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完了活兒的陸真人滿意的看著自己完成的這個藝術品,他將這個作品稱為倒吊的皇帝。
沒問題,這可是極具抽象審美的高級藝術品!
“行了,這邊完事兒了,我可以去明通真佛那邊看看了。”
“不知道,楊銘這活兒乾的怎麼樣了。”
此時的楊銘,正在冠雲菩薩的指導下,砍樹……
輪回森林的地形可是有些複雜,在森林正中央是一顆巨大的菩提古樹,這棵古樹足足有二十多米高!
在森林的外圍,楊銘得清處一個區域,然後方便他們一會兒布置陣法。
“我真想不到,把我這麼早叫過來,就是為了砍樹的!”
“真的是累傻小子!居然讓我半個時辰內砍掉五十多顆樹!”
“到底要弄什麼陣法,居然需要這麼大的一個空間!”
楊銘的吐槽,冠雲菩薩可是完全無視了,這小子什麼都不懂還在這兒發牢騷。
一會陸城要是真的要跟那三位菩薩交戰的話,這個陣法可是必須得有的!
不然,一旦將另外的兩位真佛引來,那可就不怎麼好了。
明通真佛是站在他們這邊的,但是那兩位真佛的態度,可是尚不明確。
這個陣法,是給陸城一會兒準備的萬籟歸寂大陣,要是真的打起來,就在這陣法裡邊打。
在陣法裡邊兒打,外邊是根本察覺不到的,所以,這就全看陸城的能耐了。
“一人迎戰三名化神四階的菩薩,這可是個十分困難的事情。”
“我能冒昧的問一句麼?”
就在冠雲菩薩自言自語的時候,楊銘提出了一個問題。
“這老陸難道不能把他們三個直接拉到鬼界裡麼?”
“當初你不也是被老陸給拉進了鬼界麼?為什麼還需要在這裡布置這個大陣?”
這個問題……可是直接將冠雲菩薩問住了。
對啊,陸城有那個能力,為什麼還要將這大陣布置出來?
難不成,這家夥用這大陣另有所圖?
不過,現在冠雲菩薩可是看不出陸城的想法,所以,讓他布陣,他就布陣就完事兒了。
總會有用到的時候。
就在冠雲菩薩和楊銘熱火朝天的布陣的時候,菩提古樹那邊已經開始熱鬨起來了。
數以千計的貴族和侍僧們,都聚集在這菩提古樹的大樹下麵。
這顆大樹,在這裡已經矗立了幾百年,每一次看到,可是都能夠令人感到生命的偉大。
明通真佛身著一襲華貴袈裟,在眾人的注視下緩緩地來到了菩提古樹前。
在菩提古樹前,有一個小小的蓮花台,據說這蓮花台便是當初佛祖在菩提樹下進行參悟打坐所用。
而每一次,菩提樹結果,也毫無例外的會落在這蓮花台的前麵。
在蓮花台前麵,是一個鬆軟的墊子,墊子的旁邊是一個小小的銅鼎。
銅鼎之中,是純淨的無根之水,等到這菩提果從樹上掉落下來的時候,要用這無根之水洗滌,才能夠凸顯其神聖。
明通真佛盤坐在這蓮花台上,手中搓起了佛珠,口中開始誦讀《金剛無量大佛經》。
等待菩提果落下的這段時間裡,明通真佛必須不停頓的意誌誦讀經文,直到這菩提果落下來方能停止。
在明通真佛誦讀經文的時候,他身後的數千侍僧也一同盤坐,跟隨著明通真佛的言語,一同誦讀起來。
他們的聲音,整齊而莊嚴,他們的神情,莊重而肅穆。
仿佛他們所麵對的不是一尊古樹,而是一個存在了數百年的神明!
菩提古樹,也似乎是回應他們一般,無風吹拂的搖曳起來。
那些來觀摩的貴族,也在這一刻虔誠的向著菩提古樹獻上了自己的信仰,他們頂禮膜拜。
但是,似乎在這隊伍之中少了那麼一個人。
天竺國的皇帝,本來應該出現在隊伍的最前方,但是,他在他該出現的時候,卻缺席了。
但是,在場的貴族並沒有多說什麼,這祭典仍然是正常的進行了下去。
似乎,這些貴族對於這位皇帝的忠誠度也沒有那麼高。
當然,也有一些親皇派的貴族,他們會小聲的議論這皇帝沒來的原因,但是在金剛無量大佛經響起的時候,他們也自然而然的開始了膜拜。
畢竟,跟皇帝相比,佛家才是天竺最正統的存在。
這邊的祭典進行的十分順利,而城門外的三位菩薩,可是陷入了一個十分難堪的境地。
麵對反抗軍的首領阿甘和兩個高級乾部,他們顯得有些束手束腳。
此時的天樞菩薩心裡,弄死阿甘的心都有了。
這該死的阿甘,居然劫持了不少前來參拜的侍僧,而且,居然拿整個卡帕大寺院做威脅!
而他們的訴求,完全讓人無法忍受,他們居然要讓皇帝下台!
這怎麼可能,這我皇帝可是代表著霧月帝國的那些大佬的決議,哪裡是隨便就能弄下台的?
這些賤民反抗軍,滿腦子都是打打殺殺,實在是難登大雅之堂!
“阿甘,有問題可以慢慢談,但是那些侍僧可都是天竺國的財富,你們不能隨意的處置他們!”
天樞菩薩的意思十分明確,隻要你阿甘不隨便殺戮那些侍僧,那什麼都可以談。
雖然,皇帝下台是不太可能的,但是,做一些讓步還是沒什麼問題的。
問題就在於,這個事兒,該怎麼談下去。
“天樞菩薩,收起你那偽善的麵具吧!”
“你們給那群霧月帝國的肥佬當狗還沒當夠麼?難道你們一點兒尊嚴都沒有麼?”
“我想要的,是一個完全屬於天竺人的天竺國,而不是一個霧月帝國的傀儡國!”
阿甘的語氣顯得十分剛正,這讓天樞菩薩感覺麵子上實在是有些掛不住。
但是,阿甘手裡的人質實在是太多了,多到他不敢輕舉妄動。
所以,他隻能老老實實的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