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問道,這人林若和胡月可都不認識,看了看陸晨,陸晨似乎也對他不是十分熟悉。
洪學誠倒是露出了十分有趣的笑容,這個人他自然是認識了,不過跟他倒是沒什麼衝突。
要說這人,跟離炆可是真的結了些梁子。
“麓仙宮,於萬裡。”
離炆咬牙切齒的說道,林若又看了看這不可一世的站在人群之前的人,心中升起一種厭惡感。
“你這黃口小兒,哪裡來的膽子敢在這裡放肆!”
蕭柏山司長直接一怒,衝著這於萬裡便走了過去。
“怎麼?監察府的司長這是想以大欺小?大庭廣眾之下,你若是敢動我的話,那您可就出名了!”
“縱家閉關期間,難不成您這是想惹發事端?就不怕您這烏紗帽都保不住?”
“你!”
這一番話,說的蕭柏山怒而無法反駁,當著這麼多人,他的確是拿這小子沒什麼辦法。
“更何況,我沒有跟您說話,我現在正在跟陳家家主對話,您若是識相的話,還請給晚輩行個方便!”
“我憑什麼給你行方便,你有什麼資格讓我給你行方便!”
蕭柏山實在是有些氣不過,這該死的家夥居然大庭廣眾之下敢讓他下不來台。
這若是給了他這個麵子,他蕭柏山如何還當得這監察司的家。
“您若是不給我這個機會的話,我可有話要跟大夥兒說說,陳家主,您看?”
這於萬裡笑的十分欠揍,看得他陳家主有些發毛。
“你說!你想說什麼,那你就說!”
“我們陳家,行的正,坐得直,就不怕你說閒話!”
“好你個陳老狗,現在居然跟我說這個?”
於萬裡明顯是有些惱火了,直接指著陳家家主的鼻子罵道
“當初你陳家剛落腳雲京時運不濟的時候,你可是腆著狗臉將陳月如送到我麓仙宮的!”
“而且,當初安排我跟陳月如親事的,難道不是你?”
“這才幾年的功夫,你就把這事兒給忘得乾乾淨淨了?”
“陳老狗,你夠狠!”
這於萬裡的話一說出口,頓時全場嘩然。
陳家居然當初將陳月如許配給了這潑皮無賴?
“哼!你不就是看我麓仙宮現在不行了,才甘心當蕭家的狗麼?”
“陳老狗,你就是狗眼看人低!”
“夠了!”
陳家主憤怒的吼道。
“於萬裡,我從來沒有將陳月如許配給你,你這混賬東西,完全就是滿口胡言!”
“若是沒有的話,那請問!這字據,是不是你陳老狗自己簽的!”
於萬裡說完,直接拿出了一張字據,上麵,白紙黑字牽著陳家主的名字。
蕭柏山一把搶過來,死死的看著這字據上麵的東西。
“哼,混蛋東西,你偽造居然不偽造的像一點!這分明不是他陳家主的筆跡!”
“那就請你仔細看看,這是誰的筆跡!”
他監察府的蕭柏山看人筆跡那自然是一絕,他仔細看了看,的確是看出了這是誰的筆跡。
這讓他有些不敢相信,如此的筆跡,哪怕是不仔細看,都能夠看出這筆跡出於誰的手筆。
“蕭司長,敢問,您看出來了麼?”
“如果您看出來了,就把這字據還給我,若是您不還,我可就得去天同府告您一狀!”
蕭柏山憤怒的將這字據扔給了於萬裡,隨後衝著蕭何和蕭博瑞說了聲
“走,今天這親,不提了!”
“二叔,到底是怎麼回事?”
蕭何疑惑地問道,蕭柏山實在是說不出口,於萬裡一臉得意的說道
“蕭師弟,不好意思啊,你那新娘子陳月如的紅丸,可是被在下給取了!”
“真是遺憾,蕭師弟,你這忙活半天,就能撿個二手貨,實在是可憐啊。”
“你胡說!”
蕭何憤怒的看著於萬裡,這陳月如的第一次,明明……
他蕭何說不出口,此時的他想要將於萬裡給撕碎。
“我胡說什麼?你去問問陳月如,這字,是不是她親手簽的!”
“當初這騷貨外出遊曆,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時候,是老子救了她!”
“她為了報答老子,用她父親的名義簽了這份字據!”
“可是,這個婊子,在回了雲京之後,居然翻臉不認人!”
“陳老狗,你們陳家先不仁的,可不要怪我不義!”
於萬裡的語氣何其的囂張,他一臉得意的看著蕭何,一副嘲諷的語氣。
“夠了!”
蕭柏山吼道,一股凝神巔峰的氣勢釋放出來,可是這於萬裡完全不懼。
“蕭何,先回家,這件事兒,得從長計議。”
“我要見月如!”
蕭何有些不死心,他死死地盯著陳家家主。
“讓月如出來見我!我要讓她當麵跟我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