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縱橫錄!
這拜雲山的武道場前布置著一個巨大的法陣,這法陣是天守閣最新的陣法成果。
往常在記錄積分的時候,那可是十分的不方便,需要將所有參賽者的名字全部書寫在一張巨大的卷軸上,然後按照積分進行排比。
現在可是完全不同了,有了這最新的法陣,隻要人們站在這法陣之中,神念一動,就能夠查詢到所有人的積分情況。
這麼方便的法陣自然是那位韓不笑韓大學士主持研究的,這戰場上瞬息萬變,如果能夠將各個事件及時反饋回來,那自然是極好了!
催動這個陣法還是稍微有些複雜的,不過,隻要思想不滑坡,辦法總比困難多。
每一個參賽選手的令牌之上,都有一個這個大陣法的子陣法,如此,在進行預選賽的時候,根據勝負情況就能夠將得分直接反映在大陣法之上。
這種即時的信息傳遞那可是十分先進的陣法理念。
“這預選賽的規定可是有些過分了!”
“居然隻有三炷香的限時,打完三炷香若是兩人均有再戰之力則算為平局。”
“勝一局得兩分,平一局得一分,失敗不得分。”
楊銘拿著竹簡,看著這預選賽的規矩,雖然積分戰在天下大比之中已是老生常談,但是對於頭一次參加的楊銘來說,還是感覺很新鮮的。
“這個積分戰大概每個人都會打六十左右,說來也很快。”
林若為他解釋道
“基本上打一個月也就差不多了,為了保證積分的公平,比賽雙方會按照絕對隨機製來確定。”
“今年這參賽人數實在是有點多,所以打到最後,應該會打六十三場的樣子。”
林若預測的場數並非是沒有依據的,因為在這種比賽的預選賽之中也是存在末位淘汰製的。
如果實力不夠,或者是幾分太低,在連續五場不得分的情況下就會被淘汰。
所以彆看這積分賽報名的人多,但是真正能夠留到最後的,那都是屢戰屢勝的強者。
就在林若分析的時候,閆太守緩緩地走了過來,說道
“說起來,上一屆的預選賽似乎是打了五十三場,結果還真的有幾個積分破百的。”
“這一次,不知道會不會有積分破一百二的人呢?”
見到閆太守走了過來,林若恭敬地衝著閆太守行了個禮,扯了一下楊銘之後,楊銘也衝著閆太守行了個禮。
“怎麼隻有你們兩個,其他人呢?”
“莫林,蕭老哥和胡月都去打預選賽了,他們的賽程比較靠前,所以排到了前麵的位次。”
楊銘對於這三人的實力還是完全能夠信任的,預選賽這種東西隻要不打輸,打贏或者打平都能夠得分。
彆的不敢說,他們三個隻要不遇到那些狠角色,打輸是很難的。
胡月的運氣也還不錯,第一場沒有直接碰上雷師兄或者薛顏這種狠角色,那倒是有得分的機會了。
“如此的話,不如跟我們一起來看一看雷伯秦的預選賽?”
閆太守建議道,楊銘有些饒有興趣的看著閆太守
“雷師兄的比賽位次出來了?”
“嗯,應該是剛剛才出來的。”
“話說回來,閆太守你不在江州府坐鎮真的沒問題麼?萬一江州府那邊出了什麼事兒怎麼辦?”
林若倒是有些擔憂江州府的事情了,閆太守倒是擺了擺手。
“我現在是休假時期,休假期間,不談政事。”
這太守還真是沉得住氣,估計是早就占卜出了吉凶並且留下了應急措施才敢如此瀟灑。
有預知能力的人,還真是有些強悍……
“那我們就過去吧,一共就打三炷香,如果錯過了那可就虧了!”
“走,去乙組看看,正好去看一看胡月的成績。”
說完,兩人跟著閆太守就直奔了乙組的預選場,這各個組內的預選場分彆位於拜雲山大武道場的四角上。
每個預選場內分彆能夠容納四到五千人觀看預選賽,因為預選賽規定的時間是三炷香一場,所以這人流量會很大,就沒有設置座位。
但是,大武道場內,還是設置了不少的座位,因為曾經有兩位煉體強者,硬生生的互毆了三個時辰才打完。
他們倆倒是打的酣暢淋漓,可是觀眾要是站著看下來可是頂不住的。
所以,就建造成了現在的這種規模。
“閃開閃開,難道沒見到我們少爺過來了麼?我們少爺可是正兒八經的凝神境強者,可是這次比賽的種子選手!”
乙組預選場外,一個小廝正在吆喝著,這小廝的穿著可是十分的精致,倒是有那麼一點兒大家族家丁的感覺。
在他身後是好幾個姑娘簇擁著的一個青年,這青年的樣貌倒還算是看得過去,但是林若看到他的時候,明顯的產生了一種嫌惡之情。
“怎麼,師姐,這家夥你認識?”
楊銘看著這左擁右抱的家夥,那是心裡恨得不行啊!
這該死的混蛋居然能夠被這麼多姑娘給簇擁著,那可真是令人羨慕得很!
“認識,這個人是湖上揚州府崔家的老二,崔進。”
“他身邊的那幾個姑娘,都是他寵愛的小妾。”
“哦……原來是小妾啊……等會?他有這麼多小妾?”
楊銘看了一眼這左擁右抱前仆後繼的崔進崔二少爺,那五個姑娘難不成都是他的小妾?
這什麼家庭?能夠娶這麼多媳婦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