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說的也沒錯,那這五彩仙石,我可就收起來了。”
“收吧收吧,三兒,我出去轉轉,一會回來我可要好好看看你清點的東西。”
楊銘吩咐了一句,就直接離開了元京商會,他離開的時候還在思索,這五彩仙石若是真的有元老三說的那麼神奇,那他們應該還真的能用得上。
不過,這事兒還是得問問老陸才行。
現在的話,老陸應該已經回到黎州府了,楊銘倒是知道應該去哪兒找老陸。
先前分頭行動的時候,老陸就說了,在元京商會的事情辦妥之後,來望北樓找他。
這冼佩文的名頭,楊銘倒是有所了解,一代廚王,水平了得。
不過,他倒是沒有真正的見過這位沿東廚王。
那麼,就來這望北樓見識一下這位冼佩文的水平吧。
老陸倒是早早地將蒲雲山南邊的事情搞得清清楚楚,在不到中午的時候就坐在望北樓吃飯了。
唐二當家完全把這個事兒給忘了,在他三過青樓的時候,就已經把陸城給拋之腦後了。
楊銘處理完了元京商會的事情之後,直奔了望北樓,一進門就看到在望北樓一樓最裡邊兒大廳裡躲著的陸城。
還特地找了個比較隱蔽的角落吃飯,這陸城真就是怕楊銘找到他麼。
“來來來,嘗一嘗這特色打邊爐,你彆說,這打邊爐的鍋底可是真的妙。”
老陸見楊銘走過來,招呼著楊銘。
“老陸,你知道元京商會出售五彩仙石麼?”
楊銘問道,老陸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當然知道了,元家就是靠著這五彩仙石才能夠活到現在的。”
“要是說他元家不五彩仙石的話,縱家早就把他們給滅了。”
這老陸居然早就知道這事兒,那他為什麼一開始不告訴楊銘。
“不過,五彩仙石這東西,說他珍貴也確實是珍貴,不過說他雞肋,也挺雞肋的。”
“化神靈器那種東西,對於大家族來說是錦上添花,但是對於小家族來說,那可是滅頂打擊。”
老陸說的沒錯,但是這東西的存在確實是讓元家變成了難以解決的禍患。
“你小子琢磨的太多了,哪怕元家手裡握著五彩仙石的來頭,也不是那麼難猜的事兒。”
“看你這表情,八成是剛才元老三把這東西拿出來給你看了。”
沒想到,他陸真人還真是料事如神。
而且,居然能夠將這事兒給猜的如此準確。
“難不成,這五彩仙石是元家秘傳的東西?”
“你可彆瞎琢磨了,元家要是有那本事的話,怎麼可能現在都沒有一個化神強者?”
“這五彩仙石是元家那兩位在鬼界界官所當界官的老祖宗給他們這群後輩分的小玩意兒罷了。”
“這東西給他們也就是一個象征性的東西,真正會買這個的,基本上不可能花費那麼高的加錢從這些後輩手裡買。”
“中州牧,天守閣還有皇家,基本都是直接從那兩位界官老祖那換。”
陸城一言道破天機,得虧楊銘還為這五彩仙石激動了一下,原來這元家隻是個代理人。
真正的出處,還是那鬼界的界官所的兩位界官。
如此的話,這五彩仙石也就沒那麼神奇了。
“元家之所以沒被滅掉,隻是因為那兩位老祖的麵子在那,縱家不好意思跟界官所撕破臉皮。”
“畢竟,人間需要鬼界的資源,鬼界也需要人間的扶持,這兩個世界是相互均衡的狀態。”
“要是將元家直接掐死的話,兩位界官老祖一不高興,估計就會導致兩個世界的失衡。”
“所以,元家的人,多弄死幾個沒什麼事兒,可是不能全弄死,得給他留一個種。”
老陸這話說的倒是挺有道理的,可是楊銘心裡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給元家留種?他元公公派花沂青刺殺左公的時候,可曾想過這個問題?
左公的死,歸根結底是他元家犯下的罪孽,現在居然連把元家斬儘殺絕都辦不到。
“你不是說要殺人誅心?如此的話,元家連滅門都滅不掉,何來的殺人誅心?”
楊銘有些沉重的問道,老陸直接露出了笑容。
所以說,楊銘還是太年輕,殺人誅心這種道理,還是不能完全體悟。
這兩位元家的老祖的麵子確實是得給沒錯,但是元家犯了錯,得懲罰也是沒錯的!
雖然是不能將元家直接滅口,但是,比殺死他們更加痛苦的辦法,可是多得多。
楊銘隻想著一殺而後快,這可是典型的愣頭青行為。
有時候,死人比活人更能惹來事端。
也有時候,活人比死人更加痛苦。
讓他們元家的人活下去,但是是在絕望和痛苦之中活下去。
而且,讓他們祖祖輩輩,子子孫孫都在這種痛苦之中絕望的活下去。
這才是真正的殺人誅心!
老陸向楊銘說完之後,楊銘頓時感覺心裡一緊。
在折磨人方麵,他果然是跟老陸差了十萬八千裡。
“小子,你要學的可還多著呢。”
“年紀輕輕,彆動不動就打打殺殺的,顯得心裡太扭曲,這樣不好。”
老陸將一片燙涮過的牛肉塞進嘴裡滿意的說道。
這……似乎老陸的心裡更加扭曲吧!正常人哪裡會想得出如此變態的辦法。
不僅要讓元家的那兩位界官老祖啞巴吃黃連,更是要讓這元家子子孫孫全部生活在痛苦和絕望之中。
這種事情,真的是普通人能夠做得出來的麼?
就在楊銘思索陸城究竟有著多麼陰暗的心靈時唐二當家匆匆的走進了望北樓。
他一副心神不定的樣子,看著陸城和楊銘,遲疑了半天才說道
“我看到橫家了。”
“處理完元家的事情之後,我們得立即去蒲雲山!”
“沿東要出事兒,而且,是大事兒!”
唐二當家的語氣頗有些刻不容緩的意思,仿佛真的是有巨大的災難要降臨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