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這陸城雖然無賴了一點兒,但是大事兒上卻顯得十分仁義。
“哎?話說你出城之前要跟我說的是什麼事兒?”
唐二當家跟陸城大眼瞪小眼的互相對視了幾個呼吸間,楊銘感覺他們倆之間的氣氛有些詭異。
“臥槽,不是你提醒,我都快把這事兒給忘了!”
說完,唐二當家把在拉傑家地下室所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跟陸城說了一遍。
陸城也感覺十分驚訝,難不成這霧月帝國內還真的產生了一些分歧?
黑血裔,他的確是當初在西方大陸聽說過這個種群,據西方大陸的教會所說,這黑血裔完全的就是一個茹毛飲血的種族。
他們在霧月諸島上跟那些叛逃了西方大陸的貴族狼狽為奸,都是西方大陸的教會不能容忍的存在。
不過,沒想到這黑血裔居然真的插手了天竺國的內部事務,這是霧月帝國那邊已經開始有了紛爭的眉頭麼?
“要是拉傑是那喬恩的手下,我懷疑反抗軍也和黑血裔有關係。”
陸城說完,唐二當家就有些疑惑了。
這黑血裔怎麼可能會和反抗軍勾結上呢?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天竺國的貴族,大多數都親近霧月帝國的貴族,而反抗軍作為對抗天竺國貴族的存在,他們勾結黑血裔也是有可能的。”
“如果我的猜測沒錯的話,那個反抗軍的頭目阿甘,應該就是黑血裔的盟友。”
如果拉傑或者喬恩聽了陸城的猜測,一定會覺得十分的不可思議。
這陸城居然將天竺國的局勢看得如此透徹。
的確是有些神奇,不過,陸城他並不是很關心天竺國的局勢走向。
畢竟,天竺國內部變成什麼樣,跟他陸城一點兒關係都沒有。
隻要拉傑能夠幫他把西方大陸給惡心到,他就達到目的了。
至於天竺國嘛。
誰掌權,根本就無所謂。
“我們在這裡已經等了很久了,究竟是在等什麼?”
楊銘有些疑惑地問道,論計謀,他可是拍馬都比不上陸城。
他隻是能夠察覺到,陸城在這波洛克沼澤前的酒館停留很久,似乎是在等人的樣子。
不過,具體在等誰,他也不是很清楚。
“應該快到了,據我估計,不會很久。”
陸城露出了笑容,就在他話音未落之際,一陣馬嘶聲從酒館外麵傳來。
隨後,幾個赤甲士兵走進了酒館,酒館的老板笑臉相迎,跟在幾個士兵身後的,是一個皮膚小麥色的身材高大的壯漢。
這個壯漢的身上是血紅色的鎧甲,他的臉上有著一道猙獰的傷疤,身後的披風上麵是赤底的金色日輪。
這人一來到酒館,頓時,酒館的氣氛就變得肅穆起來,楊銘看著這身穿血紅色鎧甲的大漢,低聲問道
“難道這就是那位北境戰神?”
陸城微笑的點了點頭。
這家夥確實是不愧於戰神的名頭,這麼大的塊頭,哪怕是跟那位馬本軒將軍相比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你在等他?”
“當然不是。”
陸城將自己杯中的酒倒滿後,又豪飲而進。
“你要是在這兒等他,估計就有好戲看了。”
唐二當家咽了口口水,看著這北境戰神,感覺壓力十足。
這家夥,絕對是已經殺過不少人了,哪怕是身為刺客的唐二當家,也能夠從他的身上感受到強烈的煞氣。
這該死的家夥究竟殺過多少人?
這種散發在一舉一動和神態之中的煞氣,讓他這個人都顯得十分的令人恐懼。
“諸位,諸位,今天大家都請回吧,這幾位軍官有公務在身,今天的酒錢就免了,算我請大家喝酒,實在對不住了。”
酒館的老板衝著諸位雙手合十,微微躬身,酒館裡的人們逐漸走出了大門,陸城和唐柯也起身準備走出去。
沒想到,剛到大門口,陸城和這北境戰神對視了一眼,隨後就被他給叫住了。
“等一等。”
北境戰神的聲音不是很大,但是卻十分的渾厚。
唐柯和楊銘已經走到了門口,一看陸城被叫住,瞬間有些慌了。
“感覺,您應該不是一般人。”
北境戰神的語氣居然顯得十分謙和,而且在跟陸城說話的時候,還將那股煞氣給壓了下來。
“我隻是個普通行商罷了。”
“但是,您這修為,可不像是普通行商的水平。”
北境戰神說完,陸城露出了笑容,拍了拍自己肩膀上的灰塵。
“說吧,找我什麼事兒,看在你的態度還算是不錯的份兒上,我可以跟你聊兩句。”
頓時,楊銘就感覺老陸實在是有些太裝逼了!
這他媽北境戰神的修為絕對不在你老陸之下好吧!你還這麼裝難道真的不會被揍麼?
“您可以跟我喝一會酒麼?”
“如果你請客的話,我可以考慮考慮。”
說完,北境戰神將一根小金條扔給了酒館老板,大概也就是五兩左右的金條,讓這酒館老板感覺有些燙手。
“北境將軍,羅什,敢問您怎麼稱呼?”
“喝個酒而已,沒那麼多講究。”
老陸衝著楊銘和唐柯擺了擺手,直接坐在了離他最近的一張椅子上。
“你可以叫我,陸無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