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唐柯直接嚇得站了起來,一臉詫異的看著眼前的書生。
“客官,您怎麼了?”
夥計急忙跑過來問道
“是不是這酒水不和您胃口?”
“不是不是,你忙你的。”
書生將這夥計打發走之後,示意唐柯趕緊坐下來。
“你他媽……不對不對,您他媽……”
唐柯有些語無倫次的說道,隨後直接給了自己一巴掌
“您是橫家?”
書生微微上翹的嘴角,仿佛昭示著唐柯的猜測的正確性。
“那不然這天底下還有第二個軒轅明麼?”
“唐柯,嗯……實不相瞞,這次我確實是找你有點兒事情要吩咐。”
“來,一邊吃菜,一邊說,喝酒,喝酒!”
媽媽的……這跟橫家吃飯,哪還有心思喝酒?
不管了,他讓咱喝咱就喝!
愛咋咋地!
這邊唐二當家的神奇經曆暫且不談,楊銘這邊可是遇到了點兒問題。
該死的元老三,簡直就是個惹人惱火的爛鹹魚!
這麼個破地方,居然開價二億兩白銀!
難不成真覺得他楊銘沒腦子麼?
這地方,一年的租金也就是幾十萬兩而已!
直接開價兩億,真是獅子大開口!
且不說這陸城根本沒有給楊銘這麼多錢,他就算是給楊銘這麼多錢,楊銘也不可能會花這麼大的加錢買這個該死的鋪麵!
“我看你是挨揍挨得還不夠狠,居然在這兒給我胡亂報價。”
“我要是今天不把你打的頭花滿天紅,你就不知道老子心花為誰開!”
這種完全不知道是從哪兒學來的話,居然在這裡給用上了。
楊銘直接一腳又給元老三乾翻,直接用棍子捅他的脊梁骨。
頓時,一陣鬼畜辦的笑聲從元老三的辦公室內傳了出來。
這外麵看著聽著的夥計都聽傻了。
這元老板和這小爺在玩什麼?
怎麼還能發得出這麼淒慘的笑聲?
聽著跟鬨了鬼似的,一陣一陣的是真的太滲人了。
此時元京商會可是有不少在這兒看熱鬨的人。
聽著這元老三的如同殺豬似的叫聲紛紛也都皺起了眉頭。
平時這元老三倒是個仗勢欺人的凶殘貨色,今天居然變成了任人宰割的小仔雞。
真的是一物降一物?
不,應該是這小爺實在是太猛了。
這都過去半個時辰了,外邊兒躺著的兩個練塊兒的大哥還昏迷不醒呢,足以可見這兩棍子有多麼的嚇人。
“我錯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您說!您開價好吧!我絕對不言語!”
“多了沒有,就一百萬!”
楊銘一副沒好氣的樣子說道,這殺價殺得可是真的夠狠的!
元老三一聽,頓時往地上一躺,耍起了無賴。
“一百萬?那您還是弄死我吧。”
“你是真的要錢不要命啊?”
楊銘頓時有些惱火,直接手中刷的出現了一團三昧真火。
他現在的三昧真火可是真正的那種大成真火!
跟一年前的真火可是完全不一樣。
那三昧真火的卷軸上的記載可以改了,真正能夠完美掌握真火的最低修為,應該是楊銘的凝神二階!
而且,這三昧真火還有進階的可能性!
那驢爺說的神火境界,說不定,他楊銘也能衝一衝。
“您……您是赤練門的少爺?”
這真火一亮出來,元老三的臉色瞬間變了。
赤練門的少爺,跟這外地前來遊玩的少爺可是完全不一樣!
這赤練門在沿東那就是土匪頭子一樣的存在。
彆看他元京商會和元京驛站在沿東做的紅紅火火,但是終究還是得看這赤練門的臉色。
前些陣子不知道這赤練門的天火大師發什麼瘋,非要把他元家給乾掉!
以至於赤練門的外門弟子直接將元家商會圍了個裡三層外三層。
那幾天可是元老三最難過的幾天。
不過,好在這赤練門的掌教離鉞比較識大體,覺得他們雖然是土匪頭子,但是也是那種比較斯文的土匪頭子。
不能把這事情做得這麼明顯,需要稍微的給元家一點兒喘息的機會。
這……雖然說也不是什麼好話,好歹這元京商會倒是因為這話躲過了一劫。
後來這帝國錢莊的消費券就直接來到了沿東,那幾個月可真是他元老三最不濟的時候。
就連原來對麵都快被擠兌倒閉的白家商號都突然間紅火起來,還能跟元京商會分庭抗禮!
這鬨得他可是十分的難受。
若不是元恩澤過來幫他解圍,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赤練門?”
楊銘想了想,這好像確實是個法子。
反正他的控火之術的確是有一部分來源於赤練門,乾脆就一不做二不休!
“你這該死的肥豬莫不是才剛剛認出小爺的身份?”
“小爺隻不過是閉關了這麼幾年的時間,這黎州府居然都沒人認得小爺了!”
“私生子怎麼了,私生子有了實力,那根親生的沒什麼區彆!”
“老爹一直讓我不出來,呸,我覺得那群二代弟子除了年紀比我大,修為也沒什麼嘛!”
好家夥,這楊銘的一番話說出來,直接讓元老三下巴都驚掉了。
感情這位小爺是離鉞掌教的私生子?居然能對二代弟子評頭論足。
那二代弟子可都是大師級彆的人物!這小爺居然張口就罵?
那他怎麼可能得罪的起!這離鉞掌教可是出了名的護犢子!
說不定這私生子將來就能上位呢。
可得好好地巴結巴結。
“小爺,一百萬就一百萬!您寬宏大量!這店麵我一百萬就盤給您了!”
“不過,還希望您在離鉞掌教那多多美言幾句。”
“嘿嘿,小本兒聲音,不容易著呢!”
看著這元老三諂媚的樣子,楊銘露出了笑容。
於是,掏出了一掌一百萬兩的銀票。
這張銀票,還是驢子大爺給他的呢!終於有地方能把他給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