兒的老黎州人在上午的時候都會在這人喝早茶。
喝早茶可不僅僅是一種習俗,更是一種重要的生活方式,對於老黎州人來說,這喝早茶就意味著傳統生活。
黎州人重商,這很多買賣都是在早茶茶桌上談成的。
“元家商會出事兒?這元恩澤不是剛剛給他元老三送來了錢和物資麼?”
“總不至於元老三這麼快就把錢給遭完了吧。”
冼佩文掌櫃在望北樓的最高層,聽著這小廝前來彙報的消息,皺了皺眉頭。
他手裡正忙活著將一幅墨寶裝裱,冼掌櫃倒也是個喜歡字畫的人。
不過,這冼掌櫃跟左公的來往並不是十分密切,雖然都是天下廚家,不過這冼掌櫃身上的氣質實在是有些特殊。
他冼佩文雖然是個廚子,但是他更多的時候是以書畫收藏家的身份出現的。
做菜對於他來說,應該隻是一個副業罷了。
說起來,這冼掌櫃的收藏也是十分的豐富,跟左公的收藏比起來,也是不逞多讓。
一南一北,這兩人的書畫收藏可是天下有名,望北樓的頂上兩層已經完全不是吃飯的地方了,而是他冼掌櫃的書畫收藏間。
“回掌櫃的話,這元老三自然是沒有把錢造的那麼厲害,不過樹大招風他元家辦了那麼多壞事兒被人盯上是必然的。”
“那去元京商會找茬兒的少年,應該也就是十幾歲的樣子,但是居然就有凝神境界的修為!”
“三下五除二,兩棍子就將那元老三帶的兩個凝神初階的保鏢給乾趴下了。”
聽到這小廝的話以後,冼掌櫃稍微的停頓了一下手中的活兒看著這小廝若有所思的問道
“此事當真?”
“那白家商號的夥計都傳瘋了,現在那倆人還在元京商會門口躺著呢。”
“若真是如此,那少年絕非無名之輩。”
冼佩文思索了一下,一個使用棍子的少年,這雲端十大青年排行榜之中,可是沒有一個用棍子的少年。
難不成,是後期之秀?
“稍微查一查這少年,我對這少年稍微有那麼一點兒興趣。”
“是的。”
小廝退了出去,冼掌櫃將這字畫裱好之後,看著窗外。
這天氣倒是大好,從望北樓向著北邊眺望而去,在地平線的那邊,仿佛能夠看到洞庭湖吹來的胡波瀲灩。
冼掌櫃看著這窗外明媚的風景,頓時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少年,還真是令人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