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敬我一尺,我還你一丈,他們金家做買賣可一直是這個道理。
不管怎麼說,倆人既然各退一步,那這墨寶應該就是金公子的囊中之物了。
就在金公子洋洋得意的時候,一個清冷的聲音傳來。
“一百五十萬,這墨寶我要了!”
這半路殺出的程咬金,可是讓金公子直接炸了毛了。
“誰啊誰啊!介不似成心的跟金爺過不去啊!”
“還一百五十萬,你有那麼多錢麼?彆他媽在這兒瞎幾把喊啊!”
金公子站起來環視了一下四周,看到酒館門口匆匆走進來的兩個身影。
這倆人給金公子一種十分熟悉的感覺,但是一時間也想不起這倆人的身份。
“區區一百五十萬而已,老娘有什麼出不起的?”
這麼豪放的發言和開場,自然是那位女中豪傑陳月如了!
陳月如一出現,對她熟悉的人瞬間站起身來遠遠地衝著這位女中豪傑拱了拱手,在她身後,一臉不情願被他扯著脖領子的蕭何尷尬的笑著。
“夫人……能不能鬆開我?當著這麼多外人呢。”
“在外邊兒稍微給留點兒麵子,等回了家,您愛怎麼折騰怎麼折騰。”
蕭何懇求的語氣可是將妻管嚴這三個字演繹到了極致,陳月如一臉嫌棄的將蕭何鬆開,蕭何急忙的跟了上來,宛如陳月如的跟班一樣。
曾經那麼清高,那麼風度翩翩的蕭公子居然變成了這麼一副受氣包的模樣,果然,這家有悍妻就是恐怖。
“那個誰,我不認識你,你認識我麼?”
陳月如直接指著金公子說道,金公子一臉疑惑的看著陳月如,感覺這姑娘就像是傻子似的。
“你勒說的介似嘛話?我怎麼可能認識你呢?”
“那認識我的,告訴他,我是誰!”
陳月如掃了一遍這酒館,倒是有幾個比較熟的麵孔。
“楊哥,這人誰啊,怎麼這麼牛氣?”
崔二公子衝著自己身邊的狗頭軍師打聽到,這位軍師咳嗽了兩聲,說道
“陳家,陳月如。”
“我擦,這就是那十大青年之中的那位陳月如?”
崔二公子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這個刁蠻驕橫不可一世的姑娘,頓時感覺世界觀有些崩塌了。
陳家陳月如的名頭,他自然是知道,那可是一代才女,而且還是青年一代之中,排的上號的強者!
一手化生輪回劍使得及其恐怖,當初遊曆之時,來洞庭春可是擊敗了不少子弟。
後來似乎是因為被那位洞庭春的大師姐溫青黛略微勝了三分,這才就此罷手。
“嘛玩意兒陳月如,你陳什麼都不好使,今兒個小爺就是要將這墨寶給收入囊中!”
“我呸!你這鬼樣子的,不配染指我林若妹子的墨寶!”
“你若是不服,我們就打一架,不然,就給我有多遠滾多遠!”
陳月如說完,一股凝神二階的氣勢直接釋放出來,直接壓得金公子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夫人……這可是在官城裡,這麼釋放氣勢的話可是會被刑部府追責的。”
蕭何一臉無奈的看著陳月如,可是陳月如完全不當一回事兒。
刑部府的尚書現在是李瀚,這李瀚跟他大哥陳昊私交可是不錯,再者說了,她又沒犯什麼事兒。
不過,想了想,蕭何說的的確是很有道理,於是陳月如將自己的氣勢收了起來。
但是,這酒館裡的人們可就開始議論了。
“這……前陣子聽說陳小姐出門遊曆,沒想到才一年的時間就已經踏入了凝神境二階。”
“這可真是天之驕女,實力可是太恐怖了些。”
“不過,據說那位林若狀元現在也是凝神二階,不知道,這兩位姑娘對上的話,會是怎樣的景象。”
那些嘰嘰喳喳的話,陳月如可是完全不放在心上,在他出價之後,這全場也沒有一個敢出價的了。
這不是廢話麼,你都拿出陳家的名頭來壓人了,那誰還能爭得過你麼?
“行了行了,既然你們都認了慫,那我就收下這墨寶了。”
“夫君,掏錢吧。”
陳月如笑眯眯的看著蕭何,蕭何一臉苦相,這可是真的把他給坑死了!
這他蕭何好不容易攢下的一點兒小金庫,這就要被陳月如給掏空了。
還沒有結婚,就已經窮的叮當響,這要是結了婚,豈不是得受她一輩子的氣麼?
蕭何進行了十分強烈的思想鬥爭之後,歎了口氣。
然後,掏出了兩張銀票,遞給了那位競拍師。
“陳月如小姐,一百五十萬兩白銀,成交!”
一錘落定,陳月如便成了這林若墨寶的持有人。
端詳了一下這林若的墨寶,說實在的,不是很值這一百五十萬,林若的字雖然不錯,但是,還是少了那麼一點兒靈性。
可能,在天恒山那時候修煉的功法不切合,無論是她的劍法也好,她的書法也好,都略有一些小差池。
“那位姓金的兄弟,可彆說我奪人所好!”
“林若妹子的墨寶,可不能隨便的流入彆人的手裡,但是,我的墨寶,隨便你們怎麼賣。”
說罷,陳月如直接掏出了一副自己的墨寶,丟給了那金公子,金公子急忙打開看了看,一打開卷軸,頓時驚為天人!
這酒館裡的人們都湊到了金公子身邊,看到這墨寶的人,都說金公子不虧,血賺了!
“陳小姐!您可是大度,大度!”
金公子眉開眼笑的衝著陳月如比劃了一個大拇指,陳月如微微一笑,拿著林若的墨寶挎著蕭何便走出了酒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