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通真佛呼喚了他們三個的名字,這三位菩薩雙手合十,衝著明通真佛行了個禮。
“你們當時,為什麼會出城?”
麵對明通真佛的問責,三位菩薩皆是一言不發。
他們為什麼出城,還不是被這阿甘給耍了!
不僅沒有救到那些侍僧,還中了彆人的調虎離山之計。
“你們知道天竺國這次有多少損失麼?”
“菩提古樹暴動,菩提果失蹤,甚至,就連皇帝都被人扒光了吊在皇宮門口!”
“這是挑釁,這是赤裸裸的挑釁!”
明通真佛憤怒的站了起來,很少能夠見到明通真佛如此憤怒的樣子。
“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你們三個,都得給我查清楚,是誰做了這些事情!”
“如果是反抗軍,我們就把反抗軍全部抓起來!”
“如果是外邦人,我們就直接對他們宣布聖戰!”
“這關乎著國家的尊嚴,天竺國的尊嚴!”
明通真佛此時已經是出離憤怒了,這種場景他們這些菩薩可是完全沒見過。
在此之前,基本沒有什麼事情能夠讓明通真佛如此的憤怒。
畢竟,修佛道之人,已經戒了怒憤,佛經所言,不可嗔怒。
可是現在的明通真佛,完全沒有了之前的心平氣和。
“明通,你可不要被憤怒給衝昏了頭腦。”
一個聲音響起,大西天寺院的佛堂之內,多了一個老者。
“天同真佛!”
三位菩薩衝著天同真佛拱了拱手,對天同真佛表示了問候。
“太虛真佛尚未到來,我們可不能如此意氣用事。”
天同真佛是一個長相要略年輕於明通真佛的一位老者,雖然看上去沒有那麼老,但也是七十來歲的年紀了
這老人已經年近八十,可是麵相上看著跟那四五十歲的中年人沒什麼區彆。
“天同真佛,你可知陛下所受的恥辱?”
明通真佛問道,天同真佛點了點頭,這事兒,他倒是親眼目睹了。
“陛下的恥辱,與天竺國無關。”
“荒謬。”
明通真佛反駁道
“任何一個國家的皇帝,能夠被人扒光了掛在皇宮門前,那都是一個國家的恥辱。”
“如果,我們將他彈劾呢?”
天同真佛問道,明通真佛挑了挑眉毛。
“那你心裡已經有了比他更合適的人選了?”
麵對明通真佛的問題,天同真佛搖了搖頭。
“那你將皇帝彈劾,總得有個理由才行,這樣明白無故的彈劾,我認為,說不過去。”
三位菩薩覺得,明通真佛說的在理。
好好地皇帝當著,突然直接就給他彈劾了,的確是有些不妥。
哪怕是發生了這樣的醜聞,但是,要想把這事兒給壓下去,他這皇帝,絕對是不能再當下去了。
不然落人口實,那可就影響太大了。
“我的意思是說,彈劾,是之後的事情,在此之前嘛……”
天同真佛做了一個用手抹脖子的動作,看到這個動作,眾人皆是一震……
弑君?
“這可是大罪過,我真沒想到,這話能夠從你嘴裡說出來。”
明通真佛看著眼前的這人,仿佛已經完全不認識他了一樣。
“他已經出儘了洋相,丟光了顏麵,本來就是個傀儡罷了,殺了也就殺了。”
“不僅要將他殺了,這皇宮裡的所有人,一個都不能留。”
“目睹這件事的平民和貴族,也一並殺死,這樣,就能封鎖消息。”
好家夥,這可是夠狠的!
雖然皇宮那條街上的人不多,但是來來往往,總有人會經過的。
將這些人都殺死,實在是有些太過殘暴了。
“天同真佛,目睹這件事的人,至少有兩百個!”
“其中還包括一些調查此事的信徒侍僧,你確定要將他們全部殺死?”
明通真佛問道,天同真佛隻是給了他一個眼神。
“難不成,你不敢?”
“你若是不敢的話,這個罪人,由我來做。”
天同真佛說完,便離開了佛堂。
看著天同真佛離去的背影,明通真佛有些茫然,這可還是那個沒什麼主見的天同?
當初的他,可是什麼事情都無法下定決心的。
怎麼如今,如此殺伐果斷了?
“師父今天,不太對勁。”
天樞菩薩說道,明通真佛點了點頭。
“天樞,你們幾個,無論如何也要將肇事者給找出來。”
“北城門被打壞了,所以,這肇事之人應該是往北境跑了。”
“如果他們過了波洛克沼澤的話,就不好追了。”
“所以,務必,要在他們到達波洛克沼澤之前,找到他們!”
“然後,把他們,全都帶回來!”
明通真佛平靜了一下心情,下達了命令,三位菩薩雙手合十,衝著明通真佛行了個禮。
“吾等即刻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