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年幼之時,她在我身邊待過幾天,我就像是她的大姐姐一樣。”
“所以,我說的話,她自然是能夠聽進耳朵的。”
溫青黛這麼一說,讓楊銘頓時恍然大悟,這姑娘雖說是散修,但是功夫還是受過洞庭春掌門的指導。
她同楊銘說完之後,用十分感興趣的眼神打量著楊銘,此時的楊銘被她的眼神看的有些渾身不自在。
這不是楊銘臉皮薄,而是楊銘有些不適應。
這溫青黛姑娘實在是太過漂亮被這麼一個漂亮姑娘盯著,任何一個氣血方剛的少年都會有些熱血翻湧。
“楊少俠剛才所用的招式,是不是明魂術?”
溫青黛問道,楊銘點了點頭。
“沒錯,是明魂術。”
楊銘都不敢多說話,麵對這溫青黛,楊銘宛如一個羞澀的小男孩一般。
當初在溫香居麵對海棠姐姐們的調戲他都能夠坦然麵對,可是,麵對這溫青黛,居然……
扭扭捏捏的,還真是有些奇怪。
這倒是讓溫青黛感覺也十分有趣,往常遇見的那些青年俊傑,見到她溫青黛就沒有一個不想著極力表現自己的。
那可是如同開屏的孔雀一樣,說是把自己吹上天都不為過。
這種人讓溫青黛很反感,因為他實在是對這些所謂的青年俊傑沒什麼興趣。
他們所看上的不過是溫青黛這幅美麗的皮囊罷了,這就讓溫青黛感覺十分不齒。
那些所謂的青年才俊,哪個不是風月場上的高手,據她所知,凡是接近她的男人,基本上都是見色起意。
可是,如同楊銘這般羞澀的人,還真是不多見。
說起來,她跟楊銘應該是第二次見麵了,可是,居然他還這麼生分,難不成這就是傳說中的悶騷型男人?
這一點兒,溫青黛猜得太對了。
隻不過,楊銘這種悶騷,他隻是對著漂亮姑娘悶騷。
麵對胡月和林若這種天天一塊玩兒的人,他哪是悶騷,那根本就是明騷!
“不知楊少俠是從何人?”
“這個嘛……”
楊銘愣了愣,若是直接說出陸城的名頭,會不會被人尋仇呢?
他陸真人的名頭可是不怎麼好聽!雖然陸城現在是西域欽差,但是當年在大路上遊曆,得罪的人可是不少。
思索再三之後,楊銘決定把老陸給供出來
“我是天恒山出身的,我的師父是陸城。”
“也說不上是師父,我就是跟著陸城出來討生活的而已,雖然這家夥基本上沒教我什麼東西。”
沒毛病,這話說得比較正確!
本來就是,他老陸歸根結底也沒教楊銘什麼,隻是教了個鬼步,教了個功法,教了個三昧真火和不滅金身。
這次回來的路上稍微的說了說這明魂術的用法,除此之外也沒教什麼東西了吧!
如果老陸知道楊銘腦子裡想的這東西的話,絕對會狠狠地揍他一頓。
教了他這麼多本事,居然到這兒成了沒教什麼東西!
混賬小子麵對姑娘就直接忘了師傅,整個就是一白眼狼啊!
“若是楊少俠跟陸城欽差有師徒關係的話,小女子有個不情之請。”
“這事兒還得請楊少俠轉告一下陸欽差,就說我家師尊有求於他,希望他有空能夠去洞庭春一趟。”
這倒是令人沒想到,原來這不是來尋仇的。
“好,如果我碰到老陸,我會轉告他的。”
“多謝。”
溫青黛衝著楊銘行了個禮後,就轉身離開了,在溫青黛離開的時候,楊銘居然還有些惋惜的注視了一會兒她離開的方向。
就在楊銘剛剛轉身準備惠傲觀眾席的時候,他身後突然多了幾個人……
胡月,林若和沈青將軍,齊刷刷的盯著他,閆太守用眼睛的餘光看了他一眼,那餘光,意味深長。
“好啊!楊銘,在台上偷偷地瞟白笑笑的大白腿,下了場又跟溫美女眉目傳情!”
“沒想到啊,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楊銘!”
胡月直接劈頭蓋臉的一頓諷刺,給楊銘說的莫名其妙。
“你這丫頭說什麼說……我哪裡有眉目傳情?”
“師姐你看!這混蛋居然還臉紅了!”
胡月指著楊銘的臉,林若的視線聚焦在楊銘的臉上,頓時覺得楊銘太不靠譜了。
據陳月如說,這楊銘跟房怡玥可是膩膩乎乎了蠻久的,兩個人的感情可是十分深厚。
但是,楊銘看到這白笑笑也好,看到這溫青黛也好,總給人一種不懷好意的感覺。
“楊銘,你確實是有點兒奇怪。”
林若都這麼說的話,那他此時的狀態確實是挺奇怪的。
“那我該怎麼辦?”
“唉,沒救了,又是一個花花公子。”
沈青這位大齡剩女居然跟這倆丫頭完全的融在了一起。
她這怎麼可能會發出這種感歎啊!
而且,居然還有一種道破天機的感覺,難道他楊銘真的骨子裡就是個花花公子?
雖然楊銘感覺一萬個不願意承認,但是,當他回想起溫青黛的臉時,確實是心裡撲通了一下。
似乎……沒有男人能夠抵禦這種美女吧……
哪怕是個聖人,是個僧侶,看到溫青黛,也一定會為她的美麗而動容。
就在楊銘安慰自己的時候,場上站上了一個笑的無比豪橫的男子
“來來來,讓小幫主來看看你的能耐!”