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驢爺說的沒有錯。
當初蕭何無法確定自己是不是喜歡陳月如的時候,也是陳月如先主動提出來的在一塊。
而且,還是陳月如霸王硬上弓之後,蕭何才正麵自己對陳月如的感情。
一直以來,他蕭何一直處於被動接受感情的狀態,這種狀態完全就是因為他覺得陳月如會一直這樣跟他相處下去。
但是,他錯了,在麵對真正的變故的時候,他如果不站出來,讓陳月如自己承擔的話,那可真是太不爺們兒了。
想到這裡,蕭何狠狠地錘了一下大腿,說道
“驢爺!您說得對!我決定了,等大比結束,不管怎麼樣,我都得去陳家把她給娶回來!”
楊銘一臉無奈的看著蕭何,半邊臉都在抽搐。
“我說蕭老哥,你能夠下定決心是好事兒,但是……能不能捶你自己的腿?很痛的好嗎!”
楊銘齜牙咧嘴的說道,蕭何這一拳頭砸下來可真是讓他感覺非常難受。
頭一次見到這自己下定了決心的人還得錘彆人大腿的。
“說完了他,我得說說你這小子!”
“媽的,不知道是不是你跟陸城呆的太久了,怎麼你這混小子這麼自我呢?”
“人家姑娘倒是挺替你著想,你有沒有替人家姑娘想想。”
“人家怡玥姑娘為了不拖累你,背井離鄉,離開溫香居的目的是什麼?”
“她是為了讓你好好地提升自己!”
驢爺說完,楊銘一臉懵逼的看著驢爺。
什麼叫自我?他很自我麼?
“你彆用這種眼神看我,你他嗎就是個自我的臭小子!”
“大男子主義,以自己為中心,說的就是你!”
“凡事兒就是想著自己爽了拉倒,完全不在乎彆人的看法,你!還有你那混賬師傅,都是這樣的人!”
驢爺說完,沒好氣的呸了一口,想起了當初在島上,陸城逼著驢爺給他提煉靈塵的日子。
那是驢爺這輩子最他媽疲憊的一段時間,然而,得到的隻是陸城的空頭支票。
耍無賴這事兒,陸城可是天下第一,但是心疼人這活兒,他陸城可是完全沒有一點兒天賦!
“雖然驢爺自己也是這麼個人,但是,老子是驢!”
“老子不僅是驢,而且還是他媽的神選之驢!我自我一點兒怎麼了?老子可是邀天運而生啊!”
“可是你們!你們這群人類,若是不左右逢源,見風使舵,順水推舟的話,想有什麼作為?”
“你得學會了跟彆人相處,而不是什麼好事兒都往自己身上攬!”
這話雖然有些偏離主題,但是,楊銘倒是聽懂了那麼一點兒……
隻是,沒想到這驢爺居然思想這麼深邃。
他可是頭驢啊!一頭驢能夠對人類社會有著如此深刻的認識,而且還對人類的愛恨情仇這麼了解。
這驢爺到底經曆過什麼……
“你看看怡玥姑娘,那是儘心儘力的照顧你,你呢,一點兒盼頭都不給人家!”
“真不知道你這小子哪裡那麼吸引彆人了,怎麼就能夠讓那麼個貌美如花的姑娘這麼死心塌地的跟著?”
“天天腦子裡就是自己該乾什麼,你關心過人家姑娘麼?”
“來,小混蛋,我問問你,怡玥姑娘愛吃什麼,愛穿什麼衣服,有什麼興趣愛好,你小子知道麼?”
這……著實是把他給問住了。
一邊的蕭何仔細的思索了一番,說道
“月如喜歡吃烤串和甜品,尤其喜歡山楂糕,上次我們在沿東黎州府,足足吃了二十多塊山楂糕。”
“把她吃的肚子痛,但是還是惦記著這一口兒。”
蕭何說完,楊銘一臉詫異的看著他。
“想不到,蕭老哥你還真是觀察仔細。”
“她喜歡紗裙,但是總覺得紗裙穿著過於輕薄,所以會在紗裙外麵添上一件繡花的絲綢外套,這樣不會感覺很悶,而且還搭配得當。”
“月如比較喜歡舞劍,前些日子她迷上了收集小泥人,那些武俠裡俠肝義膽的大俠捏成的泥人他非常喜歡。”
“還喜歡喝酒,以及登山。”
蕭何越說聲音就越發的顫抖,他緩緩地舉起了酒碗,大口大口的喝了下去。
這個大男人,居然有些哽咽!
“小子,看到了麼!這他媽才是真愛!”
驢爺看著楊銘,這蕭何的一番表現,讓楊銘感覺自歎弗如。
真沒想到蕭何老哥居然是如此敏感的性子,在這一點上,他楊銘完全是比不了。
如果當初自己對怡玥關心多一點的話,似乎就能更好的抓住她?
而不是,讓她留下一句舍得,就匆忙離開。
“驢爺,想不到,你居然是個情聖?”
“狗屁情聖,老子隻是當初看著那王胖子追宋珺,學到了一點兒皮毛。”
“要真說情聖,王胖子才是真的情聖!”
驢爺口中的王胖子,應該就是那位鐵匠幫的王幫主了。
似乎,那位王幫主和宋珺宋掌櫃的兒子,這次也會來參加天下大比。
有時間,得結交一下這位少幫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