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縱橫錄!
九州縱橫錄第二百五十五章天竺見聞天竺國,作為一個有著自己正統信仰的國家,這個國家的開國之君便是那位被稱為佛祖的化神八階大能。
天竺國和雲端帝國的修行方式可是有很大的區彆,天竺國的修行,自然也是在道的思索上進行延伸。
不過與雲端帝國不同的是,他們所修行的道,被稱為佛道。
天道一百零八條,皆為通天之階,雲端帝國之人所修行的為圓滿之道,陰陽調和,五行潤通,清平氣直,三清通明。
而這佛道,比天道可是廣博的多。
於那位佛祖的話來說,菩提世界,萬千所在,一草一木皆有佛心。
這種天道已經不僅僅是對修行的領悟了,而是對於這個世界宏大和細微的認知。
所以,對於佛道的參悟,完全就是憑借著機緣。
天竺國建國兩百餘年,化神八階的強者,也僅僅出現過一位,也就是那位佛祖。
而這位佛祖,也的確是一代集智慧與實力於一身的強者。
如果非要來作比較的話,這佛祖相當於擁有這橫家的力和縱家的智。
佛祖治世,天竺國風光無兩。
當時的那個時代,與這位佛祖同時代的化神八階的強者對於天竺國可是十分的客氣。
畢竟,那個時候的天竺國的國力跟雲端帝國可是相差無幾,而且兩個國家的高層實力也差彆不大。
這佛祖和當時的皇帝都是化神八階的強者,所以在那個時代,東方大陸的局勢就顯得十分微妙。
後來在佛祖坐化之後,天竺國才逐漸由盛轉衰。
這位佛祖坐化圓寂之後,火煉肉身,練出來了三顆金身舍利!
這三顆金身舍利,是佛祖佛道的最後結晶,據說煉化這三顆金身舍利的話,就能夠繼承佛祖的衣缽。
稱為新一任佛祖,真正的得到佛道的傳承。
可是,這三顆舍利,至今都無人能煉。
哪怕是現在天竺國的那群真佛,都對這三顆舍利一點兒辦法都沒有,隻得將這三顆舍利分彆供奉在三所寺廟之中。
缺少了化神八階強者的天竺國,縱然這些年也湧現了不少化神六階的真佛,但是,這些真佛可完全不能跟佛祖相提並論。
而且,這個國家現如今哪怕是真佛的數量,也根本沒有雲端帝國的元老會五老強悍。
化神八階一個都沒有,頂尖勢力甚至比不上雲端帝國的元老會,天竺國在這個時代已經完全的走向了他的穀底。
當初鬼穀一戰之後,楊琦老爺子讓天竺國真正的開始畏懼雲端帝國,甚至,如今他們連與雲端帝國一戰的勇氣都沒有了。
現在的天竺國,除了敢在南越的邊線上騷擾搞事,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魄力可言。
哪怕是南越的將領打開城門撤去防備力量讓他們這些尋釁滋事的天竺國邊境士兵進來,他們估計都沒有膽子進攻南越。
如今天竺國,貴族羸弱,隻懂得欺壓民眾。
統治者腐朽,整天思索著如何享樂。
真佛不問世事,一心思索佛道。
在老陸他們抵達了天竺國的港口之後,楊銘看著這港口上來來往往的人群,露出了不可思議的震驚神色。
這天竺國的港口城市居然有這如此繁華的街道。
這個名為卡帕的港口城市,有這如此繁華的碼頭街道,有這絡繹不絕的人群,還有一些穿著精美的商人。
這個繁華程度哪怕比起江州府,也是不逞多讓的。
如此繁華的天竺國,怎麼可能會像老陸所說的那樣呢?
這船剛一靠岸,老陸就找不到人了,似乎是直接趁著人多離開了。
他所要去尋找的菩提古樹不在這座城市之中,而是在天竺國的核心城市,邁達巴。
邁達巴是天竺國的核心城市,那裡聚集著天竺國的政治信仰和宗教信仰。
這天竺國的版圖雖然不小,但是確實也算不上多大,大概也就相當於雲端帝國兩個大行省加起來那麼大。
從卡帕到邁達巴需要大概半天的時間,但是老陸此時的空間之力已經爐火純青,利用空間之力來趕路的話,應該很快就能夠到達邁達巴。
畢竟,他可是的提前去做一些準備。
但是,唐二當家可沒有老陸跑的那麼快,在老陸直接溜走之後,唐二當家可是在碼頭上緩了好久才緩過來。
“媽的,該死的陸城,真是把唐二當家害慘了!”
雖然嘴上抱怨著,但是唐二當家還是安安信心的叫了輛車前往邁達巴。
老陸說讓楊銘去小酒館見識一下,這碼頭上最不缺的可就是小酒館。
楊銘走進了酒館之中,迎接他的是一位十分穿著十分到位的天竺人。
這酒館之中,天竺人幾乎都是男性,並沒有女性存在。
哪怕是侍者,都是天竺的男性。
“先生,請問有什麼能夠為您效勞的。”
“我要一杯你們這裡的特色酒。”
楊銘說完,將一塊散碎的銀兩遞給了侍者,侍者滿懷感激的退下,並且邀請楊銘前往前麵的吧台上。
這酒館的吧台前,坐著好幾個外國人,他們的膚色完全跟這天竺人不同。
西方人。
這倒是讓楊銘不是那麼詫異,這港口上可是有各個國家的商人,幾個西方人坐在這裡,並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
楊銘坐在這群西方人的旁邊,觀察著這酒館裡的一切。
“先生,這位先生,您不能坐在這兒……”
方才的侍者急促的走了過來,拉了拉楊銘的胳膊,這個舉動被那幾個西方人看到之後,這些西方人露出了感興趣的笑容。
楊銘十分疑惑地看著侍者,剛才可是他引導著楊銘往這邊來的,怎麼就不能坐在這兒了?
“我為什麼不能坐在這裡?”
“這裡……是那幾位大人的專屬座位。”
侍者看了一眼那幾個正在喝酒的西方人,有些畏懼的說道
“可是這裡還有很多座位。”
楊銘指著吧台前麵的空座。
“這麼多座位,難不成我都不能坐?”
侍者搖了搖頭。
“嗬,那可真是有意思,今天我還就是要坐在這裡。”
見楊銘完全不聽勸,侍者一臉為難的樣子。
“小棕皮,你不用再說了,這家夥看來是不想聽彆人的勸阻。”
“你真的以為你有資格和我們一同坐在這裡麼?”
那幾個西方人無比狂妄的看著楊銘,他們的身上並沒有十分強悍的真氣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